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来到沙滩(1/2)
宋仁泽点头,跟着进去,屋内的桌子上摆着几样简单的海鲜,还有几碟自家种的蔬菜。
坐定后,父亲沉声问:“仁泽,这些年你到底怎么过的?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宋仁泽抿了抿嘴,缓缓说:“这些年我在外面闯荡,经历了不少风雨。走的时候,我发誓,等有一天回到这里,一定要给家里带来更好的生活。”
母亲焦急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这岛上虽然有海鲜,但也越来越难捕了。”
宋仁泽露出笑容:“我不是来只捕海鲜的,爸妈。余晖岛附近海域有不少还没被完全开发的资源,我准备利用这些资源做点文章。还有山里的猎物,我们也可以好好管理,养护好这片山林和海域。”
阿兰兴奋地问:“哥,你要养动物?我们还能吃到野味吗?”
宋仁泽笑了笑:“当然,但这次不是光为了吃,我们得长期打算,把这片山水养好,让它们生生不息。”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人提着篮子走进院子。
“阿林姐,刚从海边抓了些螃蟹和鱼干,今儿个能换不少粮票呢!”一个年轻汉子笑嘻嘻地说。
宋仁泽眼角一挑,心中暗想,这里的人还是日子紧巴巴,但大家精神头还不错。
阿兰对那几人介绍:“这是我哥,宋仁泽,刚从城里回来的。”
年轻汉子们立刻围拢过来,纷纷上前搭话。
“仁泽哥,听说你这回回来准备干点大事,是不是真的?”
“是啊,城里那边变化快,你可别忘了我们这穷岛。”
宋仁泽点点头,笑道:“咱们这里虽然穷,但人心齐就能发大财。等我这几天熟悉一下环境,再给大家伙说说具体计划。”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天色渐暗,海面上渔火点点,宋仁泽站在院门口,望着这片他熟悉却又陌生的土地,心中暗自发誓:
“这一次,我一定要守护好家人和这片土地,不让任何灾难再次降临。”
第二天清晨,宋仁泽便被阿兰吵醒。
“哥,天亮了,快出来看海,昨天晚上海里突然起了大风浪,好多海货被冲上来了。”
宋仁泽揉揉眼睛,跟着阿兰来到沙滩。海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忙着收拾被浪打上岸的海螺、海参和鱼干。
“这可是好机会,阿兰,你看,这些东西卖了能换不少粮票。”一个年长的渔夫边说边往篮子里装海货。
宋仁泽弯腰捡起一只大螃蟹,仔细端详:“这海里的东西虽然丰富,但捕捞方式得改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乱捕滥捞,不然迟早把资源给破坏了。”
阿兰好奇问:“那哥,你打算怎么做?”
宋仁泽沉思了一会:“得从管理海域开始,设立合理的捕捞期和禁渔区,同时咱们也要培育新的渔具,提高捕捞效率,减少对海底生态的伤害。”
一个村民插嘴:“仁泽,你说得好听,咱们这穷地方要哪那么多规矩?想赚钱就赶紧抓,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宋仁泽笑着说:“这不是矛盾,是长远的考虑。眼下可能短期没多大变化,但只要坚持,一年两年,岛上的海货会越来越丰富,大家都能受益。”
村民们相互对视,似乎开始有了些信心。
另一头,小翠弯腰在水边翻找,忽然叫道:“这里有一只青蟹!”她手快,猛地一抓,却被蟹钳子夹住了手指。
“哎呀——!”小翠疼得直跳。
宋仁泽赶紧冲过去,抓住青蟹背壳一拧,才把小翠的手解救出来。他皱眉道:“都说了青蟹力气大,你们不能随便伸手。得用竹竿先压住钳子。”
“我下次注意……”小翠脸涨得通红,手指头上已经起了两个小血印。
阿宝见状,从怀里掏出布条:“来,我帮你裹一下,免得泡水里感染。”他笨手笨脚地绑着,小翠却低声道:“没事,擦擦就好。”
宋仁泽接过青蟹,笑道:“这只不小,起码有两斤半。要是再多逮几只,今天就值了。”
阿宝看着水面上越来越快的涌动,心里却有点发毛:“宋哥,咱是不是该收了?水再涨,回去就危险。”
“嗯,差不多了。”宋仁泽点头,“再往前三十步,那里有片沙口,蟹多。到那儿再抓两只就撤。”
三人小心翼翼往前挪,水已经漫到小腿,泥里偶尔还能感觉到东西蹿动。小翠压低声音:“脚底下滑了一下,像是踩到鱼。”
“别慌,那是弹涂鱼。”宋仁泽提醒,“它们在泥里打洞,吓不着人。”
等他们到达沙口时,果然见到几只青蟹正趴在滩面上,挥舞着钳子。宋仁泽熟练地用竹竿压住蟹身,再用麻袋一兜,瞬间就逮住一只。
阿宝也学着样子,憋着劲儿一扑,结果却扑了个空,还摔了个大马趴,溅起一身泥水。小翠在一旁忍不住笑了:“阿宝,你这是跟蟹认亲啊?”
