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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董卓脱口秀:一个“野蛮人CEO”的破产清算实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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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模拟燃烧的宫殿效果,舞台上有歪倒的龙椅、散落的珠宝、几个空酒坛,还有块“西凉控股集团”的牌子在冒烟。)

(演员穿着夸张的铠甲,但肚子太大铠甲扣不上,用绳子捆着,手里拿着个“相国”印绶——在当板砖用)

(他把印绶往地上一砸)

又没砸中!

这破印还没板砖好使!

我是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

专业头衔是“东汉集团临时CEO”,民间俗称“那个进京搞拆迁最后把自己搞没了的西凉土老板”。

但今天我要正名:我不是野蛮人!

我是“野蛮生长”的典范!

而且我不是自愿进京的!

是何进那傻子请我来的!

说“清君侧”,我清着清着发现——这公司不错啊,要不我收购了吧?

(观众大笑,有人喊:“收购成功了吗?”)

成功了……但经营不善,破产了。

还倒贴一条命。

这收购案血亏!

先说说我这“地方企业家”的发家史。

我出生在陇西,那地方主打一个“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爹是县尉,相当于县公安局副局长。

我小时候的玩具是弓箭和刀,真刀真箭,因为我家隔壁就是羌人部落,三天两头来“串门”(抢劫)。

我十岁就能拉弓射狼,十二岁就带村里孩子打群架,哦不,是“自卫反击”。

我爹说我:“卓儿,你这脾气,得当将军!”

我说:“爹,将军太小,我要当……当大官!”

然后我抢了隔壁小孩的糖。

长大后我参军,在凉州混。

凉州那地方,汉人羌人杂居,规矩就一条:谁拳头硬听谁的。

我靠着“敢打敢杀不要命”的精神,混成了“破虏将军”。

其实破的都是自家虏,羌人叛乱了我去打,打完招安,招安了再叛,我再打。

这叫“可持续性剿匪”,朝廷发军饷,我两头吃。

真正的第一桶金是“黄巾起义”。

那年天下大乱,我跟着皇甫嵩打黄巾。

别人打仗靠兵法,我打仗靠“莽”,带着西凉铁骑直接冲。

有次冲太猛,掉坑里了,但因祸得福,坑里有个黄巾小头目的金腰带。

我捡了,从此相信“富贵险中求”。

但让我发家的,是“养猪”。

对,真养猪!

西北地广人稀,我圈地养马养猪,马卖给军队,猪卖给百姓。

我还搞“多元化经营”:开盐矿(走私),贩皮毛(强买强卖),还放高利贷(九出十三归)。

十年,我成了“西北首富”,家里黄金堆成山,但我还是穿皮甲,不是朴素,是怕人说我暴发户。

转折点是“何进邀请”。

这屠夫出身的大将军,想诛宦官,不敢动手,发密信给我:“董公,来洛阳,共谋大事。”

我一看,洛阳,首都啊!

天子脚下!

我这种西北土老板,能进京了!

我带着三千西凉兵就出发了,对外号称三万,反正朝廷数学不好。

路上我还在想:是去“清君侧”,捞一笔就回,还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收购“东汉集团”?

到洛阳城外,听说何进被宦官杀了,宦官又被袁绍杀了,宫里乱成一锅粥。

我一拍大腿:天助我也!直接进城!

第一次见洛阳城,我眼睛花了。

那楼,那么高!

那路,那么宽!

那女人,那么白!(西北风沙大,人都黑)

我手下李傕问我:“主公,咱们去哪儿?”

我说:“去皇宫!来都来了,得见见皇帝——毕竟是大汉集团董事长。”

见了少帝刘辩,我愣了。

这孩子十四岁,吓得发抖。

旁边陈留王刘协(九岁)反而镇定。

我心里盘算:董事长太小,需要个CEO。

我啊!

我当CEO!

我当场说:“皇帝太小,不如立陈留王?”

大臣们炸了,我说:“谁赞成?谁反对?”

我手按刀柄,全场安静。

这就是着名的“废立之事”,听着霸气,其实我心里虚:万一有人真反对,我这三千人打不过洛阳守军啊!

但好在,他们都被我唬住了。

我就这样成了“相国”,CEO兼保安队长。

我的管理方针就三条:

第一,人事上,用自己人。

西凉老兄弟全当官:李傕当司隶校尉(首都卫戍司令),郭汜当后将军(保安副司令),吕布……哦吕布是后来跳槽来的,我让他当“贴身保镖”,月薪高,还送赤兔马(公车私用)。

第二,财务上,搞钱。

我发明了“摸金贷”,挖皇陵,拿陪葬品当启动资金。

还搞“通货膨胀”:铸小钱,一个钱当五个用,百姓手里的钱变废铁,我的黄金更值钱了。

第三,文化上,接地气。

我办宴会,让宫女跳舞,让大臣拼酒。

有次宴会上,我让吕布当场表演“辕门射戟”,其实射的是菜盘子,但我说是“辕门”,显得有文化。

大臣们赔笑,我心想:这群文人,真能装。

但问题很快来了。

首先,我那些西凉兵,土匪习气改不了。

在洛阳抢劫百姓,强抢民女。

我说:“兄弟们,注意形象!咱们现在是正规军!”

他们回:“主公,抢习惯了,改不了。”

我……算了,抢就抢吧,别抢到我头上就行。

其次,大臣们不服。

袁绍跑了,曹操跑了,孙坚在打我。

我在朝堂上发脾气:“我董卓对你们不好吗?工资发双倍!”

司徒王允说:“相国,这不是钱的事……”

我说:“那是什么事?你说!”

他闭嘴了,但眼神像看野蛮人。

最头疼的是“舆论战”。

那些文人写文章骂我,说我“狼戾贼忍,暴虐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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