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 第42章 舞台下的阴影与刀剑的警觉

第42章 舞台下的阴影与刀剑的警觉(2/2)

目录

最后,夏尔看向蒂娜:“蒂娜小姐,你留在宅邸,继续分析整合我们已有的所有情报,尝试找出我们可能忽略的细节。同时……”他顿了顿,蓝色的眼眸与她对视,“……注意自身安全。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 这不仅是出于对家庭教师的关心,更是对父母托付的责任。

蒂娜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夏尔。我会尽力。” 她知道,自己能提供的不仅是分析,还有对那股扭曲执念的感知,这或许是关键。

任务分配完毕,无形的齿轮开始转动。夜幕,成为了调查最好的掩护。

【夜幕下的暗流】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伦敦的暗面在调查中逐渐显露其狰狞的轮廓。

塞巴斯蒂安如同真正的暗夜贵族,融入了东区的阴影。他带着药研,凭借恶魔超凡的身手和敏锐的感知,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了红夫人所在的医院。药研利用短刀的灵巧和作为“药研”对物品与文字的敏感,在塞巴斯蒂安的指引下,避开了夜间巡查,更深入、更细致地翻查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一个上锁的、隐藏在书架后的金属文件柜里,药研找到了用密码书写、但被他迅速破译的更详细的受害者名单和手术时间记录,旁边还有几张绘制更加精细、甚至标注了使用心得的特制刀具图纸。(记录非常专业,冷静到近乎冷酷,但关于这几个特定受害者的备注,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冰冷的厌恶与……自以为是审判者的口吻……这位夫人,内心早已病入膏肓。) 药研冷静地想,将这几页关键的纸小心折好收起。

塞巴斯蒂安则更侧重于寻找那些无法用常规记录体现的证据。他在一个装饰用的、内部被掏空一半的解剖模型胸腔内,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一把已经打造完成、开了刃的特制手术刀,与图纸上的设计一模一样,刀刃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着幽冷诡异的光泽。他还注意到办公桌抽屉内侧,有用指甲反复划刻出的、模糊不清的“不配”字样。

与此同时,在白教堂区弥漫着劣质杜松子酒、汗水和绝望气息的肮脏酒馆里,长谷部和清光扮作刚从船上下来、囊中羞涩的水手,坐在最昏暗的角落,竖起耳朵收集着零碎而压抑的信息。

“听说了吗?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像个幽灵,专门找那些不检点的……”

“还有那个扎黑马尾的疯子,眼神吓死人,上次我看到他对着墙影子笑……”

“又死了一个……玛丽……肚子被……太惨了……”

清光听着周围压抑的议论和偶尔爆发的、毫无希望的争吵,忍不住对身边同样伪装的长谷部低语,声音带着不适:“长谷部先生,这里的人……眼神都好绝望。比起时间溯行军,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看不到希望的‘死气’更让人不舒服。”

长谷部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地点、时间一一对应,仔细记在心里,同时保持着最高警戒,手始终没有离开藏在外套下的刀柄。

鹤丸国永则如同雾中的白鹤,或者说,一个游荡在屋顶的苍白幽灵。他的感官远比普通人敏锐,几次在浓雾笼罩的深夜,感觉到下方阴暗小巷里有非人的、充满狂气的能量波动快速掠过——那是格雷尔毫不掩饰的癫狂气息,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新鲜的血腥味。他甚至有一次,在靠近医院的一条后巷,清晰地看到一抹刺眼的红影(红夫人)在巷口一闪而逝,伴随着低低的、仿佛哭泣又像是诅咒的喃呢,那声音中的痛苦与恨意让他都不禁为之凛然。他按捺住“惊吓”对方、一探究竟的冲动,谨记任务,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哨兵,默默记下位置、时间和感受到的气息,白色的身影在伦敦的夜色中,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危险的见证者。

【再次的试探与动摇】

就在调查紧锣密鼓进行时,红夫人再次来访。这一次,她的情绪似乎比之前更加不稳定。她依旧穿着醒目的红色,但裙摆有些许凌乱,眼底带着难以用妆容掩盖的疲惫与焦躁,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弦。

她以关心夏尔调查进展为由,言语间却充满了对“不珍惜生命者”的激烈批判,几乎到了偏执和露骨的地步。她的目光时而锐利地、不加掩饰地扫过蒂娜,带着审视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与迁怒的敌意。

当话题再次被引向那些她口中的“堕落”女人时,红夫人突然激动起来,她转向蒂娜,几乎是控诉地喊道,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有些尖锐变形:“那些女人!她们轻易地抛弃了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她们根本不懂,一个无法诞育生命、被剥夺了母亲资格的女人,内心是怎样的荒芜和绝望!她们不配拥有!不配!她们活该被净化!”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与恨意。菲尼安和梅琳吓得缩了缩脖子,巴尔德从厨房探出头,又赶紧缩了回去。在场的刀剑男士们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无声地按上了各自的刀柄。

蒂娜静静地听着这充满痛苦的咆哮,没有退缩,也没有立刻反驳。等红夫人因激动而微微喘息时,蒂娜才上前一步,用那双棕褐色的、此刻充满了深彻悲悯的眼眸看着她,轻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如同冰水般浇在红夫人狂躁的心头:“达雷斯夫人,失去的痛苦,不应成为伤害他人的刀刃。被您珍视的家人——”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温和却坚定地看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夏尔,“——如果知道您如此痛苦,并被这痛苦吞噬,在地狱也会为您哭泣的。她希望看到的,绝不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您。”

“姐姐……”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又像是一把温柔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红夫人心中最柔软、也是最脆弱、最不容触碰的地方。她浑身剧烈地一震,脸上狂怒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恍惚和脆弱,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追忆的痛苦,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那个有着亚麻色长发、总是带着温柔微笑包容她一切的姐姐瑞秋。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妆容,在她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她的手,那只要握手术刀就会无比稳定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但这丝因亲情而产生的动摇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更深的偏执、被看穿的恐慌以及长期以来积压的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上,将她眼中那点微光彻底淹没。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避开蒂娜那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目光,也不再敢看夏尔,声音生硬地几乎变了调:“我、我该回去了……医院,医院还有事……很重要的手术……”

格雷尔立刻上前,为她披上披风,在离开前,他回头,对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猩红的舌头缓慢而刻意地舔过嘴唇,露出了一个充满狂热期待与残忍意味的笑容,再次做了一个清晰而挑衅的割喉手势。

宅邸的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将外面世界的纷扰与内部的凝重暂时隔开。夏尔依旧站在原地,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蒂娜走到他身边,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她能感觉到,夏尔平静外表下翻涌的复杂情绪——愤怒、悲伤、失望,或许还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无法避免的冲突的预知。

线索已经交织成一张越来越紧的网,真相如同浓雾中逐渐清晰的怪物轮廓,带着血色的不祥。所有人都明白,摊牌的时刻,正在一步步逼近。下一次的见面,或许就不再是言语的试探,而是鲜血与刀锋的碰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