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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周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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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侯。”

一日,永宁在清理出一片空地后,以指蘸水,在光洁的木案上画出几个简单的几何图形和表格:“自古占卜,所求者,无非是探寻‘未知’事态发展、吉凶祸福与已知‘征兆’卦象、天象、物候等之间的关联规律。此规律,或可称之为‘规则映射’。吾以为,整理之道,首在厘清这‘映射’的结构。”

她画出第一个层次:“其一,需界定‘问题域’,人们通常为何事占卜?征战、田猎、祭祀、婚姻、疾病、迁徙、天候……可先分类。”

她在旁边列出大类。

“其二,需规范‘输入域’,即产生征兆的方法与符号体系。龟兆裂纹如何归类描述?蓍草所得数字如何记录与转换?天象物候如何编码?不同的占卜法,其‘输入’符号需有统一的记录规范,方可比对。”

“其三,也是最核心的,构建‘映射库’,即历史上积累的,某种特定‘输入’,如一组特定卦画、一种特定星象与某种‘输出’吉凶判断、事态描述的对应关系案例。这些案例需注明来源、时代、背景、及应验情况。”

“其四,寻求‘元规则’,在无数具体案例之上,是否存在更根本的、解释这些映射为何成立的普遍原理?例如,某些卦象为何代表‘健行’为乾,某些代表‘顺承’为坤?其原理是否与天地、阴阳、刚柔、动静等更基本的哲学概念相关?”

姬昌默默听着,眼中惊讶之色渐浓。他毕生浸淫此道,靠的是天赋、经验与悟性的累积,从未有人试图以如此清晰、近乎“解剖”般的逻辑来解构这门玄奥的学问。永宁的框架,剥离了巫祝的神秘外衣,直指其作为一门“信息处理与模式识别系统”的内核。

“贞人之法,如庖丁解牛,目无全牛,而窥其筋骨腠理。”

他赞叹道:“然此‘元规则’,最为紧要,亦最为缥缈。历代先贤,亦有所感,多以比喻、象征言之,如‘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然系统论之,鲜矣。”

两人立刻开始了协同工作。

分工自然形成。

姬昌凭借其无与伦比的学识与直觉,负责辨识、解读与提供理论洞见。他能从一堆看似无关的残简中,指出某条记载与某次着名古卜的关联;能解释某种古怪卦画在某个已消亡氏族中的特殊含义;更能以深厚的哲理素养,阐述阴阳消长、五行生克与具体卦象征兆之间的深层联系。

而永宁则发挥其系统化、结构化与模型化的专长。她设计了一套简洁的编码系统,以数字和特定符号组合,来唯一标识不同的卦象,初步奠定了六十四卦的二进制式编码基础、天象、物候类型。她制作了大型的网格简图类似后世表格,横向标注问题类型,纵向标注征兆编码,在交叉处记录对应的历史案例与吉凶判词。她甚至尝试引入简单的统计观念,当同类案例积累到一定数量时,会观察其吉凶分布的“概率倾向”,并提醒姬昌注意那些案例稀少或判词矛盾的“异常点”。

更重要的是,永宁开始运用她的“规则视角”。当她听到姬昌阐述“阳爻为刚、为动、为天,阴爻为柔、为静、为地”时,她不仅仅将其当作哲学比喻。她会尝试通过星枢,细微地感应当姬昌专注于“乾”卦概念时,其周身规则场是否真有某种更“活跃”、“上扬”的倾向;而当论及“坤”卦时,是否更“沉凝”、“承载”。虽然这种感应极其微妙且主观,但这让她开始尝试为抽象的易理概念,寻找在可感知的“规则场”中的对应“参数”或“状态”,尽管这仅仅是朦胧的起步。

工作过程中,思想的碰撞时时迸发火花。

一次,在整理一组关于“旅”卦,象征旅行、不安定的零散判词时,永宁发现不同时期的记录对“行商”与“出征”的吉凶判断差异很大。

她提出:“是否‘旅’之吉凶,非仅取决于卦象本身,更需结合‘时’与‘位’?太平年间行商或吉,战乱时则凶;卦象虽同,所处‘大环境之势’不同,结果迥异。”

姬昌闻言,沉思良久,抚掌道:“妙哉!此正合‘易者,变易也’之精义!贞人此言,点出了‘卦象’常与‘时势’变结合断事之要害。当记下,可为爻辞增添‘时义’之注。”

又一次,永宁试图用几何图形来形象化卦象之间的变化关系。她将六十四卦视为一个多维空间中的点,爻变则是在这个空间中移动到相邻的点。

“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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