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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怪物容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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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冻结。大地震颤。这座公园本身,都在为那存在而战栗。

那是从未见过的“某物”。

形态不定,摇摇晃晃,却比任何事物都要确凿。

没有知性,没有理性,甚至不可能拥有感情。说到底,那东西早已超越了生命的范畴。但只要它存在于此,或许便称得上是“活着”的吧。

──抓不到(怪物低语)

没有头颅,没有躯干,甚至没有感知。尽管如此,它却确实锁定了Lancer。

──抓不到

触及不到。那影子没有实体,只是存在于那里的“东西”。

Lancer身处数十米的高空,绝无可能被它捕获。尽管如此,背脊窜过的寒意却挥之不去。那是生前无数次感受过的死亡恐惧。这分明与当年落入魔女陷阱时,袭向自身的预感如出一辙。

──抓不到

既然如此,答案只有一个。那存在对自己而言,便是“死亡”本身。不,甚至不止于自己。Lancer此刻确信,那东西恐怕是所有从者存在的共同天敌。

回过神时,方才还站在地上的Assass与Rider已不见踪影。想必是为了逃离那怪物,早早撤退了吧。

放跑受伤的从者固然可惜,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比起他人的生死,眼下确保自身安全才是首要。

──抓不到

那东西的目的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同为从者的Assass与Rider同时消失,可能性只有一种。那影子恐怕是某种以从者为目标的“某物”。

既非御主也非从者的存在,为何要猎杀从者?Lancer无从得知。他只凭直觉断定,一旦被那东西抓住,便会被吞噬殆尽。

待在树上就安全?绝无可能。仅仅存在于同一空间就能冻结空气的怪物,不可能是轻易对付的敌人。若不立刻撤退,恐怕再也见不到明日的朝阳。

「──切,那怪物究竟是什么。观察也该结束了,差不多该撤了」

暗影之兽一步步逼近。Lancer已无路可逃。无论降落到这空间的何处,下一秒都会被影子捕获。那样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的命运。

──但,休想轻辱Lancer。此人正是为生存而生的从者。若这点程度便算绝境,又怎能称得上英雄──!

Lancer刻下强化的卢恩符文,以魔枪为媒介,瞬间构筑的神秘文字开始增幅自身力量。虽是单纯的效果,但以Lancer的能耐,短时间内足以提升各项能力。

影子已蔓延至大树根部。触手如昂首的毒蛇般不断延伸,以其稀薄存在感背后难以想象的敏捷,朝着Lancer袭来──

「喝──!」

──Lancer抢先一步,逃了出去。

Lancer以撑杆跳的要领,借刺入树枝的长枪为支点,猛地纵身跃起。无数追击的影子,只削过他的残影。

强化后的筋力与速度,即便只是片刻,也足以媲美狂化的赫拉克勒斯。若说这空间是死地,那就逃离空间本身。

Lancer不仅挣脱了影子,更跃出公园,落在民家的屋顶上。错失猎物的魔手,仿佛仍在搜寻潜伏的敌人,在他方才立足的树枝上流连不去。

Lancer冷眼仰望。逃至安全地带的他,扛起身为伙伴的长枪,转身背对沉入黑暗的公园。

「再见了。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可不想跟你交手」

话音刚落。灵体化的Lancer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还是让他逃了吗。连两骑联手都敌不过,看来我的眼睛也老了啊」

枪兵离去,不知何时神秘的影子也已消失,受伤的两名从者也踪影全无。在这片无比不祥的遗迹之上,响起了第三者的声音。

黑暗渐渐凝聚。交织的影子相互融合、凝固,化作人的形态。无论其躯体由何构成,都非寻常之物。是尘埃?是泥土?还是毒素?

──不。那是比黑色更幽暗的,虫群的聚合体。

「不过,没能打倒那家伙,还真是有点棘手啊。很快,圣杯的容器就要开启了。本想在那之前,把想夺到手的东西拿到这里来的──」

嗯,化作老人模样的存在陷入沉思。

老人十年前就知道,这次的战斗非同寻常。因此他原本打算从头到尾都作壁上观。

然而数年前,一个微不足道、真的只是偶然的契机,改变了老翁的计划。不,不止如此。无数齿轮相互咬合产生的连锁反应,已经扭曲了这场圣杯战争本身。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有所不同,都不至于扭曲到这般地步。

令人头疼的是,单看表面并无太大异常。被卷入异常的参与者们,至今也没有察觉的迹象。恐怕到最后,大多数人都不会意识到问题所在。

在如此危险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打开「门」。即便强行打开,也未必能触及门后的存在。

「不能让圣杯的容器察觉到异常。看来必须在那之前,结束这一切啊」

若只有自己一人察觉到这失衡的天平,尚且不成问题。但至少会有一人以上,察觉到这事态的异常。尤其是她──作为「容器」且与圣杯联系深厚的她,绝无可能无视这异常。

等到那时就太晚了。一旦爱因兹贝伦介入,老翁的算计便会彻底崩塌。以如今衰弱的力量,绝无可能与传承千年的家族抗衡。

若放弃这次机会,爱因兹贝伦的手必定会伸过来。自第三次的战斗以来,那家族便不择手段。只要有正当干涉圣杯的名义,他们定会欣然采取利己的行动。那样的话,日渐衰弱的自己唯有败北一途。

──因此,必须在这次做个了断。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得到圣杯的必须是自己。

为此,他布下了重重棋子。过去数年里,无人察觉,这位老人一心扑在阴谋之上。

老奸巨猾的脏砚所谋划的,是「容器」的构建。

原本只是打算作为实验工具用完即弃,但那容器的适配性远超老人的预期。时至今日,已堪称完美。

然而,无论肉体多么适配,容器的精神却异常坚韧。本只需制造一丝缝隙即可,但只要心不屈服,就难以操控。事实上,按照最初的计划,本应更晚才能达到这一步。

十年来,圣杯碎片侵蚀的实验体,被植入圣杯内容物的容器,即使已经彻底改变至细胞层面,但作为容器仍显薄弱。

于是,老人打出了王牌。将十年前便持有的另一个圣杯碎片──将那植入后会使人沦为废人的魔具,毫不犹豫地嵌入实验体之中。

结果正如脏砚所预料,容器经受住了邪恶的萌芽,同时也屈服了。尽管精神似乎尚未崩溃,但肉体已被完全浸染。无论精神如何抵抗,身体仍自行行动,他也无可奈何。虽难以控制涌现之物是个难点,但这点问题总能设法应对。

「棋子已备妥。接下来只需集齐其他棋子即可──不过,该如何是好呢」

老人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容充满了腐朽般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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