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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重开日,月光替鹿晗举杯:一年陈酒把日子酿成最暖的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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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桂花再开的时节,宋亚轩提着那瓶埋了一年的桂花酒,来到修车行的老桂花树下。贺峻霖早已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食盒,掀开时,是糖水铺老板娘新做的桂花糕,上面撒着金灿灿的糖霜,像落了层碎阳光。

“去年埋的位置记准了吗?”贺峻霖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别挖错了,这可是鹿晗最盼的那坛。”

宋亚轩笑着点头,手里的小铲子轻轻插进泥土。去年埋酒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个总爱买醉的男人蹲在旁边念叨“埋深点才够味”,张奶奶则在一旁数着“再过三百六十五天,正好是秋分”。如今,男人戒了酒,在社区开了家修鞋铺,张奶奶的阮琴新换了弦,正准备在重阳节的晚会上露一手。

“咔”的一声,铲子碰到了陶罐。宋亚轩放慢动作,小心地将酒坛捧出来,坛身上的泥痕已经干透,像给时光盖了个章。贺峻霖赶紧拿布擦了擦,封泥一剥,醇厚的酒香混着桂花香立刻漫开来,引得路过的孩子们都凑过来闻。

“鹿叔叔的酒!”最小的那个孩子举着朵桂花,仰着脸问,“他今天会来听我们唱歌吗?”

宋亚轩蹲下来,揉了揉孩子的头发:“会的,你看这桂花落得多欢,就是他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举着桂花跑向社区广场——那里搭了临时舞台,孩子们正排练着《春醒续章》,稚嫩的歌声乘着风,飘得很远。

傍晚的联欢会格外热闹。男人的修鞋铺前摆了长桌,铺着张奶奶织的蓝花布,上面摆满了街坊们带来的吃食:糖水铺的桂花绿豆沙、贺峻霖烤的饼干、宋亚轩新酿的桂花蜜。马嘉祺的学生们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把日子过成糖”,字是鹿晗以前常写的那种圆乎乎的字体,是孩子们照着他歌谱上的笔迹描的。

轮到宋亚轩上台时,他抱着那把旧吉他,琴颈上还系着去年那朵风干的桂花。贺峻霖的口琴先起了调,像清泉流过石缝,随后,张奶奶的阮琴轻轻加入,像晚风拂过树梢。

“去年的桂花落进酒坛,今年的风带它回人间……”宋亚轩开口唱时,台下突然安静下来,连晚风都似乎停了,只有桂花在肩头簌簌落下。唱到副歌,那个开修鞋铺的男人突然站起来,粗着嗓子加入合唱,接着是张奶奶,是糖水铺老板娘,是跑来看热闹的孩子们,最后,连路过的行人都停下脚步,跟着哼起来。

歌声里,宋亚轩仿佛看见鹿晗坐在台下,还是那件洗旧的牛仔外套,手里举着杯桂花酒,笑得露出小虎牙。他悄悄朝那个方向举了举杯,像是在碰杯。

散场时,大家分食着那坛桂花酒,酒液甜甜的,带着点微醺的暖。宋亚轩给每个人都倒了点,连最小的孩子也分到半杯桂花蜜水,说这是“鹿叔叔的甜”。

贺峻霖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朝天上努了努嘴。一轮圆月正挂在桂花树梢,清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无数双手,在月光下轻轻交握。

“你看,”贺峻霖眼里闪着光,“他一直都在。”

宋亚轩望着月亮,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杯,酒面上浮着朵新鲜的桂花。他笑了,轻轻喝了一口。

是啊,一直都在。在年年盛开的桂花里,在代代相传的歌声里,在每个把日子过成糖的清晨和黄昏里。那些没说尽的话,没唱完的歌,早就化作了生活里的点点滴滴,陪着他们,一年又一年,把平凡的日子,酿成了最珍贵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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