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 > 第1116章 侦探先生的恋爱烦恼

第1116章 侦探先生的恋爱烦恼(1/2)

目录

侦探喜欢猜测推理,喜欢观察人的各种反应。

他能看出撒谎者睫毛颤动,能分辨出伪善者笑容嘴角肌肉偏差,能捕捉到赤诚者眼底那簇不易熄灭的火苗。

他享受拆解谎言、拼接真相的过程,如同享受一场精妙的棋局。

可唯独你。

像一场难解的谜题。

有时他会想,若是那天在奉行所的审讯室里,进来的不是他,而是其他同僚,你们之间的故事会不会完全不同?

还记得吗?

你坐在那儿,灯光晦暗,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可你的背挺得笔直,哪怕衣衫沾着鱼腥味,哪怕饿得脸色发白。

他问你话,你答得很快,逻辑清晰得不像个被吓破胆的外乡人。

你说你是帮忙写信,为了一个思念孩子的父亲。

眼神却飘了一下。

他差点笑出来。

算不上是嘲笑吧。

是觉得真有意思。

一个须弥学者,漂洋过海落到离岛码头刮鱼鳞,被奸商克扣晚饭,还能为了几封可能惹上麻烦的信,坐在这儿跟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什么配方。

你甚至故意叫错他的姓,鹿野……

……哈?这种试探的小把戏,他十岁就不玩了。

但他配合你。

他想看看,你这副镇定的壳子底下,到底藏着多少破绽,又或者,多少他没想到的东西。

后来你躲在灌木后面,偷听他和前辈说话。

脚步放得那么轻,呼吸压得那么低,可惜,你大概不知道,风会告诉他很多事。

你身上的任何一点气味。

和离岛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放你走了。

前辈说他心软,说这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可没说过,面对一个眼睛里有火却拼命假装自己是块石头的人,该怎么处理。

他在码头仓库再见到你时,中森老板克扣你晚饭,你蹲在角落啃冷饭团,嚼得咬牙切齿,仿佛嚼的是他的骨头。

他站在巷子阴影里看了你好一会儿。

你没哭,也没骂,只是吃完后,狠狠擦了擦嘴,站起来继续搬那些腥气冲天的货箱。

那时候他就在想,你这人骨头真硬。不知死活。

但很快他就发现,你不仅是骨头硬。

你居然摸到了那个走私矿洞。

当他被那几个蠢货困住,听着他们商量怎么处理他的尸体时,他其实并不太慌。

线索早就送出去了,救援就在路上,他甚至有空在脑子里推演他们接下来可能犯的几个错误。

然后你就出现了。

你身后没有带着天领奉行的大队人马,也不是什么神兵天降。

你像个走错路的樵夫,躲在石头后面,大气不敢出。

他看见你的影子。

可下一刻,你抓起石头,砸向了那堆松动的矿石。

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看见你脸上的表情。

可你的表情很特别。

像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烦躁。

好像在说:“真麻烦,但总不能看着这人死在这儿。”

你冲过来,捡起那把锈得不像话的矿工锄,对着那家伙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毫无章法,力气吓人。

锄头砸下去的闷响,让他都愣了一瞬。

接着你割绳子,手抖得割伤了自己,血混着他的血,粘稠温热。

他看了你好几眼,你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把他拽起来,半扛半拖,嘴里嘟囔着:“沉死了……”

洞外追兵喊杀声逼近,你忽然转身,背对他蹲下。

“上来。”你说,像在命令一条不听话的狗。

他承认,那一刻他大脑空白了。

难以置信。

你要背他?你?

你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抓住他的胳膊往你肩上一搭,腰腹发力,硬生生把他背了起来。

他伏在你背上,能感觉到你绷紧的肩胛骨,你急促却努力平稳的呼吸,还有你脖子上渗出的汗珠。

你在山林里,奔跑。穿梭。

你认得那些最刁钻的路,岩石的棱角,灌木的纠缠,你像在这片山林里活了十几年。

箭矢从耳边飞过,你只是偏了偏头,脚步甚至更快了些。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喘着气,没好气地回我:“闭嘴!再问把你丢下去!”

他笑了。

真的。

伤口疼得厉害,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你这人,真是……

从那以后,他看你的眼神,大概就有点不一样了。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在意。

他想知道,你这具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里,到底还装着多少让他意外的能量。

所以他开始偶遇你。

在街边面馆,你对着清汤乌冬面狂加辣椒粉,呛得眼泪直流,还嘴硬说是呛到的。

你偷偷看他的炸虾天妇罗,被他戳穿时,整张脸都涨红了,却还要强装镇定。

八重堂失窃案,你被诬陷偷了孤本。

人群围着你,指责声沸反盈天。

你站在中间,手臂擦伤流血,却先蹲下身,把那些散落沾污的书一本本捡起,分类,整理。

你的手指抚过书页,眼神专注。

你抬头,对黑田编辑说:“让我试试。”