“醒了啊。”李二虎咧嘴笑,“你睡得真死,我翻了两回鱼你都没哼一声。”
“昨儿夜里风小,轮到人睡。”宋仁泽把背篓翻出来,一件件把东西摆在脚边,“盐包呢,给我,待会儿引蛏要用。”
“在你枕头底下,我怕潮气打湿。”李二虎挪屁股,掀起一块旧军毯,把包着油纸的小布袋递过去,“我还给鱼涂了点盐,烤起来更香。”
“别一嘴油,吃快点,天一亮就得下根。”宋仁泽坐在火边,接过鱼咬了两口,指指东边那抹发白的云,“看见没,海坎那条线,退到那儿差不多就要回头,不然被水围里头,腿快也跑不赢。”
“记住了。”李二虎从火上把鱼端下来,吹了吹烫,“老大,今天先收哪两只笼?”
“先收红树边那只。”宋仁泽低头把草绳绕在腰上,又把另一头系在李二虎腰上,“昨天傍晚我又往里挪了一尺,笼口对根须,夜里跳跳鱼跟小鲘子都顺根走,蟹爱拐进去。另一只在滩心,水退晚,就压后头收。”
“你这绳结怎么打的这么稳?”李二虎低头看,“我学半天打不出你这个结。”
“活打个扣,回头再收紧个小死结,不费手。”宋仁泽拿手在他腰间比划,“你记住,打结跟做人一样,先留活路,再收死口。”
李二虎嘿嘿一笑:“这话像我娘说的。”
“少贫。”宋仁泽把竹篙拄上肩,“走,顺着我们昨天插的小竹签过去,别偏了。”
朝东边走出几十步,天色渐亮,红树根像一团团黑影从雾里冒出来。潮水退得干净,泥面上留着细细密密的小孔,像针眼,偶尔有一股水泡冒上来,咕嘟一下消失。
“看。”宋仁泽指给他看,“这孔偏椭圆,周围有月牙泥唇的,是蛏孔;圆得匀,边上有细沙环的是花蛤;要是两洞成对,相距一掌,里头多半有蟹窝。”
“那咱先蛏还是先收笼?”李二虎眼睛发亮,像看一本会发光的经书。
“先收笼,收完蛏还来得及。”宋仁泽脚一跺,泥下咯吱响,他把竹篙往前探了探,“这段软,脚别一下踩死,走外八字,越稳。”
两人顺着昨晚插的竹签子找过去,第一只笼子露出半个笼尾,笼门方向果然卡着一团红树须。草绳在水里泡了一夜,发暗发硬。宋仁泽弯腰试了试,抬眼就皱眉。
“怎么了?”李二虎把背篓放下。
“绳子被人摸过。”宋仁泽把草绳提到鼻子底下,“这股味儿不是我们抹的鱼肠味,是烟油手搓过的味。昨儿我收手的时候用的是腥盐,手洗干净才打的死结,这会儿结口被人掰开过,再压回去的。”
李二虎一听,后背发冷:“来人偷?”
“未必得手。”宋仁泽把笼门那道细铁丝摘掉,小心拉出笼子,“你看泥面,脚印浅,鞋底细齿,不是我们村常见的解放鞋,像外头来的人。”
“那咱以后得夜里守了。”李二虎握紧拳头,“我就不信他敢来两回。”
“别急着燥,先看收成。”宋仁泽把笼子一抬,水线里亮出一片青黑。两只青蟹一大一小,抱着笼内的鱼骨头直发狠,壳拍得笼条啪啪响。还有几只弹涂鱼在笼底乱蹦。
“哎呀成了!”李二虎眼睛放光,“老大你看这大的,螯跟我拇指一样粗。母的公的?”
“公的,肚脐尖,壳硬,肉紧,拿去称划算。”宋仁泽一手摁笼,一手掀跟,动作利落地从蟹背后按住关节,“手指别伸正面,正面容易被夹。”他用草绳“咔咔”两绕,打了个活结,再从蟹腿间穿过去扣住,“系好,省得回头背篓里打架。”
“这只小的是母的吧,肚脐圆,还有点黄。”李二虎把另一只捞起来,“不过你说了母的要看时令,多黄才值钱。”
“嗯。秋里头膏足,今还早些。”宋仁泽看了看天,“装背篓,笼里弹涂鱼留两只,回头做汤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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