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爱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书 > 冬至红灯笼:雪夜里的一碗汤圆,把远方走成脚下有盼头的路

冬至红灯笼:雪夜里的一碗汤圆,把远方走成脚下有盼头的路(1/1)

目录

开春的时候,宋亚轩的花店新添了个玻璃柜,里面摆着些旧物件:鹿晗的铜钥匙、张奶奶的阮弦、贺峻霖的铃铛,还有马嘉祺学生们画的《春醒》插画。最显眼的是那把修过的旧吉他,琴身上别着朵干制的向日葵,是去年秋天晒的,颜色还带着点暖黄。

“这叫‘时光柜’,”宋亚轩对来买花的客人说,“每个物件都藏着段日子。”

客人笑着点头,指着吉他问:“这琴还能弹吗?”

宋亚轩拨了下弦,清脆的音在店里荡开:“能,就像有些日子,总在心里响着。”

三月中旬,社区要办“老物件展”,马嘉祺特意跑来问:“把你的时光柜搬过去?孩子们说想给大家讲讲鹿晗叔叔的故事。”

宋亚轩看着玻璃柜里的铜钥匙,突然想起修车行的桂花树下,那坛没喝完的桂花酒。“再添样东西。”他转身往修车行走,贺峻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提着个空酒瓶:“我就知道你要去,顺路给你带了这个——去年埋的酒,就剩这点底了。”

两人蹲在桂花树下,宋亚轩用小铲子轻轻挖着,泥土里混着细碎的桂花,是去年落下的。酒瓶挖出来时,瓶身上还沾着片干桂花,像枚小小的邮票,盖着时光的邮戳。

“就它了。”宋亚轩把酒瓶擦干净,放进玻璃柜,旁边摆上张纸条:“桂花酒喝了半坛,剩下的半坛,在风里,在歌里,在每个春天里。”

开展那天,玻璃柜前围满了人。男人的小孙女举着话筒,奶声奶气地讲:“这把吉他会唱歌,唱的是《春醒》,鹿晗爷爷写的……”她顿了顿,仰着脸问宋亚轩,“爷爷说,鹿晗爷爷变成了风,是不是真的?”

宋亚轩蹲下来,指着窗外的桂花树:“你看,风一吹,桂花就摇,那是他在应你呢。”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指着玻璃柜喊:“爷爷快看!向日葵动了!”

众人凑过去看,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干向日葵上,花瓣的影子在柜壁上轻轻晃,像在点头。贺峻霖突然吹起口琴,是《春醒》的调子,张奶奶的阮琴也跟着响起来,男人的修鞋刀敲着铁盒打节拍,孩子们围着柜子唱歌,跑调跑得像群快乐的小鸟。

宋亚轩站在人群外,看着那把旧吉他,琴颈上的刻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想起鹿晗在录音笔里说:“跑调也没关系,开心就好。”

原来真的没关系。重要的不是唱得多准,是有人愿意听,愿意跟着唱,愿意把这段调子,藏进自己的日子里。

展会结束后,玻璃柜被搬回花店,里面多了样新物件:小姑娘画的全家福,上面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桂花树下,旁边写着“鹿晗爷爷”。

宋亚轩给画框系了根红绳,挂在吉他旁边。风从门口吹进来,红绳轻轻晃,像在和琴身上的向日葵打招呼。

傍晚关店时,他对着时光柜说:“你看,又多了段日子。”

窗外的桂花树叶沙沙响,像是在回应。

日子还在继续,时光柜里的物件会越来越多,故事也会越来越长。但总有那么些旋律,些味道,些身影,会像桂花一样,年年盛开,提醒着每个认真生活的人:

那些走过的路,遇过的人,唱过的歌,从不会真的消失。它们变成了风,变成了花,变成了柜里的旧物件,变成了心里的暖,陪着你,一年又一年,把平凡的日子,过成值得怀念的模样。

而这,大概就是生活最温柔的答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