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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褪色理想的自毁(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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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了。”

“我快死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童磨挑了挑眉“交易?”

“不是交易”

“是请求”

“我告诉你线索”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执拗,“然后……随你怎么做。杀了我,让我死。”

“但别让我……像条野狗一样,带着这个秘密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童磨静默了片刻。七彩的眼眸在黑暗中。

然后,他轻轻颔首:“可以。”

塞万提斯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更瘫软下去,但眼神却亮了一些。

“他嘴上说……善待我们这些二代,给我们位置,继承父辈的‘荣光’……”

“可那是牢笼。光鲜的牢笼。我们能接触的,永远是他允许我们看到的边角。真正的权力,核心的秘密,我们碰不到。”

“只有朗姆那种早就把灵魂卖掉的人,才能摸到一点实权的边……可那又怎样?”

他嗤笑一声,充满悲凉:

“朗姆就能长久吗?等他没用,或者……太有用、太知道的时候……下场会好吗?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些活着的、会走路的纪念品,提醒他曾经有过理想,也提醒他自己背叛得有多彻底。他厌烦我们,又不敢轻易抹掉我们,是怕寒了其他‘老人’的心嘛?或许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控制欲。”

塞万提斯的气息越来越弱,但话语却愈发清晰:

“我父亲……到死都还相信,乌鸦先生眼里那团‘火’只是暂时蒙尘。他错了。那火早就变了……变成了烧毁一切、只为温暖他自己那副日益冰冷躯壳的毒焰。”

他看向童磨,最后问道:

“你呢,塔纳托斯?你这双特别的眼睛……你这‘特殊’的地位……你能在那毒焰边……站多久?”

童磨没有回答。

塞万提斯也不需要答案了。他脸上那扭曲的悲愤、不甘、控诉,慢慢淡去,最后竟奇异地浮现出一丝平静,甚至是一点……解脱般的畅快。

“真奇怪啊……”他低声呢喃,视线开始涣散,投向地窖顶部无尽的黑暗,“塞万提斯……生下来就是这个代号……死了,大概也要带着它进坟墓。”

“可是……现在……就快死了……”

他极其轻微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几乎弱不可闻。

“却觉得……好像……终于……自由了一点点……”

最后一个音节,融化在冰冷的寂静里。

他的胸口不再起伏,眼睛半阖,望着虚无。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空茫的、近乎安详的疲惫。

地窖重归死寂。

童磨在原地站了片刻,七彩的眼眸从塞万提斯已无生气的脸上移开,没有怜悯,也没有感慨,只有纯粹的观察和记录。

他走向塞万提斯最后下意识蜷缩时,手臂微微指向的角落

那里堆着破旧的教会杂物,一个歪倒的圣母像,几本泡烂的经书。

他蹲下身,苍白的手指拂开腐败的纸张,轻轻托起那个石膏剥落、面目模糊的圣母像。

冰冷的触感传来。

他翻转像身,七彩的瞳孔在底座靠下的位置,捕捉到一行细微的、仿佛被指甲或碎石反复刻划留下的痕迹——那不是一个坐标,而是一串看似随机的数字字母组合,以及一个词:

“Hierro”

童磨放下圣母像,站起身。

地窖里,塞万提斯的尸体逐渐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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