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董卓脱口秀:一个“野蛮人CEO”的破产清算实录(2/2)
我让李儒(我女婿,军师)去公关,他说:“岳父,要不您也写首诗?显得有文化。”
我写了首《酒宴歌》:“人生如酒,该醉就醉,管他明天谁当皇帝……”
李儒说:“岳父,要不还是别写了。”
真正的转折是“曹操刺董”。
这小子,我待他不薄啊,给他骁骑校尉当。
结果他借献刀之名来杀我!
还好我胖,转身慢,他从镜子里看见我动,改口“献刀”。
我说:“孟德啊,这刀不错。”
他说:“相国喜欢就好。”
然后跑了。
我反应过来后摔了刀:这孙子耍我!
后来他发檄文,十八路诸侯讨我,领头就是袁绍。
我说:“本初啊,小时候一起偷枣的交情,就这么没了?”
虎牢关之战,吕布出尽风头。
我让他叫我“义父”,他叫了。
但我知道,这小子跟我一样,有奶就是娘。
我送他赤兔马,送他金银,还送他美女——貂蝉。
对,貂蝉这事我得说清楚:是王允送的!
不是我主动要的!
而且我送貂蝉给吕布,是当“福利”,结果他俩……唉,不提了,提了伤心。
最后让我崩溃的,是“长安迁都”。
诸侯联军打来,李儒说:“岳父,咱回长安吧,老家安全。”
我脑子一热:迁都!
三千辆车,拉着金银财宝,拉着皇帝,拉着文武百官,像搬家,更像抢劫。
路上百姓哭,大臣骂,我烦了,说:“再哭,让吕布开路!”
吕布真开路,杀了不少人。
到长安后我建“郿坞”,号称“万岁坞”,囤三十年粮。
我想:这下安全了。
但人心散了。
王允那老头,整天笑眯眯,背地里搞“反董联盟”。
吕布那小子,因为貂蝉(其实是我没舍得给),恨上我了。
最可气的是,我手下李傕郭汜,为了个宫女打起来,我说:“别打了!宫女多的是!”
他们不听。
那天我去上朝,肚子疼,昨晚吃烧鹅吃多了。
车到宫门,吕布骑马过来,我说:“奉先我儿,扶爹一把。”
他说:“有诏讨贼!”
然后一戟刺来。
我穿了三层甲,没刺透,但吓出屁了。
我喊:“吾儿何故……”
他说:“我不是你儿!”
又一戟,中了。
我倒下时在想:早知道,在西凉养猪多好。
养到三百斤,杀了吃肉,不香吗?
我死后,被点了天灯,因为我胖,油脂多,烧了三天。
百姓歌舞庆祝,说“董贼死了”。
我的郿坞被抢空,我的西凉兵散了,我的故事成了“反派典型”。
现在很多人问我:董公,你后悔进京吗?
我说:后悔,也不后悔。
后悔的是命没了;
不后悔的是,我董卓,一个西北土老板,当过天下第一人,睡过龙床,骂过皇帝,欺负过百官——
虽然就两年,但值了。
多少人活一辈子,连洛阳城都没进过呢。
还有人问:你和吕布,真父子情吗?
我说:有个屁!
他叫我爹,是为赤兔马;我叫他儿,是为他武功。
我们就是“利益父子”,他后来杀我,也是利益。
这世上,除了亲爹妈,哪有什么真感情?
都是生意。
最后,给在座各位“野心家”、“暴发户”、“觉得能靠拳头征服世界的人”:
第一,野蛮生长可以,但别野蛮管理。
我能打天下,但不会治天下。
你的“武力值”,可能让你上位,但坐不坐得稳,看脑子。
第二,钱能买来马,买不来忠诚。
我给吕布赤兔马、金银、官职,他最后捅我。
你的“股权激励”,可能激励出个白眼狼。
第三,关于“吃相”。
我吃相差,抢皇陵,铸小钱,强抢民女。
你的“第一桶金”,干净点,不然最后要还。
第四,别小看文化人。
我觉得王允那老头就会哭,结果他搞死了我。
你的“书生对手”,可能比武将更致命。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你可以是狼,但别让所有人知道你吃人。
我公开说“我相国,想杀谁杀谁”,结果所有人都想杀我。
你的“霸道”,收着点,容易反噬。
好了,天灯熄了,该下地狱了,哦,已经在地狱了,正在油锅里炸,滋滋响。
我是董卓:
一个从养猪到宰天下的暴发户;
一个把东汉搞崩的临时CEO;
一个在历史书里永远是“巨奸”但确实曾经很横的“仲颖”。
如果你们也想搏一把,先称称体重。
太胖了,跑不快,还容易被点天灯。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郿坞的三十年粮,后来谁吃了?
被李傕郭汜分了,他们又打了十年,最后被曹操收了。
你看,我攒了一辈子,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所以啊,别攒太多,够吃就行。
(他把“相国”印绶一脚踢飞,灯光渐暗,远处有西凉羌笛和火焰噼啪声)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郿坞”——不管是什么保险箱。
别囤太多,因为最后,都不是你的。
(掌声中,一个肥胖的身影摇摇晃晃站起,看了眼冒烟的“西凉控股”牌子,转身走入永恒的油锅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