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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6章 侦探先生的恋爱烦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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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才不情不愿地跟他走。

看,对付你,就得用最直白的方法。

弯弯绕绕的心思,暗示铺垫的话语,在你这里统统行不通。

他得把糖果实实在在摆在你面前,你才会眨眨眼,考虑要不要跟上来。

这大概就是你的魅力所在吧。

纯粹,直接,却照得他那些隐晦的心思无处遁形。

但,也有事情是美食也无法解决的。

比如你离开稻妻的决心。

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阻止。

他们还是对你下手了。

那把火,烧的是八重堂的仓库,要的却是你的命。

他站在浓烟与热浪的边缘,看着黑田捶胸顿足,听着荒谷失声痛哭,周围每一张惊惶的脸都被火光映得扭曲。

攥着你手腕的掌心,全是冷汗。

他告诉自己,这局面他算到了。

那份罪证是烫手山芋,你拿着它,就像在雷暴天举着铁矛站在山顶。

他甚至为此布置了几条后路,想着万一出事,总能把你从混乱里捞出来。

可当火真的烧起来,当他看着那吞噬一切的橘红,想到你可能被困在里面。

那些引以为傲的算计,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不能死在这里。

绝对不能。

他厉声喝止你冲过去的本能,用最冷硬的语气分析。

“有人想杀你。这火就是冲你来的。”

他想让你害怕,想让你清醒,想让你立刻跟他走,走到他准备好的安全的阴影里去。

你看着他,眼睛里有火光的倒影在跳。

你含糊地应了一声,垂下眼。

那一刻他就知道。

你没说实话。

你果然没说实话。

证据根本没烧掉,对吧?

你溜回一片狼藉的前厅,拿了食盒,甚至还……吃了口点心。

嘴角沾着碎屑走出来时,他真是气极反笑。

你啊你啊,你这人,到底有没有生死攸关的自觉?

还是说,你其实比他以为的……更胆大包天?

只是他一直低估你了。

他拉着你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狂奔,远离火光和人群。

白狐之野的风吹过来。

他盘算着最快的路径,计算着死兆星号可能的靠岸时间窗口,把身上所有的摩拉都塞给你。

是他当时唯一能给的实际的东西。

“找个地方,藏好。”他说得斩钉截铁。

可你站在暮色里,攥着钱袋,看着他,眼神复杂。

是他那时没能完全读懂的情绪。

你忽然叫住他。

“鹿野院!”

他回头。

然后,事情就失控了。

那个拥抱发生得突然,却又像蓄谋已久。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紧紧抱住了你。

手臂收得很紧,紧到能隔着衣料感觉到你的骨架,紧到能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温顺地嵌进他的怀抱里。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直留在稻妻。留在他的身边。

一起探案,一起看稻妻的景色。

风把你发间的气息送进他鼻腔。

这个味道,以后可能再也闻不到了。

理智告诉他快松开,说点轻松的话,像往常那样把场面糊弄过去。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些演练过无数次的漂亮又体面的告别词,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把下巴搁在你肩头:“别回头,也别担心我……能认识你,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很有趣?

真的很难忘?

真的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侦探,第一次尝到了束手无策和害怕失去的滋味……?

后面的话,到底没能说出口。

他几乎是狼狈地松开你,后退,又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

用夸张的耸肩和玩笑话来粉饰刚才的失态。

“说不定哪天又碰头呢?”

稻妻虽小,但有些人一旦主动走出风暴,再想碰头,就难如登天了。

他转身走得很急,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看见你还站在原地,他就会做出更不理智的事。

比如强行把你打晕拖走,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那晚他彻夜未眠。

反反复复推演着你可能离开的路线,计算每一种你可能遇到危险的概率。

他能做的太少,无非是让某些关键的巡查路线恰好改变,让某些爱打听的嘴巴暂时听不到风声。

这感觉糟透了。

消息传来了。

你没上死兆星号。

你没躲起来。

你去了神里屋敷。

你拿着那些该死的证据,一头撞进了这场风暴最凶险的漩涡中心。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坐在奉行所的值班室里,手里转着的笔掉在桌上。

先是惊愕,随即是一股滔天的怒火窜上来。

对你,也对他自己。

你这个疯子!