你整理书籍的样子,不像个嫌犯,像个正在举行某种仪式的祭司。

他在旁边看着。

可他的心却轻轻动了一下。

教令院也许真的弄丢了一块宝。

还有戒茶老师那案子。

你浑身湿透,像只落水狗一样冲进奉行所,眼睛里却烧着火。

他让你换衣服,喝热汤,你急得跳脚,说人都没了哪有空管这些。

可当他真的带你回去,在密道里,你踩着腐朽的木梯摔下来,砸进他怀里时。

黑暗里,你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又急又烫。

你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弹起来,结结巴巴道歉,声音里满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羞愤。

他举着火折,看着你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忽然觉得……这密道也没那么阴冷讨厌了。

后来在废弃仓库,你踹开窗户跳进来,用受伤的手臂去挡那个疯子的铁锤。

当你被甩到墙上,看着他举起铁锤砸向你时,你喊的却是他的名字。

“鹿野院平藏——!!!”

声音嘶哑,更多的却是不甘和愤怒。

原来……

你也会有不甘心的时刻吗。

他踹开门冲进去,看见你缩在墙角,左臂鲜血淋漓,脸色白得像纸,可眼睛还死死瞪着那个疯子。

那一刻,他胸腔里那股火。

那冷静了十几年的火。

轰一下烧了起来。

他踢飞碎片砸断他的手腕,可让他觉得远远不够。

他跪下来给你包扎,手居然有点抖。

你痛得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嘟囔着抱怨他来得太慢。

他说抱歉,是他没考虑周全。

这话是真心的。

他习惯了算计风险,习惯了掌控局面,却忘了把你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变量,算进最危险的范畴里。

是他大意了。他差点就……

祭典那天晚上,你站在河边放花灯,侧脸被暖黄的光映得毛茸茸的。

你写愿望时特别认真,抿着嘴,一笔一划。

他偷看到——

“愿拉尔夏平安。”

“愿论文顺利,平安归家。”

原来你一直想走。

对啊,你不属于稻妻。

你属于更广阔的世界,须弥的沙漠,纳塔的火山,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稻妻对你来说,只是个暂时的落脚点,一段需要记录的回忆。

而他,天领奉行的侦探,不过是这段记录里一个有点麻烦,偶尔也能提供点帮助的本地角色。

他邀请你来天领奉行,半是惜才,半是私心。

他想把你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想看看你这颗不一样的种子,在稻妻的土壤里能长出什么。

但他犹豫了。

你看烟花时那么开心,眼睛映着漫天光华。

可当烟花落尽,你望着夜空的眼神,是空旷的。

那里面没有留恋。

送你回八重堂的路上,他几次想开口,想说。

“别走了。”

或者——

“至少别走那么快。”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用玩笑掩饰,用甜食诱惑,却发现,其实什么话语也无法撼动你的去留。

你留下,从来是自己的意志。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说:“下次祭典,我们再拿第一。”

你点点头,眼神却飘向远处,好像已经在规划下一个目的地的路线。

你大概从来没想过,对他来说,下次,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又得开始计算,计算你离开的日期,计算你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计算他有没有合理的公务能恰好路过你要去的地方。

意味着他得习惯八重堂仓库的灯不再为你亮起,意味着花见坂哪家新开了小吃店,他也找不到理由去跟你分享。

这感觉真陌生。

他不喜欢计划外的东西,不喜欢失控。

而你,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他人生最大的计划外。

他知道你迟钝。

你的心思都在你的观察、你的论文、你失散的朋友身上。

你看他的眼神,有时是警惕,有时是无奈,有时是合作者的坦诚,唯独没有他悄悄期待的那种……

你把他当朋友?

当一个需要小心应对的聪明人?

或许都有,但绝不止于此。

但对你而言,恐怕也就仅此而已了。

你会记得他教你射箭时,靠近你耳边说话的温热气息吗?

你会记得黑暗中你摔进他怀里时,两人骤然交错的心跳吗?

你会记得喂食挑战时,他的指尖无意擦过你嘴唇,你惊得后仰撞进我怀里的触感吗?

你大概只会觉得:“啊,又是鹿野院那家伙在捉弄人罢了。”

有点不公平,不是吗?

他这边心思转了好几个弯,你那边却像块千锤百炼的须弥钢,敲上去只有闷响,不见回音。

处理完温泉的案子,他带你去吃面。

你听着老板说配方被动的烦恼,眼睛咕噜噜转,嘴里还塞着猪排。

后来发现是狸猫作祟,你松了一口气,眼睛弯起来,小声跟他说:“未来的名侦探,连狸猫的案子都破,真厉害。”

你吃完面,嘴角沾着一点酱汁。

他下意识想伸手替你擦掉,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只递过去一张纸巾。

“擦擦。”他说。

你接过去,胡乱抹了抹,抬头看我,一脸“然后呢?可以回家睡觉了吗?”的期待。

他只好搬出做笔录这个拙劣的借口。

你瞬间垮下脸,他又忍不住想笑。

之后,像以往一直有用的方法——美食诱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