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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5章 这学区房,比黄金还烫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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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明办事很利索。

第二天一早,林杰刚进办公室,一份新的调研行程表已经放在桌上。

“林书记,今天去两所学校。”许长明站在桌前,手里拿着笔记本,“上午是东城区东风小学,下午是海淀区育英学校。都是老城区里的老学校,条件比红星学校还差。”

林杰看了看表:“现在就走。”

车子驶出大院时,天空飘着细雨。

刘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书记,后面那辆黑色奥迪,今天没跟。”

“嗯。”林杰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小赵坐在副驾驶,回头轻声说:“林书记,昨天晚上,区教育局赵局长去刘部长家了。”

林杰睁开眼睛:“待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小赵顿了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林杰没说话。

赵局长去找刘部长,无非是告状,或者说情。

刘部长昨天在学校当场表态支持,但私下里怎么想,不好说。

车子在东城区一条窄巷前停下。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

“就是这里。”许长明撑开伞,“东风小学,建校六十年了,原来是工厂子弟学校。”

一行人步行进巷。

青砖墙上满是斑驳,路面坑洼,积着雨水。

两边是低矮的平房,有几家已经拆迁,只剩下残垣断壁。

学校就在巷子尽头。

铁门锈得几乎看不出颜色,门柱上“东风小学”四个字掉了两个笔画。

门口聚集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都撑着伞,神色焦急。

“怎么回事?”林杰问。

许长明快步上前,问了问情况,回来时脸色有些难看:“是家长,来给孩子报名的。”

“报名?”林杰看了看表,“这都九月底了,还报什么名?”

“转学。”许长明压低声音,“都是附近拆迁户,原来租的房子拆了,搬到别处去,但不想让孩子转学,想托关系留在这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见了,转过身来:“领导,你们是教育局的吧?能不能帮我们说说情?孩子在这学校念了三年,班主任好不容易熟悉了,这一转学,又得从头适应。”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叹气:“谁说不是呢。可房子拆了,户口要迁走,学校说按规定必须转。”

林杰看向许长明:“有这规定?”

“有。”许长明点头,“义务教育按户籍地就近入学。户口迁走了,原则上要去新户籍地所在学校。”

“那他们为什么不想转?”

老太太抢着说:“领导,您不知道,我们搬去的那片,对口的是新建的朝阳实验三小,听着名字好听,可那是新建校,老师都是刚毕业的,哪有这边老师有经验?”

中年男人补充:“而且那边学区房贵啊!一平米十二三万,我们拆迁补偿那点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那你们现在住哪?”林杰问。

“租房。”老太太苦笑,“在五环外租了个两居室,一个月六千。可孩子上学怎么办?每天来回三个多小时,孩子受得了吗?”

正说着,校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张表格。

家长们立刻围上去。

“李老师,怎么样?校长同意了吗?”

“李老师,我家孩子成绩一直不错,能不能通融一下?”

李老师摇头:“各位家长,真没办法。学校有规定,学位也紧张。今年一年级招了六个班,每个班都五十五个人了,实在塞不下了。”

“那我们孩子怎么办啊!”老太太声音带着哭腔。

李老师看见许长明一行人,愣了愣:“你们是……”

许长明上前亮明身份。

李老师脸色变了变,连忙说:“领导们稍等,我去叫校长。”

校长很快来了,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头发花白,背有些驼。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们今天来。”校长握着林杰的手,手心全是汗,“咱们去办公室谈?”

“不急。”林杰看了看那些家长,“先把他们的事解决了。”

校长面露难色:“林书记,这个事……真的不好办。政策摆在那里,我们要是开了口子,以后别的家长都来找,学校就没法管理了。”

“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杰说,“这些家长都是拆迁户,为国家建设让了路。现在他们的孩子上学遇到困难,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解决?”

校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杰转向许长明:“给区教育局打电话,问问这种情况有没有特殊处理办法。”

许长明走到一旁打电话。几分钟后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区里说,按政策必须转学。但可以给朝阳实验三小打个招呼,让他们优先接收。”

“优先接收有什么用?”老太太急了,“我们要的是不转学!”

