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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囚笼之殇与蔷薇突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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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所谓的“私人展厅”,位于宅邸地下深处,与楼上舞会的浮华璀璨判若两个世界。沿着狭窄、盘旋向下的石阶,每下一步,楼上的乐声与笑语便模糊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渗入骨髓的阴冷与潮湿。冰冷的、未经打磨的石壁取代了鎏金浮雕,粗糙的表面凝结着细微的水珠,反射着壁上零星分布的、摇曳不定的煤气灯光芒,如同墓穴中飘忽的鬼火。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尘土气息,还有一种更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恐惧、绝望与某种廉价消毒液的怪异味道,无声地侵蚀着来访者的神经。

阿雷斯特·钱帕子爵几乎是半强迫地引领着“夏莉·凡多”在这幽暗的通道中前行。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攥着夏尔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夏尔微微蹙眉,骨骼传来隐隐的痛感。但凡多姆海恩伯爵的意志力远超常人,他强忍着将对方过肩摔出去的冲动,冰蓝色的眼眸在面具后锐利地扫视着沿途的环境——三个守卫站在拐角阴影里,腰间鼓鼓囊囊;头顶石廊的结构,计算着可能的承重与逃脱路线。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贪婪地摄入脑海,转化为未来清算的筹码。

“就快到了,我亲爱的夏莉,”子爵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扭曲,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产生诡异的回响,“您即将见证的,是超越您想象的绝景!它们……不,他们,才是这世上最极致的艺术品,鲜活,脆弱,独一无二!唯有在我这里,他们的美才能得到永恒的保存和欣赏!”他的话语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仿佛在谈论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他收藏室里的瓷瓶或画作。

终于,一扇厚重、布满铁锈的的大门挡住了去路。子爵从怀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很久没有上油。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更加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夏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现实的残酷依旧冲击着他的感官。

这根本不是什么展厅,而是一个个冰冷的、如同兽笼般的铁栅栏囚笼!粗壮的铁条锈迹斑斑,有些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可疑的污渍。笼子里关着的,是衣衫褴褛、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的年轻男女,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孩子,瘦骨嶙峋,瑟瑟发抖。他们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展示着,脖子上套着皮项圈,挂着冰冷的编号牌。角落里,一个女孩正低声啜泣,声音压抑而绝望;另一个少年眼神涣散,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空洞的躯壳。这里就是那肮脏地下拍卖会的真正后台,是人性之恶赤裸裸展露的深渊!

“怎么样?”子爵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病态的狂热与自豪,仿佛在展示他毕生的杰作,“是不是很美?看那绝望的眼神,看那挣扎后徒劳的屈服……这才是最真实、最动人的美!剥离了所有虚伪的社会外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命状态!”他猛地转向夏尔,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而今晚,我最完美的收藏品,就是你,我亲爱的夏莉!你这份冰冷的高傲,这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蓝宝石眼睛……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这里,成为我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他猛地伸手,目标直指夏尔的面具和那头精心打理的黑色假发,想要撕破这最后的伪装,彻底占有这份他自以为是的“美丽”。

夏尔迅速后撤一步,动作因高跟鞋和束腰的束缚略显滞涩,但气势丝毫不减,厉声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威严。

子爵的手抓空了,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扭曲的笑声:“哦?还有爪子?更好!驯服野性未泯的珍禽,过程才最是销魂蚀骨!”他被夏尔的抗拒彻底激发了征服欲,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这次的目标是夏尔的脖颈和肩膀。

夏尔彻底撕破了伪装,他一把挥开子爵的手,声音恢复了属于凡多姆海恩伯爵的冰冷与威严,穿透面具,清晰地回荡在压抑的地下室:“阿雷斯特·钱帕子爵!以维多利亚女王陛下及凡多姆海恩家的名义,你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到此为止了!你被捕了!”

子爵的动作彻底僵住了,脸上的狂热瞬间被错愕、难以置信,以及被欺骗的暴怒取代:“你……你是……男人的声音?!你不是……”

“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夏尔冷冷地宣布,试图挣脱子爵此刻因震惊和愤怒而更加用力的钳制,丝绒手套下的手臂传来清晰的疼痛,“为你所做的一切,下地狱去忏悔吧。”

“凡多姆海恩?!那个女王的看门狗?!恶魔伯爵?!”子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但随即被更深的疯狂和屈辱般的愤怒淹没,“好……好得很!竟然敢如此戏弄我!扮成女人……真是卑鄙!”他猛地将夏尔狠狠推向旁边一个空着的铁笼,对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守卫咆哮,“蠢货!还看着干什么!抓住他!把他关起来!我要亲自……亲自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夏尔虽然身手敏捷,格斗技巧亦不弱,但身上那套该死的礼服、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束腰,以及脚下那双极其碍事的高跟鞋,极大地限制了他的行动。挣扎中,假发被一个守卫粗鲁地扯落,露出他原本利落的蓝色短发;礼服的领口也被撕裂,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束腰的带子松散开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却偏偏那双蓝眸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岩浆。最终,在数名壮硕守卫的压制下,他还是被粗暴地推进了那个冰冷、散发着霉味的铁笼,落锁声“咔哒”一声,清脆而冰冷,如同敲打在心脏上。

“哈哈哈哈哈!”子爵隔着铁栏,看着里面头发凌乱、礼服破损、眼神却如同受伤野兽般凶狠的夏尔,发出癫狂而胜利的大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尊贵的伯爵大人!还不是成了我的笼中鸟?等我把你……唔!”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此时,地下密室那扇厚重的铁门,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巨响,猛地向内炸开!不是被推开,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击,扭曲变形的门板带着可怕的动能向内飞溅,木屑与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射向室内,几个躲闪不及的守卫当场被击中,惨叫着倒地!

烟尘弥漫,刺鼻的火药味(或许是岩融他们制造的混乱余波)混合着原有的污浊空气,令人窒息。

而在那弥漫的烟尘中,两道身影如鬼魅般,带着决绝的杀意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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