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爱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书 > 《江南·中之甜》收官:园林雨里熬出蜜露晶,茶香定胜糕救场

《江南·中之甜》收官:园林雨里熬出蜜露晶,茶香定胜糕救场(1/2)

目录

——终极挑战“五味归元”开启,悬浮餐桌云端候场!

江南的雨,是缠缠绵绵的丝。船刚泊在苏州园林的码头,雨就淅淅沥沥落下来,打在青瓦上沙沙响,溅在荷叶上滚成珠,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湿润的甜香。马嘉祺撑着把油纸伞,看着廊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雨打湿,晕出一圈圈暖黄的光,忍不住叹道:“这地方,比画里还秀气。”

园林深处的亭子里,已经摆好了案几,上面铺着素色的桌布,放着青瓷茶具和几碟干果。贾玲正指挥着人搬蒸笼,她的花围裙上沾了点面粉,是刚才试做定胜糕时蹭的:“国风美学组!马嘉祺负责背景音乐,孟子义、关晓彤摆台,秦霄贤泡茶!糕点制作组跟我来,灶房在后院!”

国风美学组的亭子里,很快就飘起了茶香。秦霄贤提着紫砂壶,手法竟有模有样——先温壶,再投茶,沸水高冲,茶叶在壶里翻滚舒展,片刻后倒出茶汤,汤色碧绿清亮。“这是碧螺春,”他给每个人斟了杯,“雨前采的,带着股兰花香,配甜点正好。”

关晓彤和孟子义正围着案几摆盘。关晓彤用镊子夹着颗红枸杞,小心翼翼地放在青瓷碟边缘,摆成朵梅花的形状;孟子义则在研究如何把荷花酥摆成“荷塘月色”的样子,她让沙僧从池塘里摘了片新鲜荷叶当底座,酥饼放在荷叶中央,旁边点缀着几颗蓝莓,远远看去,真像朵刚绽的荷花。

马嘉祺坐在亭角的琴凳上,指尖拨动琴弦,《茉莉花》的调子流水似的淌出来,混着雨声和茶香,让整个亭子都浸在温柔里。宋亚轩路过时,忍不住停下脚步:“马哥,你这琴声比苏州的雨还甜。”

糕点制作组的灶房里,蒸汽缭绕得像团云。贾玲正揉着糯米粉,她的手法娴熟,面团在手里搓、揉、压,很快就变得光滑细腻。“定胜糕要放红糖,”她边说边往粉里加糖,“还要加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寓意‘必定胜利’。”

严浩翔在旁边做荷花酥。他把油皮和油酥擀成薄皮,裹上莲蓉馅,再用剪刀剪出花瓣的形状,指尖捏出花蕊的纹路,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件艺术品。“发酵的时间要刚好,”他盯着烤箱的温度,“高了会焦,低了起酥不够,得像算Rap的拍子一样准。”

沙僧默默在旁边烧火,他把柴火添得不多不少,让蒸笼保持着稳定的温度。灶台上的蒸笼“咕嘟咕嘟”冒着泡,定胜糕的甜香混着荷花酥的黄油香,从笼屉缝里钻出来,引得路过的八戒直咽口水。

“俺能尝一口不?”八戒扒着灶房的门框,眼睛盯着刚出炉的定胜糕,那糕粉白里透着粉红,像块透亮的玉。贾玲笑着拍开他的手:“等会儿评委尝了再说,现在偷吃,小心被唐僧念紧箍咒。”

说到唐僧,他正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看着雨打芭蕉,手里捧着本《茶经》。白龙马站在他旁边,口吐寒气,给刚做好的冰镇绿豆汤降温。“这江南的甜,是含蓄的,”唐僧翻着书页,“不像西北的糖那么烈,像这雨,润物细无声。”

最忙的要数贺峻霖。他被分到糕点组帮忙,却总在灶房和亭子间跑来跑去——一会儿给秦霄贤送刚烤好的桃酥当茶点,一会儿帮孟子义调整荷花酥的摆盘,还不忘抽空给马嘉祺的茶杯续水。“我这是‘甜运工’,”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把甜从灶房运到每个人嘴里。”

下午雨停时,下午茶终于准备好了。亭子里的案几上,定胜糕粉雕玉琢,荷花酥层层叠叠,绿豆汤清清凉凉,配上秦霄贤泡的碧螺春,连空气都甜得发腻。评委是三位穿旗袍的江南阿姨,她们端着茶杯,先闻香,再细品,最后才拿起糕点小口咬下。

“这定胜糕的甜,是从里透出来的,”一位阿姨说,“红糖馅不齁,糯米粉细腻,像咱江南的姑娘,温柔。”另一位阿姨指着荷花酥:“这酥皮起得好,一咬就掉渣,莲蓉馅带着点苦,甜里带苦,才有回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