林杰沉默了一会儿,问校长:“学校还能挤出学位吗?”

“真的挤不出了。”校长苦笑,“林书记,您不知道,我们学校虽然破,但教学质量不错,很多家长想方设法把孩子送进来。现在每个班都超员,老师上课都得用扩音器,不然后面的孩子听不见。”

林杰看了看那些家长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校长为难的表情。

“这样吧。”他做了决定,“这些孩子,暂时保留学籍,还是在这里上学。上学放学,区里协调安排校车接送,费用从拆迁补偿里出。等他们买了新房,户口落定了,再按政策转学。”

校长愣住了:“林书记,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是为人服务的。”林杰说,“孩子们每天多睡一个小时,比什么规矩都重要。”

家长们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激动的声音。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孩子不用转学了!太好了!”

老太太拉着林杰的手,眼泪掉下来:“领导,您真是好人!我……我给您磕头!”

林杰赶紧扶住她:“老人家,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校长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林书记,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们学校尽力安排。不过校车的事……”

“区里解决。”林杰看向许长明,“你盯着,三天内落实。”

“好的。”

走进学校,环境比红星学校还差。

教学楼是五十年代的老楼,墙皮大片脱落,楼道里光线昏暗。厕所在一楼尽头,还是旱厕,味道冲鼻。

“为什么不改水厕?”林杰问。

“没钱。”校长实话实说,“改水厕要重新铺管道,要建化粪池,最少得几十万。区里拨的维修资金,一年就十几万,补补漏雨、刷刷墙就没了。”

“学生多少?”

“一千二百多人,二十四个班。”

林杰走进一间教室。

孩子们坐得密密麻麻,课桌之间的过道只容侧身通过。

黑板是老式的毛玻璃黑板,反光严重,坐在两侧的孩子根本看不清。

“为什么不换新黑板?”

“换一块要三千多。”校长说,“换不起。”

走出教学楼,雨下大了。操场上积了一片片水洼,几个孩子在水洼边跳来跳去。

“操场也不行了。”校长指着裂缝,“一下雨就积水,孩子们没法上体育课。”

林杰站在屋檐下,看着雨中的操场,心里沉甸甸的。

“这样的学校,全市有多少?”

校长想了想:“老城区的学校,差不多都这样。房子老了,地方小,想扩建都没地方。可家长还拼命想把孩子往里送。”

“为什么?”

“为了上对口的中学啊。”校长说,“我们东风小学,对口的是东城二中,市重点。家长买了这边的学区房,孩子小学毕业就能直接升二中。”

林杰心里一动:“学区房?”

“对啊。”校长苦笑,“林书记,您不知道,就我们学校周边这些老破小,一平米能卖到十五万。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入学资格。”

许长明在旁边补充:“东风小学的学区房,是东城区最抢手的之一。三十平米的平房,卖四五百万,还没产权,只有居住权。”

“家长愿意买?”

“抢着买。”校长说,“去年有个家长,卖了通州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换了这边一个四十平的筒子楼,就为了孩子上学。”

林杰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买不起学区房的孩子呢?”

“去别的学校。”校长说,“或者回老家。”

雨越下越大。

林杰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些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孩子,突然问:“校长,你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

“三十八年。”校长说,“我从师范毕业就分到这里,从老师做到校长。”

“后悔吗?”

“后悔什么?”校长笑了,“看着一批批孩子从这里走出去,有的上了好大学,有的成了才,心里高兴。就是……有时候觉得对不起孩子们,条件太差了。”

林杰点点头:“我知道了。”

离开东风小学时,雨停了。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巷子里。

上车后,林杰一直没说话。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了几次,轻声问:“林书记,下午还去育英学校吗?”

“去。”林杰说,“不过先去个地方。”

“哪里?”

“学区房中介。”

许长明愣了愣:“林书记,这……”

“我想亲眼看看,这学区房到底有多疯狂。”

车子开到东城区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

街两边都是老房子,但临街的店面装修得很气派,清一色的房产中介。

“链家”、“我爱我家”、“中原地产”……招牌一个挨一个。

林杰让刘师傅把车停在远处,自己带着小赵和许长明步行过去。

刚走到第一家店门口,玻璃门就自动开了。

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热情地迎出来:“几位看房?想买哪片儿的?”

