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乖巧的舔舐(1/2)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凝滞的空气,也隔绝了那道冰冷的目光。
古诚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才放任自己一直挺直的脊梁彻底垮塌下去。
下巴被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但比起那里,心口那个看不见的窟窿更让他难以呼吸。
“你的眼泪……一文不值。”
“做不到,就滚。”
那些字眼像淬了冰的钉子,一颗颗钉进他耳膜,反复回响。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残留着泪痕的脸颊。
湿的,凉的。
确实……廉价而无用。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慢慢滑坐在地,就在她卧室门外的走廊地毯上。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膝盖和双腿的钝痛清晰地传来,但他无心理会。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微微发抖的手掌。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担心她的伤,想让她按时吃药,快点好起来。
可是,这份担心成了她厌烦的理由,成了她刺伤他的匕首。
或许,他存在的本身,在她此刻极端烦躁的心境下,就是原罪。
委屈和伤心像潮水般涌上,却又被他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不,不能委屈。
她说的对,眼泪没有用,委屈更没有。
他是她的,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存在价值,都系于她一身。
她可以厌弃,可以责骂,可以践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然后……想办法让她不那么厌烦,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双腿的麻木感变成针扎般的刺痛,直到窗外的天光完全大亮,雨后的清新空气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
他才扶着墙壁,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他没有去自己的房间,也没有处理自己膝盖和腿上的不适,而是直接去了厨房。
时间还早,离午饭还有段时间。
他将昨晚剩下的鸽子汤重新加热,撇净所有油花,炖得更加清润。
又准备了极其软烂的山药泥,用模具做成小巧可爱的形状。
还洗了一小碟她平时还算喜欢的蓝莓。
他做得很慢,动作因为腿脚不便而有些迟滞,但每一个步骤都无比认真。
仿佛将所有的惶恐、伤痛和无处安放的忠诚,都一丝不苟地揉进了这些食物里。
临近中午,他端着比早餐更显用心的午餐,重新走上二楼。
在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用最轻的力道敲了敲门,声音低柔:“鸾祎,午餐准备好了。”
里面一片寂静。
他又等了等,再敲,声音稍微提高,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山药泥是按您以前夸过的方法做的,很软,不费牙。”
依旧没有回应。
古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还在生气,连午饭都不愿意吃了吗?
还是……不舒服加重了?
一想到她可能因为赌气或疼痛而拒绝进食,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又攫住了他。他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他推开门,端着托盘走进去。
卧室里窗帘拉开了一半,雨后清澈的阳光洒进来,将房间照得透亮。
叶鸾祎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窗边的一张单人沙发里,身上披着那条柔软的羊绒披肩,面朝着窗外,只留下一个沉默的背影。
阳光勾勒出她有些单薄的肩线,和肩头纱布的轮廓。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古诚轻轻将托盘放在沙发旁的小圆几上,然后,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缓缓跪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让她转身,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垂着头,等待。
时间在阳光和寂静中流淌。窗外的树叶上残留的雨滴偶尔反射出细碎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叶鸾祎终于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其缓慢地,将自己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赤着的双脚,往回收了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古诚眼里,却像是一个信号。
他依旧低着头,却膝行上前一小步,更靠近沙发一些。
然后,他伸出双手,极其轻柔地,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叶鸾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没有抽回。
古诚的手温热,掌心干燥,小心地捧着她的脚踝。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那样捧着,仿佛在暖着一块冰。
他的拇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全然的虔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开始摩挲她脚踝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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