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综影视之邪门CP集合 > 第15章 皓翎奇缘

第15章 皓翎奇缘(1/2)

目录

相柳的闭关持续了整整七日。那间石屋始终门窗紧闭,只有偶尔泄露出的、极其微弱且不稳定的冰寒灵力波动,提醒着外界里面的人正在与沉疴剧毒进行着何等凶险的搏斗。火麟飞每日都会在石屋外不远处转悠几圈,心口那“牵连感”时强时弱,传递来的情绪如同被浓雾笼罩的冰山,晦暗难明,时而冰寒刺骨,时而灼热混乱,让他也跟着提心吊胆。但他知道帮不上忙,只能更加卖力地投入到军营的事务中,用忙碌来冲淡那份焦灼。

洪江在此期间找过他几次,态度愈发温和关切,甚至提出要拨给他几个亲兵使唤,都被火麟飞婉拒了。他更喜欢混在普通士卒中间,同吃同练,捣鼓他的那些“改良”。洪江也不强求,只是眼神愈发深邃。

第七日傍晚,石屋的门终于开了。

相柳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闭关前更加清瘦了些,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濒死的灰败之气已经褪去,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周身的气息内敛了许多,不再有之前那种锋芒毕露的寒意,却给人一种更加深不可测的感觉。

火麟飞正在校场上跟一队士卒讲解“三点一线”的简易瞄准技巧(用削尖的木棍代替箭矢),远远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讲解了,扔下一句“自己体会”就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相柳!你出来啦!伤怎么样了?好点没?”他跑到近前,上下打量着相柳,眼中满是关切。

相柳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火麟飞沾着尘土草屑、却神采飞扬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扫过校场上那些正在进行各种“奇怪”训练(队列、匍匐、分组对抗)的士卒,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你弄的?”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帮大家提升一下战斗力,顺便改善改善生活。”火麟飞挠头笑,颇有点献宝的意味,“你看,现在兄弟们精神头多足!配合也默契了!我还改良了军粮和伤药,虽然条件有限,但比之前强多了!”

相柳没说话,只是看着校场上那些虽然依旧穿着破旧、但眼神明亮、动作整齐划一的士卒,又看了看火麟飞那充满成就感的笑脸,眸色微深。

这时,洪江也闻讯赶来,见到相柳出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相柳,你总算出来了。伤势可有大碍?”

“尚可。”相柳言简意赅。

“那就好,那就好。”洪江连连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面色凝重道,“你闭关这几日,外间形势又有变化。西炎加大了搜查力度,我们在外围的几处暗哨接连被拔除。此外,据可靠消息,皓翎王近日似乎有意重启与西炎关于边境矿脉的谈判,其中涉及的一味名为‘赤阳金棘’的稀有药材,对我军疗伤炼丹至关重要。此物只产于皓翎西境‘流火渊’深处,平日由皓翎王室严格控制。若谈判成功,西炎很可能获得此物配额,对我军更为不利。”

相柳眼神一冷:“皓翎王……想坐收渔利?”

“恐怕不止。”洪江沉声道,“皓翎王老谋深算,或许是想借此试探西炎底线,也或许……是想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价值。前日,皓翎王宫有密使暗中传讯于我,言及王上对近来一些‘新奇事物’颇感兴趣,尤其是一位擅长‘格物巧思’的年轻人。密使言语间,似有邀请之意。”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火麟飞身上。

火麟飞正在琢磨“赤阳金棘”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很热乎,是不是能用来中和相柳体内的寒毒,突然感觉气氛不对,抬头正好对上洪江和相柳的目光。

“啊?看我干嘛?”火麟飞茫然。

洪江微微一笑:“火小兄弟,你在营中这些时日,所展现的才能有目共睹。不仅练兵有方,更在匠造、医药乃至饮食上多有奇思妙想。皓翎王素来喜好网罗天下奇人异士,对你这等人才,想必也会另眼相看。”

火麟飞眨眨眼:“所以……皓翎王想请我去做客?吃好吃的?”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玉山灵茶的清冽和烤鱼的香气,对“王宫美食”产生了期待。

