第211章 镜中鬼影,符咒对决(1/2)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撑着地面,膝盖还在发麻,鼻血顺着唇角滑下,滴在青砖上发出轻响。那滴血刚落地,竟微微泛起一圈暗红涟漪——这密室的地面早已浸透怨气,连鲜血都能被污染。
可我没时间管这些。
眼角余光扫见铜镜边缘开始扭曲,像水面被无形的手搅动。我知道它要来了。
右手五指僵硬地抽动了一下,袖中藏的五张反制符咒已被体温烘得微热。我在黑客帝国时就学会一件事:越是动不了的时候,越要把最后一步算死。
镜面“砰”地炸裂。
一道黑影撞出,带着腐臭的风扑向我后背。是户部尚书的鬼魂,半边身子焦黑脱落,却仍能跃空扑击,十指如钩直抓我脊椎。
就在他离我不到三尺的瞬间,我猛地扭腰旋身,右臂甩出。
五道黄纸符咒呈扇形飞出,在空中划出金弧,几乎贴着我的衣摆掠过。它们不是冲他去的,而是封住他所有可能的落点路线。
“轰!”
符纸自燃,金火炸开,净灵火顺着符纹蔓延成网,将鬼影逼退半步。他落地时踉跄一晃,官服残片被火焰卷起,化作灰烬飘散。
我借这一瞬喘息,背靠石壁站稳。
镇魂令在我识海深处震颤不止,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我残存的灵力。但我知道不能停。这种级别的邪物不会只攻一次。
果然,墙角传来拖行声。
鬼影缓缓爬起,脸上肌肉抽搐,黑洞般的眼眶转向我。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骨头在摩擦。然后,他再度扑来,速度比刚才更快。
我咬牙,左手迅速撕下一片裙角布料,裹住右手虎口——那里已经裂开,血不断往外渗。指尖沾血,在胸前虚画一道短促符线。
镇魂令感应到血气,终于回应一丝微光。
净灵火从心口涌出,顺着经脉流向五指。这一次,我没有再等他靠近。
抬手掐诀,最后一张符咒贴上掌心,我低喝一声:“破!”
符火暴涨,直冲鬼影面门。他抬起手臂格挡,净灵火却如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顺着冥线钻入体内。
他惨叫起来,声音不像人,倒像是几十个喉咙同时嘶吼。
身体开始冒烟,皮肤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筋络。但他没有退,反而张开嘴,一口黑气喷出。
我侧头闪避,肩头还是被擦中,顿时一阵刺麻,整条手臂都僵了。
“你杀不了他。”南宫景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已经不是魂,也不是尸。他是祭品,也是钥匙。”
我喘着气,没看他,只盯着那团仍在挣扎的鬼影。
“那你呢?”我哑着嗓子问,“你是想借这些人命,打开通往幽冥的门?”
他站在骨椅前,衣袍未动,眼神却冷了下来。“你不该查到这里的。”他说,“许千念的身体不该由你占据。那个温顺听话的王妃,才是我选的人。”
我冷笑:“所以你就把她逼死?让她假死脱身,再亲手把她挖出来,塞进你的阵法里?”
他不答,只是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半块。
玉质泛青,边缘刻着细密纹路——那是镇魂观嫡系信物独有的镇魂纹。我手中也有一块完整的,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
可眼前这块……纹路竟然能与我记忆中的图案完全契合。
“你从哪得到这个?”我声音压低。
他轻轻摩挲玉佩,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母亲最后一次除魔,是在十五年前的北岭荒祠。她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也放走了一个不该活的人。”
我心头一跳。
母亲的事极少有人知道。尤其是北岭那次行动,连宗门记录都被封存。
“你到底是谁?”我盯着他。
他忽然笑了,把玉佩翻了个面。
背面刻着两个小字:**承渊**。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可我父亲早就死了。在我出生前,就在一场镇压邪祟的战斗中陨落。
“不可能……”我喃喃道。
“你以为你继承的是什么?”他一步步走近,“你以为那枚镇魂令为何偏偏在你识海觉醒?因为它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从你娘怀你那天起,这场局就开始了。”
我脑中嗡地一声。
母亲从未说过这些。镇魂观也从未提过父亲还活着,或者他曾与南宫家有牵连。
可那块玉佩上的气息……我闭眼调动镇魂令探去,一丝极淡的灵力波动传来——熟悉得让我心口发疼。
那是母亲留下的印记。只有至亲之人,才能在信物上留下这种痕迹。
说明这块玉佩真的曾属于她。
“你撒谎。”我强行稳住声音,“就算你有这块玉,也不代表你知道什么。”
他停下脚步,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我可以现在杀了你。也可以让你活着,看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我没说话。
只是悄悄将左手移向袖口,摸到了最后一张备用符咒。
他还想说什么,忽然神色一变,迅速收起玉佩。
几乎是同一瞬间,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四面墙壁的石砖开始移动,原本嵌在壁画后的机关被激活,厚重的石门从头顶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彻底封闭密室!
来不及多想,我拔腿冲向门口,同时掷出手中符咒,贴在门轴连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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