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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庆功宴·暗流始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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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面对众人,朗声道:“即日起,晋马超为天威将军,授凉州都督印,总揽凉州军政,驻节天水。望卿能镇守西陲,安定羌氐,让西凉百姓安居乐业,让我大晋西北永固!”

殿内响起一阵赞叹声。凉州都督,这可是实权在握的方面大员。

马超单膝跪地,声音有些激动:“臣,必不负王上所托!定保西凉安宁,拱卫关中!”

“起来起来。”袁绍笑着扶起他,“对了,寿成兄(马腾字寿成)镇守西凉多年,劳苦功高。成都蜀锦天下闻名,你多带些回去,代孤转赠寿成兄,就说孤在长安等他,待天下稍定,定要与他好好喝几杯。”

这番话既显恩宠,又透着家人般的亲近。马超眼眶微红:“臣代家父谢王上厚爱!”

袁绍点点头,目光忽然投向马超身旁一位面容俊朗、目光炯炯的年轻将领:“这位小将军,可是姜维姜伯约?”

那年轻将领连忙起身行礼,虽然紧张,但举止得体:“末将姜维,拜见晋王。”

袁绍仔细打量着姜维,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孤听孟起多次提起你,说你年纪虽轻,却熟读兵书,弓马娴熟,更难得的是有胆有识。祁山之战,你率百骑奇袭敌后粮队,可有此事?”

姜维没想到晋王连这样的细节都知道,心中又惊又喜:“末将……确有此事。”

“好!好!”袁绍连连点头,“少年英才,当好好培养。伯约啊,你可愿暂留王驾?孤身边正缺你这样有锐气的年轻人。在长安,你可以入讲武堂深造,也可以随诸位将军学习军务。将来,定能成为我大晋的栋梁之才。”

这番话完全是从培养人才的角度出发,语气诚恳,充满期待。殿内众人听在耳中,都暗自点头——晋王这是真心要栽培后进。

姜维愣住了。他原以为会被当作人质留在长安,心中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晋王竟是如此打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马超在一旁轻咳一声,姜维这才反应过来,深深一躬,声音有些颤抖:“末将……末将何德何能,得晋王如此看重!愿追随王驾,虚心学习,以报王上知遇之恩!”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袁绍笑着拍了拍姜维的肩膀,“孟起,你不会舍不得吧?”

马超连忙道:“伯约能得晋王亲自栽培,是他的福分,臣高兴还来不及。”

这段安排宣布完毕,殿内气氛更加热烈。晋军将领纷纷向马超祝贺,益州官员则暗自惊叹——晋王手段,既有识人之明,又有容人之量,更能真心培养人才,果然非同凡响。

宴会继续。丝竹再起,酒香弥漫。袁绍回到御座,又与众人饮了几杯,谈笑风生。他特意走到益州官员席间,与严颜、李严等人交谈,询问蜀地风土人情,言语间满是尊重与好奇。他甚至记得秦宓曾着《益州风物志》,特意请教了几个问题,让这位老儒生受宠若惊。

但在这片表面的热闹与和谐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宴会进行到亥时初,许多人已酒意微醺。张松在又接受了一轮敬酒后,借口更衣,摇摇晃晃地离席。片刻后,法正也悄然起身,走出大殿。

殿外廊下,寒风凛冽,瞬间吹散了殿内的暖意与酒气。张松正扶着廊柱,深深吸气,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一些。听到脚步声,他回头,见是法正,咧开嘴笑了:“孝直也出来透气?”

法正走到他身旁,望着庭院中跳动的篝火,没有说话。

张松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孝直,你看今夜……晋王对马孟起何等厚待!凉州都督啊!还有那姜维,竟得王上亲自开口栽培!咱们……咱们的封赏,是不是也该快了?”

法正没有看他,依旧望着远处的火光,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马超是晋王旧部,西凉军是嫡系。姜维是年轻将领,有培养价值。我们是什么?”

张松一愣:“我们……我们是献城功臣啊!若无你我,晋军岂能如此顺利入主益州?”

“是啊,功臣。”法正终于转过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献城功臣’。”他刻意加重了这四个字,“永年兄,你还没明白吗?我们的‘功’,在城门打开那一刻,就已经用完了。”

寒风掠过廊下,张松感到一阵刺骨的冷意,酒醒了大半:“孝直,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法正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对于晋王而言,我们现在是‘需要妥善安置的功臣’,而不是‘需要倚仗重用的臣子’。安置功臣,给厚赏、给虚衔、给荣华富贵即可;倚仗臣子,则需授予实权、托付要务、纳入心腹。”

他顿了顿,看着张松逐渐变白的脸色:“你看今晚,晋王可曾问过你我一句益州政务?可曾让你我参与任何军机议事?马超得了实权,姜维被留下培养。而我们呢?光禄大夫、谏议大夫……听着尊贵,实权何在?今后在王驾左右,我们就是随行参赞,看似亲近,实则边缘。”

张松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抓住廊柱,指节发白:“不……不会的。晋王还需要我们!我们熟悉益州情弊,我们……”

“我们熟悉益州情弊,所以更不能让我们接触益州实权。”法正打断他,语气冷酷,“我们手握旧日人脉,所以更要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我们既能背叛刘璋,在晋王心中,未尝不会再生二心。赏我们,是给天下归附者看;防我们,才是为江山社稷计。”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将张松从头浇到脚。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殿内传来的笙歌笑语,此刻听来如此刺耳遥远。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良久,张松嘶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法正的目光重新投向庭院中的篝火,火光在他眼中跳动:“等。低调。观察。我们手中还有筹码——对益州人事网络的了解,对地理机密的掌握。这些东西,现在用不上,不代表将来用不上。在王驾左右,我们要做的不是争权,而是生存。活下去,等机会。”

他最后看了张松一眼:“永年兄,从今往后,你我要更谨慎了。宴席上的风光,看看就好,别当真。”

说完,法正整了整衣袍,转身向殿内走去。他的背影在廊下灯影中显得格外瘦削,却也格外挺直。

张松独自站在寒风中,许久未动。殿内的暖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升起的寒意。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华贵的紫色锦袍,那象征着光禄大夫尊位的颜色,此刻却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原来,最大的赏赐,也可能成为最精致的牢笼。

他终于明白了法正那句话的含义——他们的功,已经用完了。在新的棋局里,他们从执棋者,变成了棋子,甚至是需要被小心安置、避免碍事的棋子。

廊下寒风呼啸,殿内丝竹悠扬。张松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整理衣袍,准备回到那场属于胜利者的盛宴中去。只是那笑容,已不复之前的张扬与得意,多了几分勉强与苦涩。

而在殿内,袁绍正举杯与郭嘉对饮,两人相视而笑。没有人注意到廊下那场简短的对话,也没有人察觉,在这片欢庆的海洋之下,已有暗流开始涌动,悄然改变着某些人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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