相柳冷冷开口:“皓翎王宫,龙潭虎穴。去了,未必能回来。”

火麟飞缩了缩脖子:“这么危险?那算了,我还是在军营啃饼子吧。”

洪江摆摆手:“相柳所言不虚,皓翎王宫确非善地。但此次邀约,或许也是个机会。一来,可暂时避开西炎日益收紧的搜捕;二来,若能在皓翎王面前有所表现,或许能为我军争取到一些暗中的支持,至少……那‘赤阳金棘’,或有斡旋余地。”他看着火麟飞,语气诚恳,“当然,此事凶险,去与不去,全凭火小兄弟自愿。我洪江绝不强求。”

火麟飞看看洪江,又看看相柳。洪江眼神殷切,相柳面无表情,但心口那“牵连感”传来的情绪却有些复杂,似乎混合着不赞同、警惕,还有一丝……极淡的担忧?

他挠了挠头。说实话,他对什么王宫、谈判、政治斗争半点兴趣也没有,但“赤阳金棘”听起来对相柳的伤可能有帮助……而且,一直躲在山沟里也不是办法,西炎的人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去皓翎转转,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或者……好吃的?

“行吧,”火麟飞一拍大腿,“我去!就当旅游了!见识见识皓翎王宫长啥样!不过……”他看向相柳,咧嘴一笑,“相柳老师,你得陪我一起去吧?我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说错话做错事,被人卖了怎么办?你可得保护我!”

相柳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吐出一个字:“……麻烦。”

这便是答应了。

洪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掌笑道:“如此甚好!有相柳陪同,安全无虞。我会安排可靠之人,护送你们秘密前往皓翎边境,之后如何进入王城,便需你们随机应变了。密使信物在此,届时可凭此物与宫中之人联络。”他递过一枚非金非玉、刻着复杂云纹的令牌。

事情就此定下。两日后,火麟飞和相柳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辰荣军营,在几名精锐士卒的护送下,朝着皓翎国境方向而去。相柳再次易容成防风邶的模样,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做派。火麟飞也换了身稍微体面些的青色布衣,头发束起,努力扮作随从或书童,只是那双过于灵动的眼睛和不时冒出的怪话,总让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无话,顺利避开几波盘查后,他们进入了皓翎国境。与辰荣残军所在的荒僻山区不同,皓翎境内明显繁华富庶许多。官道平整,商旅络绎,农田阡陌纵横,村庄炊烟袅袅,颇有几分太平盛世的景象。

在边境一座小城与护送士卒分别后,相柳(防风邶)便带着火麟飞,以一种闲适游历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朝着皓翎王城方向行进。他显然对皓翎颇为熟悉,总能找到最舒服的路线和歇脚之处,偶尔还会“兴致所至”,带火麟飞去品尝当地特色小吃,或是参观某些名胜古迹,美其名曰“增长见闻”。

火麟飞乐得逍遥,一路吃吃喝喝,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他看到田里农夫用最原始的方式提水灌溉,累得满头大汗,效率却极低,便忍不住嘀咕:“弄个水车多省事啊,利用水流自己动,不用人费劲提。”看到农家堆肥只是简单堆放,气味难闻,肥效也差,又念叨:“这得充分发酵才行啊,得翻堆,保持湿度和空气流通,不然生虫还烧苗。”

他这些嘀咕,大多被相柳无视,或者换来一个“多事”的白眼。但火麟飞也不在意,纯粹是职业病(?)犯了,看到不“科学”的地方就忍不住吐槽。

这日,他们行至皓翎王城郊外的一处皇家别苑附近。此处风景秀丽,有温泉山庄,达官显贵常来消遣。相柳似乎“偶遇”了一位故交(火麟飞怀疑是皓翎王宫的接应人员),被邀请至别苑中小住几日。

别苑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奢华。火麟飞算是开了眼界,对古代贵族的生活有了直观认识。他被安排在一处僻静雅致的客院,与相柳的住处相邻。

