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血色冰华的傀儡（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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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的“异常”数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高层内部引发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公开的恐惧，与私下的、难以抑制的贪婪。

最终，前者占据了官方口径。一纸冷冰冰的命令下达：前警视厅特别顾问童磨，因“身体状况存在高度不可控风险，可能危及公共安全”，被即刻罢免一切职务，转入代号为“仓”的绝密生物危害收容设施，进行“永久性隔离观察”。

对外，则统一宣称其因“罕见的、严重的遗传性疾病恶化”而离职休养。

消息被严格封锁，知情者寥寥。而在那位于地下深处，墙壁由特制合金铸造，连空气都经过层层过滤的绝对囚笼中，真正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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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处，这间特制囚室没有任何多余的设施，只有冰冷的、泛着金属灰光的合金墙壁、天花板和地面。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剂和极淡的铁锈味。

童磨被安置在囚室正中央，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张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椅子上。

他的手腕、脚踝、乃至腰身，都被粗重的特制合金锁链紧紧缠绕、锁死，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地面和椅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囚服，柔软的布料与冰冷坚硬的锁链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他身形纤细，仿佛随时会被这沉重的束缚压垮。

然而，他挺直的脊背和微微扬起的下颚，却带着一种与处境截然不同的从容。他低垂着眼睑，七彩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仿佛沉睡，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气密门带着沉重的气压声滑开。

以中村茂树为首，小泉正一、松本浩介紧随其后，三人走了进来。他们没有穿臃肿的防护服，或许是觉得在如此严密的物理束缚下已无必要，又或许是想更直接地面对他们渴望掌控的“资产”。

但他们身后，门口肃立着四名全副武装、手持特殊镇暴武器的守卫，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在童磨身上。

中村茂树踱步上前，在距离童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手杖在地面敲击出笃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混合了警惕、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的光芒。

“童磨，”他开口，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或者，我们该用更符合你现状的称呼？‘囚犯’？”

童磨没有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小泉正一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冷静地补充，语气如同在分析一份财报：“你的检测数据超出了所有已知范畴。低体温，超低代谢，恐怖的细胞活性，以及对紫外线的毁灭性反应……这绝非‘疾病’二字可以概括。告诉我们，你究竟是什么？‘鬼王之血’在你身上达到了什么程度？不老不死的秘密，藏在哪里？”

松本浩介则试图扮演怀柔的角色，但话语中的施压感不减：“配合我们，童磨。你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我们可以改善你的处境，甚至可以为你寻找……解决你体质弱点的方法。但前提是，你需要证明你的‘价值’，以及……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