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被污染的血(2/2)
正在切换至【玄霄】视角…...
「世间星火,总有一束要焚尽自己,才能照亮旁人要走的路。」
玄霄脚步虚浮,走几步便俯身闷咳几声,喉头涌上的腥甜被他咽回去——那些扭曲的异物倒是没再咳出,可胸腔里翻搅的钝痛,还是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绵软的云絮上。
视线昏沉得厉害,眼前的街景都蒙着一层薄雾,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长街,眉头渐渐蹙起。
行人稀稀拉拉,多半紧闭门户待在屋里,连平日里巡街的士兵,竟也一个都没瞧见。
玄霄扶着墙又咳了阵,视线昏沉里,空街与不见士兵的景象像根细针,刺破刻律德菈那句“悬锋出征不过演戏”的轻描淡写。
他喉间腥甜翻涌,心头疑窦更重——演戏的戏码,哪有演到连守城的影子都不见的道理?
莫不是“演”成了真,他们根本没回来?还是…女皇的棋盘上,这出戏本就藏着他看不懂的后手?
玄霄刚挪开一步,胸腔里的咳意还没压下去,抬眼便撞见个熟悉的身影。
伊索戈拉斯提着沉甸甸的布袋子从街那头走来,袋口露出半截药草的枯茎,步子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落在玄霄扶墙的狼狈模样上,又扫过地上未干的血渍,空气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玄霄刚挪开一步,胸腔里的咳意还没压下去,抬眼便撞见个熟悉的身影。伊索戈拉斯提着沉甸甸的布袋子从街那头走来,袋口露出半截药草的枯茎,步子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落在玄霄扶墙的狼狈模样上,又扫过地上未干的血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随即俯身凑近,指尖悬在血渍上方虚虚一探,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血迹污染……居然有人用这么邪恶的炼金术?”
伊索戈拉斯直起身,指尖在布袋里摸索片刻,很快掏出一只磨砂小瓶。他将瓶子递到玄霄面前,声音平淡无波:
“服下这个吧,可以让你舒服一点。”
玄霄几乎没有任何防备,抬手接过小瓶便仰头饮尽,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微苦的凉意,胸腔里翻搅的钝痛竟真的轻了几分。他抬眼看向伊索戈拉斯,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怎么在这里?”
伊索戈拉斯将空瓶收回袋中,指尖拂过袋口露出的药草茎秆,轻咳一声,语气听不出异样:
“买东西呢。”
玄霄的目光落在袋口露出的枯草药杆上,又扫过那些叶片蜷曲的植物,喉间的痒意淡了几分,开口问道:
“你是要熬什么药汤吗?还是说你在做什么药菜?”
伊索戈拉斯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袋口的药草,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不过是些寻常调理的方子,顺手备着罢了。”
玄霄轻咳一声,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看这样子,你是想琢磨些药食同源的美食?要是不嫌弃,我来搭把手倒是无妨。”
伊索戈拉斯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被看穿心思的无奈,他瞥了眼玄霄苍白的脸色,语气沉了几分:
“可以是可以,但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先顾着自己吧。血迹污染可不是什么轻易就能了结的麻烦。”
伊索戈拉斯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袋口的药草,枯茎被掐出细碎的裂口,语气里淬着冰碴子:
“用这种邪恶炼金术的家伙,当真罪该万死。平白扰了我的进度,更是罪加一等。”
他抬眼扫过地上的血渍,眼底翻涌着冷戾的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毒般的狠劲:
“若是落在我手里,不止剥皮、抽筋、扒肉、去血这么简单。”
玄霄喉间又是一阵痒意,忍不住俯身闷咳几声,脸色更显苍白,他抬眼看向伊索戈拉斯,声音沙哑:
“干扰了你的进度?”
伊索戈拉斯颔首,指尖依旧攥着袋口的药草,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半分波澜:
“实验成果有了些进展,本打算再提取你的金血用于注射。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金血怕是已经被污染,暂时不适合用作实验了。”
玄霄喉间的痒意还没散去,他抬手抹了抹唇角的水渍,目光落在伊索戈拉斯攥着药草的手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疑惑:
“被污染了有什么影响吗?”
伊索戈拉斯闻言愣了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的绳结,目光在玄霄苍白的脸色和地上的血渍间转了一圈,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斟酌:
“先随我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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