林杰打量着店里。

墙上挂满了房源信息,密密麻麻。

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巨幅地图,上面标着各个学校的划片范围。

“随便看看。”林杰说。

“您是为孩子上学吧?”小伙子很精明,“看您这气质,肯定是要买学区房。我们店专注东城学区房十几年了,最专业。您想上哪个学校?二中?五中?还是实验一小?”

林杰走到地图前:“东风小学对口的是哪里?”

“东风小学啊!”小伙子眼睛亮了,“这可是硬通货!虽然学校破,但对口东城二中啊!买了这片的房子,孩子小学初中一条龙,省心!”

他指着地图上一片区域:“就这片,胡同里的平房,三十平米左右,现在均价十五万。要是有产权的,更贵。”

“三十平米,十五万一平,就是四百五十万。”林杰算了一下,“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

“嗨,谁真住啊!”小伙子笑了,“买这房就是为了落户,孩子上学用。买了就租出去,一个月还能收四五千租金。等孩子上完学,转手一卖,还能赚一笔。”

“稳赚?”

“稳赚!”小伙子压低声音,“您知道吗,去年有个客户,三百八十万买的,今年挂五百二十万,三天就卖出去了。一年净赚一百四十万,比干什么都强。”

林杰心里一沉:“那真正需要住房的家庭呢?”

小伙子愣了一下,笑了:“这位先生,您这话说的。买房不就是投资吗?至于住的问题,可以租啊。五环外大把房子,便宜。”

许长明在旁边听着,脸色不太好看。

林杰又问:“那如果户口迁走了,房子卖了,孩子还能在学校上学吗?”

“能啊!”小伙子说,“我们有办法。可以做假租赁合同,或者找个亲戚挂靠户口。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解决。”

“学校不查?”

“查什么查?”小伙子不以为意,“学校哪管那么多。只要户口本、房产证对得上,就收。至于你真住假住,谁管?”

正说着,店里进来一对年轻夫妻。男的三十出头,穿着普通,女的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

“您好,我们想看看东风小学的学区房。”男的说,声音有些紧张。

小伙子立刻迎上去:“好啊!您孩子多大?”

“两岁半。”女的说,“我们想提前准备。”

“明智!”小伙子竖起大拇指,“现在不买,过两年更贵。来,这边坐,我给您介绍几套。”

林杰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也跟了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小伙子拿来几份资料:“这套,三十五平米,院子里的自建房,没产权,只有居住权。报价四百二十万。”

“没产权能落户吗?”男的问。

“能!”小伙子拍胸脯,“我们包办。签个长期租赁合同,再去派出所办个居住证,一样能上学。”

女的抱着孩子,小声说:“太贵了……我们首付只有一百万。”

“一百万可以贷款啊!”小伙子说,“您二位的收入证明开了吗?一个月能还多少?”

男的苦笑:“我们俩都是普通上班族,一个月加起来两万出头。还了房贷,还剩什么?”

“为了孩子嘛!”小伙子劝道,“您想想,孩子上了好学校,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这点投资算什么?”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挣扎。

林杰忍不住开口:“你们现在住哪?”

男的看了林杰一眼,觉得面善,就说:“在通州,租的两居室,一个月五千。”

“通州没有好学校吗?”

“有是有……”女的叹气,“但比不上东城这边的学校。我们不想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起跑线?”林杰问,“你觉得,上了好学校,就赢在起跑线了?”

“至少机会大一些。”男的说,“我们俩都是外地考来北京的,吃了多少苦才留下。不想让孩子再走我们的老路。”

小伙子在旁边插话:“这位先生说得对!教育是投资,是给孩子最好的礼物。您二位想想,现在咬牙买了,等孩子上完学,房子一卖,说不定还能赚钱。一举两得!”

