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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蛮王归营,再聚诸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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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祝融夫人私下对孟获道:“夫君,乌戈国远在千里,使者往返至少一月。且兀突骨贪婪残暴,引他入南中,恐是引狼入室。”

“顾不了那么多了!”孟获烦躁道,“先击退汉军再说!至于兀突骨……待战后,我自有办法打发。”

孟优也低声道:“兄长,我观今日与会头领,人心已不如前。尤其是益州郡那些人,雍闿不来,其部众也多有怨言——他们说,大王战败被擒又放回,是……是天命已衰的征兆。”

“放屁!”孟获暴怒,一脚踢翻案几,“谁敢乱言,立斩!”

但他心里知道,弟弟说的是实情。诸葛亮那“仁慈一放”,已在南中各部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这种子正在阴暗处悄悄发芽。

五月初三,两份急报几乎同时送达汉军大营与孟获大营。

第一份来自荆州。沙摩柯接到孟获的催促后,果然加大了攻势。他放弃分兵游击的策略,集中五千主力猛攻孱陵东面的公安渡口。那里是长江重要渡口,一旦失守,蛮兵便可威胁永安。关平、周仓率军死战,双方在渡口血战两昼夜,汉军伤亡千余,终于击退蛮兵,但自身也元气大伤。沙摩柯虽退,却扬言“十日之内,必取永安”。

第二份来自南中南部。孟获的使者历经艰险,终于抵达乌戈国。兀突骨见到金玉蜀锦,大喜过望,当即答应出兵。不过他提出了更苛刻的条件:不仅要三成战利品,还要孟获割让永昌郡南部三县作为“酬劳”,并允诺乌戈商人可在南中任意通行贸易。使者不敢做主,派人快马回报。

孟获接到回报时,正在与祝融夫人巡视新建的防线。看完竹简,他脸色铁青。

“永昌三县……那可是铜矿所在!”祝融夫人咬牙,“兀突骨好大的胃口!”

“给他!”孟获将竹简狠狠摔在地上,“只要能击败诸葛亮,什么都可以给!待战后……哼,我自有说法!”

他当即亲自修书,盖上王印,同意所有条件。信中催促兀突骨速发兵,并暗示“汉军粮草充足,器械精良,若能破之,所获远超这些许承诺”。

使者携书再往南去。

与此同时,汉军大营。

诸葛亮看着荆州战报,眉头微蹙。蒋琬道:“沙摩柯猛攻建平,关平将军虽击退之,但伤亡不小。江陵刺史蒯良连发三封求援信前往襄阳,言辞急切。”

“沙摩柯这是被孟获催急了。”诸葛亮放下战报,“传信武陵,让蒯刺史坚守不出,沿江多设烽燧哨卡。沙摩柯不善水战,只要守好渡口,他便无计可施。”他顿了顿,“再给云长、翼德去信,就说……南中战事,一月内必有分晓。请他们及时发兵,拖住沙摩柯。”

费祎记录完毕,迟疑道:“都督,孟获新败,本当乘胜追击。为何反倒按兵不动?”

诸葛亮微微一笑:“我在等。”

“等什么?”

“等两件事。”诸葛亮走到南中地图前,“第一,等孟获求援的消息传遍南中各部。他越依赖外援,越显得自身虚弱,各部离心便越快。第二……”他手指点向地图最南端,“等乌戈国的反应。”

姜维眼睛一亮:“都督已知孟获要求援乌戈国?”

“秃龙洞密信中提过,孟获两年前便与乌戈国有贸易往来。”诸葛亮道,“此惨败之下,他别无选择,必引外援。而乌戈国主兀突骨贪婪残暴,引他入局,恰是孟获最大的败笔。”

蒋琬恍然:“所以都督纵放孟获,非只为了攻心,更是……要让他走上这条绝路?”

诸葛亮不置可否,转而问道:“益州郡那边如何?”

李恢近前禀报:“雍闿仍称病,但其子雍凯秘密传信,说其父愿在关键时刻‘反正’。不过……要朝廷明确承诺,战后由他总领益州郡,且盐井之利需分他六成。”

“贪心不足。”诸葛亮摇头,“回复他:盐井之利最多五成,且需立下战功。待我军与孟获决战时,他若能在背后起事,烧孟获后营粮草,便是大功一件。”

“他会做吗?”

“他不敢不做。”诸葛亮淡淡道,“孟获已不信他,他若不找新靠山,待孟获胜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若我胜了,他无功便是罪。”

帐外传来喧哗声。颜良、文丑大步而入,颜良嚷嚷道:“都督!士卒们都歇得不耐烦了!何时进军?那孟获定在舔伤口,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诸葛亮示意二人坐下:“颜将军莫急。孟获此时正如受伤的猛虎,急于反扑。我军若逼得太紧,他反而会同仇敌忾。不如稍缓,待其内部生变,待其引狼入室,待其……众叛亲离。”

文丑若有所思:“都督是说,等蛮人自己乱起来?”

“正是。”诸葛亮羽扇轻摇,“战争之道,有时快攻如雷霆,有时缓围如沼泽。南中之战,当用后者。”

当夜,滇池畔孟获大营灯火通明。孟获正在痛饮,以酒浇愁。祝融夫人默默为他斟酒,眼中忧色深重。

而在益州郡雍闿的密室里,这位“重病”的豪帅正对着诸葛亮开出的条件,反复权衡。窗外,南中的夜空中星辰晦暗,山风穿过林莽,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南北两线,沙摩柯在荆州加紧攻势,兀突骨在南方集结藤甲军,诸葛亮在朱提按兵不动,孟获在滇池舔舐伤口,雍闿在密室左右摇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即将到来的决战上。

但决战之前,无形的裂痕正在南中同盟的内部蔓延。诸葛亮的攻心之策,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虽缓却不可逆转地渗透、扩散。第一次擒纵的影响,正在时间的发酵中,显现出深远的力量。

夜更深了。滇池水波不兴,倒映着残缺的月。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积蓄着力量。而这一次,孟获将押上他的一切——威望、盟友、乃至南中的未来,去进行一场豪赌。

只是他尚未察觉,赌局的规则,早已由那位羽扇纶巾的汉军都督,悄然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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