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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你而来·尾声》:戒指碰响,五味归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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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觉把思念锁进指环,从此想聚,只需一碰。

琉璃盏里的“味觉之心”越发明亮,五种味道的香气在云海中凝成可见的光带,缠缠绕绕,像极了此刻桌上盘根错节的情谊。

马嘉祺夹起一块醉蟹,沾了点青柠晶磨的粉,酸意瞬间唤醒了味蕾,蟹肉的鲜甜混着黄酒的醇香在舌尖炸开。他看向窗外,云海深处似乎飘来江南的雨丝,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像极了老家梅雨季的清晨。

“这味道……像外婆家的院子。”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琉璃盏,光带中立刻飘出片小小的紫苏叶,落在他的餐盘里。

迪丽热巴正啃着大盘鸡的鸡腿,辣皮子的醇厚辣味裹着莲子的微苦,让她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在葡萄架下吃抓饭的日子。爷爷总说:“辣里带点苦,才记得住生活的劲。”她抬手抹了把嘴,指尖沾的油蹭到脸颊上,倒像极了当年偷吃抓饭被爷爷笑的模样。

“笑啥?”她瞪了眼憋笑的王俊凯,却在碰到琉璃盏时,光带里飞出颗饱满的葡萄,晶莹剔透,仿佛还带着新疆的阳光味。

八戒的桂花糕刚吃到一半,就见琉璃盏里飘出朵云做的桂花,落在糕上化成甜甜的露水。他舔了舔嘴角,突然想起高老庄的桂花树下,奶奶总把刚蒸好的糕放在石桌上凉着,云雀会来啄食掉落的碎屑,奶奶就挥着扫帚赶:“小馋鸟,给八戒留几块哟!”

“俺奶奶也这么说!”他猛地一拍桌子,桂花糕的碎屑都震飞了,“这云桂花,跟俺家树上的一个味!”

马嘉祺的醉蟹旁边,不知何时多了片紫苏叶,他夹起来盖在蟹肉上,酸与鲜撞出的火花,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巷口买醉蟹的场景——穿蓝布衫的阿婆总会多送片紫苏,说“解腥气,也解乡愁”。

沙僧的海带排骨汤还冒着热气,他舀起一勺,海盐珠的咸鲜里竟尝出了点故乡的味道。那是海边的礁石味,是渔网晒在礁石上的阳光味,还有妈妈喊他回家吃饭时,带着海风的沙哑声。他碰了碰琉璃盏,光带中浮出片小小的海带,在汤里轻轻晃。

严浩翔的腊味蒸莲子刚入口,就被那股“辣中带苦”的味道勾回了四川的老宅院。爷爷坐在竹椅上抽着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蒸锅里的腊肉香混着莲子的苦,飘满了整个堂屋。他看着光带中那颗小小的莲子玉,突然有点想家。

“这味道……”他没说下去,只是把莲子细细嚼碎,苦尽甘来的甜,像极了爷爷总说的“日子嘛,先苦后甜”。

五种味道在圆桌上交融,琉璃盏的光芒越来越暖。突然,云海中飘来无数光点,落在每个人的餐盘里——王俊凯的小面碗里多了颗重庆的花椒,迪丽热巴的大盘鸡上落了片新疆的孜然叶,八戒的桂花糕旁停了只云雀,马嘉祺的醉蟹边浮着朵黄酒酿的花,沙僧的汤里游着条银闪闪的小鱼,严浩翔的腊肉上沾了点四川的藤椒粉……

“这是……”八戒指着那些光点,眼睛瞪得溜圆。

机械音带着笑意响起:“是你们藏在心里的家乡碎片啊。”

原来每个人的味觉记忆里,都藏着没说出口的乡愁。此刻它们借着这桌菜、这盏灯,全飘了出来,在云海间织成张温暖的网。

王俊凯的辣里,是重庆巷子的烟火;迪丽热巴的鲜里,是新疆草原的风;八戒的甜里,是高老庄的桂花雨;马嘉祺的酸里,是江南梅雨季的潮;沙僧的咸里,是海边礁石的浪;严浩翔的苦里,是四川老宅的竹椅声……

琉璃盏突然轻轻晃了晃,五种光带慢慢合一,凝成颗温润的珠子,飞到每个人手边,化作枚小小的戒指——王俊凯的戒指上嵌着红椒珀,迪丽热巴的是莲子玉,八戒的是蜜露晶,马嘉祺的是青柠晶,沙僧的是海盐珠,严浩翔的是……

“是辣皮子和莲子的混色!”八戒抢着说,指着严浩翔的戒指笑。

严浩翔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红中带点青,像极了腊肉蒸莲子的颜色,突然笑了。

云海开始下沉,载着他们慢慢靠近地面。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像极了记忆里的样子。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琉璃盏的光芒渐渐淡去,却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片温暖的光。

“记得常聚。”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嗯,带着这戒指,想聚了,就碰一碰。”

戒指碰在一起的瞬间,五种味道再次在空气中散开,混着远处的炊烟,成了最安心的味道。原来味觉从不是简单的酸甜苦辣咸,而是藏在舌尖的思念,是无论走多远,都能带你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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