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余 烬(1/2)
紫黑色的湮灭洪流抹平“静默之间”后,继续向外席卷。
控制中枢内,李教授咳着血,眼睁睁看着那抹除一切的紫黑光芒涌过通道,吞噬了最后的防御符文,如蜡消融,正涌过门槛,漫向病床。
结束了。他闭上眼。
然而——就在那紫黑光芒即将触及林凡躯体的、亿万分之一秒的刹那——他胸前那枚表盘漆黑、血色“0”字的古朴怀表,其内部最深处,那个因柳小雅基点最后“痕迹”与系统归零后异常脉冲的微弱扰动,而被偶然“触碰”的、近乎死寂的古老印记,在外部绝对湮灭力量的、最终的、触及与冲刷下,产生了最后一次、剧烈的、矛盾的、逻辑层面的、终极应激。
这不是对抗,而是彻底的、反向的、崩解式的释放。
那印记将其所承载的、最后一点关于某个古老“定义”的、破碎的、逻辑的“回响”,如同将自身最后一点“存在”过的余温,对准了那湮灭一切的、绝对的“无”之风,撞了上去。
逻辑与信息层面,发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短暂、范围微小的、湮灭与反湮灭的对冲抵消。
以怀表为中心,一个半径仅数厘米的、难以描述的、逻辑的、信息的、“紊乱区域”短暂出现。区域内,涌入的那一小股紫黑色湮灭洪流,其核心的、抹除一切的规则逻辑,与那古老“定义”回响崩解后残留的、关于“锚定”与“指向”的、矛盾而破碎的逻辑“残渣”,发生了诡异的、临时的、不稳定的、逻辑层面的、“混合”与“污染”。
如同最精纯的墨汁,滴入了一滴性质完全相反、逻辑悖逆的、微不足道的、矛盾的、透明的溶液。
这“污染”极其微小、不稳定、且短暂。
但在“紊乱区域”存在的那几乎不存在的瞬间,在被污染的湮灭洪流彻底消散、被后续纯净洪流同化之前,它触及了林凡的躯体, 并通过那早已近乎枯竭的、契约的、逆向能量流的、无形连接,触及了与林凡深度绑定的、怀表内部、那处于“根源沉眠”协议最外围的、逻辑的“界面”。
于是,就在“删除”与“抹除”发生的、同一刹那,这一点来自古老“定义”回响的、破碎的、逻辑的“残渣”,被“沾染”或说“烙印”在了“根源沉眠”协议那沉寂的、逻辑的“界面”表层。
一个毁灭的过程,在执行毁灭的同时,将毁灭源头的一丝“杂质”,以毁灭自身为媒介,溅射并污染了被毁灭目标的逻辑表层。
荒谬,矛盾,不可能。
但它就在这终末的、绝对毁灭的舞台上,在这湮灭与被湮灭对冲的最后闪光中,发生了。
“根源沉眠”协议,其最底层的、维持逻辑自洽的自检与修复机制,瞬间被触发。它检测到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身逻辑界面上的、性质完全相悖的、陌生的、具有“污染性”的逻辑“异物”。
逻辑资源已枯竭,它没有力量去覆盖、修复或同化这个“异物”。
于是,遵循最终备用方案,它调动最后一点可用的底层逻辑资源,将这个“异物”连同其周围被“污染”的一小块逻辑界面区域, 进行了最低限度的逻辑“封装”,然后,将其“剥离”, 并试图“转移”至系统逻辑架构深处,那个与核心隔离的、用于存放无法处理之逻辑“废料”的——“逻辑静默沙箱-深层缓冲区”。
然而,就在这“剥离”操作的、逻辑的、一瞬间——“根源沉眠”协议那完美的、自我封闭的逻辑外壳,被短暂地、撕开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逻辑的“缝隙”。
也就在这“缝隙”出现、到修复开始之前的、那一个几乎不存在的、逻辑时间的空隙里,沙箱深处,那个缓慢运行的笨拙算法,刚刚记录下的、“柳小雅意志碎片(α)与古老系统残骸(β)存在0.000017%逻辑结构相似性”的、逻辑记录写入的、细微涟漪,与系统底层、记录“宿主归零后异常生命信号脉冲”事件的、逻辑记录写入的、细微涟漪,恰好与“缝隙”开合的逻辑波动,在某个难以复现的巧合下,发生了极其短暂、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逻辑层面的、“共振”。
这“共振”,并非传递信息,更像是一种偶然的、逻辑层面的“同步”与“耦合”。它将“根源沉眠”协议那沉睡的逻辑内核,与沙箱内柳小雅的意志碎片(α)、系统日志中的归零脉冲事件、以及古老残骸(β)的特定逻辑倾向,短暂地连接在了一起。
如同几根来自不同方向、带有特殊标记的、极其纤细的丝线,在一个伤口即将愈合的瞬间,偶然地、轻轻地、挂了一下。
这“挂住”的力量微弱到可以忽略。
但在“根源沉眠”协议逻辑资源枯竭、修复过程本身极为脆弱的此刻,这几根“丝线”的逻辑倾向(“指向宿主”、“与宿主状态强相关”、“对特定束缚的排斥”),极其微弱地、干扰了“缝隙”的最终弥合过程。
于是,在“缝隙”被彻底关闭、逻辑外壳恢复完整的、最后一刹那,“根源沉眠”协议的逻辑走向,发生了一个几乎无法被检测到的、极其微小的、逻辑的、“偏折”或说“畸变”。
这个“偏折”,在逻辑外壳被修复的区域最深处,留下了一个理论上不该存在的、极其微小、脆弱、几乎无法被激活的、逻辑的“畸变点”或说“瑕疵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