不要命的疯子!他给你的生路你不走,偏要去闯那条九死一生的绝路。

但怒火底下,他却在高兴。

你没走。

你不是他棋盘上任他摆布的棋子,你是那种看见火坑,不仅不躲,还会认真测量坑的深度、分析起火原因,想办法把纵火犯一起抓起来的家伙。

他坐立难安。

那些天,处理任何公文都心不在焉,耳朵总是竖着,捕捉任何关于你的风吹草动。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私人渠道,像梳理最复杂的线索一样,去拼凑你在神里屋敷的零星信息。

他能做什么?

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社奉行要人,那只会把你和他都置于更危险的境地。他不能插手更高层级的事务,那是另一个维度的规则。

他甚至不能表现出过分的关注,天领奉行内部,盯着他,想找他错处的人也不少。

他只能像个最蹩脚的侦探,收集着二手、三手的传闻,在无尽的等待和猜测中煎熬。

他在离岛曾觉得你像块须弥钢,敲上去只有闷响。

现在才明白,你不是钢,你是燧石。

平时沉默坚硬,可一旦撞上真正的黑暗与不公,就会迸发出足以点燃一切的激烈火花。

这火,现在烧向了该烧的人。

却也把你,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仓促的拥抱。

想起你当时微微僵住又放松的肩膀,想起他那句没说完的话。

如果当时他说完了,会改变什么吗?

你会因此选择更安全的路吗?

大概不会。

你决定的事,十头驮兽都拉不回来。

所以,他能做的,或许就是在他的战场上,用他的方式,替你清扫一些障碍。

在奉行所内部,在案卷文书之间,在那些不见光的交锋里,他尽力了。

这不是什么伟大的牺牲,甚至算不上帮忙。

这只是一个……站在风暴边缘,眼睁睁看着朋友走向风暴眼的人,一点微不足道的挣扎。

他希望至少,当你想回头时,身后的路不至于完全被堵死。

当你需要某个恰好的证据或证言时,它们能恰好出现。

你看,你们其实很像。

都固执,都愿意为了认定的东西去冒险,都擅长把真实的情绪藏在层层伪装之下。

不同的是,你选择了一条更直接,却也更凶险的路,把自己变成了射向黑暗的箭。

而他,或许只能做那个在后方,默默为你调整风向,希望箭矢飞得更稳更远的人。

在夜深人静处理完冗长卷宗后,他会走到窗边,望向神里屋敷和影向山的方向。

稻妻城的夜晚依旧繁华静谧,仿佛那些暗处的厮杀从未发生。

他会想起矿洞里你背着他奔跑时沉重的呼吸,想起祭典河灯上你工整的字迹,想起最后分别时,暮色里你那双映着火光和他倒影的眼睛。

轻轻对自己说——

活下去,学者小姐。

带着你那身硬骨头和满腔孤勇,活下去。

然后,总有一天,

你们要在阳光明媚、没有阴谋和火焰的某个犄角旮旯,

意外地碰个头。

到时候,记得你欠他一顿——

不,是很多很多顿。

炸虾,天妇罗,兽骨拉面。

你可要,说话算数。

所以,这篇独白,你大概也看不到。

它只会存在他的脑海里,像一份加密的案卷。

记录着所有计划外的心动。

不过你看到了,也没关系。

因为。

侦探的心意若真想藏,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当然看不见的。

你能看见的,从来都是他故意露出的马脚。

比如审讯室里他顺着你叫错的姓氏,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比如他总恰好出现在你常去的街角。

比如那个拥抱。

你看,他早就在你周围布满了线索。

每一个看似偶然的相遇,每一句轻飘飘的调侃,每一次目光在你身上多停留的刹那。

都是他精心设计的漏洞。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写一封不知寄往何处的信?

又怎么会让你意外窥见这份独白?

除非——

这封信本就是写给你的。

这些心意,本就是他一步步引你去发现的真相。

现在,你知道了。

那么……

名侦探鹿野院平藏,在此正式向你发出最后一道谜题。

你打算怎么回应,这位从一开始就对你。

图谋不轨的共犯?

不过可要当心,你的答案,或许早就在他的推理之中了。

…当然,在那之前。

你说好的那很多很多顿炸虾天妇罗,可别忘了。

他记性很好,而且……

非常、非常、非常擅长讨债哦,亲爱的——

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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