夫妻俩显然心动了。

“那……能不能再便宜点?”女的问。

“这样,我给您问问业主。”小伙子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趁着这个空档,林杰对那对夫妻说:“你们算过没有,买了这个房子,每个月要还多少贷款?”

男的拿出手机算了算:“贷款三百万,三十年,每个月……要还一万六左右。”

“你们一个月收入两万,还一万六贷款,剩下四千,够生活吗?”

夫妻俩沉默了。

女的抱紧了孩子,眼圈红了:“我们也知道难……可不买怎么办?孩子以后上学怎么办?”

林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根本不知道父母正在为他的未来赌上一切。

小伙子打完电话回来:“业主说了,最低四百一十万,不能再低了。”

男的咬咬牙:“我们……我们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啊!”小伙子急了,“这房子今天上午就有三拨人看,下午可能就没了。学区房不等人!”

夫妻俩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房源信息,眼神里全是迷茫。

林杰跟着走出去,在店门口叫住了他们。

“等等。”

夫妻俩回过头。

林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是健康委时期的旧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打这个电话。”

男的接过名片,看了看,突然瞪大眼睛:“您……您是林……”

林杰摆摆手:“别声张。你们回去好好想想,为了一个入学资格,赌上全家未来,值不值得。”

女的眼泪掉下来:“林书记,我们也不想……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社会就这样,好学校就那么几所,大家都抢。”

“会有办法的。”林杰说,“我向你们保证。”

夫妻俩千恩万谢地走了。林杰站在店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许长明走过来,低声说:“林书记,您这样暴露身份……”

“怕什么?”林杰说,“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有人看见他们的难处了。”

回到车上,林杰一直没说话。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着,轻声问:“林书记,还去育英学校吗?”

“去。”林杰说,“不过改个方向。不去学校里面了,去学校周边的中介看看。”

“为什么?”

“我想知道,这学区房的疯狂,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车子开到海淀区。

这里是教育的高地,名校云集。

育英学校周边,中介更多。

几乎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家,有的甚至两家紧挨着。

林杰随机走进一家。

店里比东城那家还热闹。

七八个业务员在打电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王姐,那套房子真不能便宜了!业主说了,低于一千二百万免谈!”

“李总,您要的实验二小学区房,有一套急售的,八十平米,一千五百万,今天能定吗?”

“什么?觉得贵?您去打听打听,实验二小的学区房,哪套不是这个价?”

林杰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感觉像在听天书。

一千五百万,八十平米,一平米将近十九万。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业务员注意到林杰,走过来:“先生看房?想买哪片?”

“随便看看。”林杰说,“这边房子都这么贵?”

“贵?”业务员笑了,“这还叫贵?您知道去年这个时候什么价吗?一平米十六万。今年涨到十九万,明年可能就二十五万了。学区房,比黄金还保值!”

“有便宜的没有?”

“有啊!”业务员指着墙上一条信息,“这套,四十平米,老破小,没电梯,六楼。只要八百八十万。”

“四十平米,八百八十万……”林杰算了算,“一平米二十二万。”

“对!”业务员说,“但这套房子对口的是育英学校本部,从小学到高中全包。买了这套房,孩子十二年的教育问题都解决了。您说值不值?”

林杰没说话。

业务员继续推销:“现在买,明年孩子就能上学。等孩子上完学,房子一卖,至少赚三百万。这生意,稳赚不赔!”

“那要是买不起呢?”林杰问。

“买不起?”业务员愣了愣,“那就去别的区呗。昌平、大兴、房山,房子便宜。不过学校嘛……那就差远了。”

“差多远?”

“这么说吧,”业务员压低声音,“育英学校一本率百分之九十八,昌平那边的学校,能有百分之五十就不错了。您想让孩子上哪个?”

林杰走出店门,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很多是家长,牵着孩子的手,脸上写满焦虑。

有的在打电话,声音急促:“必须买!借钱也得买!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许长明跟出来,站在林杰身边:“林书记,这就是现实。”

“残酷的现实。”林杰说,“一个入学资格,被炒到上千万。普通家庭要么赌上全部,要么认命。这就是教育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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