住下来的第二天,火麟飞闲不住,在别苑里瞎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靠近马厩和杂役房的僻静角落。这里有一小片菜圃,几个老仆正在费力地用木桶从旁边的井里打水浇菜。

火麟飞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走过去,对其中一个看起来最面善的老仆道:“老伯,你们这样打水太累了,怎么不弄个辘轳或者……水车?就是那种架在河边或者井上,利用水流或者人力转动,能把水提上来的工具。”

老仆茫然地看着他:“辘轳?水车?小老儿没听过。咱们这儿浇园子,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用桶提的。”

火麟飞比划了半天,老仆还是不懂。他干脆找来纸笔(别苑客房里备有),蹲在地上,用炭笔画了一个简易的立式水车和辘轳的示意图,一边画一边讲解原理:“你看,这个轮子边上绑着竹筒或者木斗,放在水流里,水流冲击轮子转动,竹筒到了了!井里可以用这个辘轳,摇动手柄,绳子就能把水桶提上来,省力多了!”

他讲得兴起,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小径上,不知何时停下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杏黄宫装、头戴珠翠、容貌娇美却带着几分骄纵之气的少女,正是皓翎王的二王女,阿念。她身边跟着几名侍女和侍卫。

阿念本是闲逛至此,听到这边有陌生男子的声音,又见一个穿着普通布衣、却长得眉清目秀(在火麟飞自己看来是阳光帅气)的年轻人蹲在地上,跟老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在地上乱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是何人?在此喧哗作甚?”阿念扬声问道,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和一丝不悦。

火麟飞闻声抬头,看到一个打扮得像朵小黄花(他内心吐槽)的漂亮小姑娘正瞪着自己,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你好啊!我叫火麟飞,是跟……邶公子来做客的。我在跟这位老伯讲怎么省力浇水呢!”

“邶公子?防风家的那个浪荡子?”阿念撇撇嘴,显然对防风邶名声有所耳闻,连带对火麟飞也没什么好印象,“浇水便是浇水,有何可讲?你画得乱七八糟的,成何体统!”她目光落在火麟飞那幅“抽象派”水车图上,更是嫌弃。

火麟飞被她那骄纵的态度弄得有点不爽,但本着好男不跟女斗(主要是对方人多)的原则,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这可不是乱画!这是水车和辘轳的示意图!用了它们,浇地能省好几倍的力气!老伯他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哼,奇技淫巧!”阿念自幼锦衣玉食,哪里懂得农事艰辛,只觉得火麟飞是在卖弄,“有这功夫,不如多读几本圣贤书!看你年纪轻轻,不想着建功立业,尽琢磨这些匠人之事,没出息!”

火麟飞被她这高高在上的论调气乐了:“匠人之事怎么了?没有匠人,你住的房子、穿的衣服、用的器具哪来的?圣贤书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能让田里自己长出庄稼?能让老伯们少流点汗?我看你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你!你敢顶撞本王女?!”阿念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顶撞过,尤其还是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布衣小子,顿时气得俏脸通红,指着火麟飞,“来人!给我掌嘴!”

她身后两名侍卫应声上前。

火麟飞眼神一凝,体内能量下意识流转。他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住手。”

一个慵懒散漫的声音适时响起。

防风邶摇着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小径另一头,脸上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缓步走来。

“阿念王女,几日不见,脾气见长啊。”防风邶走到近前,对阿念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姿态随意,“我这小兄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若有冒犯,邶在此替他赔个不是。王女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不懂事的乡下小子一般见识?”

阿念见到防风邶,脸色稍霁,但依旧余怒未消:“防风邶,你这带的什么人?如此无礼粗鄙!竟敢指责本王女!”

防风邶用扇子点了点火麟飞,笑道:“他啊,就是个海外来的愣头青,性子直,脑子……有点轴,但心眼不坏。王女就当看个乐子,别跟他计较。”说着,又转向火麟飞,桃花眼微眯,“还不快向王女道歉?”

火麟飞看着防风邶(相柳)那副“你赶紧认怂”的眼神,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也不想给相柳惹麻烦,不情不愿地对阿念拱了拱手:“对不住啊,王女殿下,我说话直,没别的意思。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