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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宫门的第一个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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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是个玩具。”火麟飞笑嘻嘻,“对了,还有这个。”

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里面是几十个特制的书签。书签用薄铜片打制,边缘包银,上面刻着各种药材的图案,旁边还有小字注解药性。

“我看你经常要查资料,用普通书签容易弄混。这些,不同药材用不同书签,一眼就能找到。”火麟飞把木盒推过去,“我画图,紫商姐姐打的。手艺不错吧?”

宫远徵拿起一个书签。那是“七星海棠”的图案,线条流畅,旁边小字写着:“性寒,有毒,花叶可入药,剂量慎之。”

他放下书签,抬眼看向火麟飞:“你很闲?”

“忙得很!”火麟飞掰着手指数,“要晨练,要来找你,要去商宫搞发明,还要陪子羽哥哥聊天——虽然他好像不太想理我了。哦对了,尚角哥哥昨天还问我有没有空,说想跟我切磋一下……”

“不许去。”宫远徵突然说。

“啊?”

“我说,不许跟宫尚角切磋。”宫远徵别开脸,语气生硬,“他下手没轻重。”

火麟飞眨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远徵弟弟,你担心我啊?”

“谁担心你。”宫远徵冷声,“我只是不想你受伤了,又跑来徵宫麻烦我。”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火麟飞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和紫商姐姐在搞一个新发明,你要不要一起来?”

“什么?”

“自动配药机!”火麟飞眼睛发亮,“设想是这样的:上面有几个料斗,分别放不同药材。、研磨、混合,最后压成药丸或药粉。这样你配药就省事了,还能保证每次剂量精准一致。”

宫远徵听着,眉头渐渐皱起:“胡闹。药材特性各异,有的需先煎,有的需后下,有的忌铁器。机器怎能替代人手?”

“所以需要你帮忙啊!”火麟飞凑近,“你是专家,你告诉我们哪些药材能这样处理,哪些不行。我们可以先做简化版,处理那些可以机械化的药材。复杂的、需要特殊处理的,还是你亲手来。这样至少能分担一部分工作量,你也能多点时间休息,或者研究新药方。”

他说得恳切,宫远徵沉默片刻,最终点了头:“……我看看图纸。”

“好嘞!明天我就拿来!”

火麟飞欢天喜地地走了。宫远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话本架和书签,伸手拿起一个“曼陀罗”图案的书签,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良久,他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

自动配药机的项目,比预想中难得多。

火麟飞和宫紫商在商宫工坊泡了五天,图纸画了十几稿,模型做了三个,都失败了。不是下料不准,就是研磨不均匀,或者混合不充分。

“不行,药材粉末太轻,容易飘散。”

“这个转盘摩擦力不够,粘粉。”

“哎哟这齿轮又卡住了!”

第六天下午,两人在工坊里对着第四个失败模型发愁。

“要不……算了吧?”宫紫商瘫在椅子上,“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事,机器就是替代不了人手。”

火麟飞却不肯放弃。他盯着模型,脑子里飞快运转:“不,一定有办法。我们思路错了——不该想着完全模仿人手,应该用机器自己的方式。”

他抓起炭笔,在纸上画新图:“你看,我们不要用转盘混合。用这个——”他画了个螺旋状的管道,“药材粉末从不同入口进入,在螺旋管里下落,自然混合。

宫紫商凑过来看,眼睛渐渐亮了:“这个思路可以!那研磨呢?”

“用对辊,不是石磨。”火麟飞画了两个紧贴的金属辊子,“药材从中间过,被挤压碾碎。辊子间距可调,适应不同粗细要求。”

“那下料……”

“用螺杆推进,就像这个。”火麟飞画了个类似绞肉机的结构,“旋转推进,计量准确,还不怕粉末飘。”

两人越说越兴奋,立刻动手改造。这次进展顺利,三天后,第五代“自动配药机”原型机组装完成。

那是个半人高的木铁结构,上面三个料斗,中间是螺旋混合管和对辊研磨器,

“试试?”宫紫商搓着手,眼睛发亮。

“试试!”火麟飞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是宫远徵给的几种常见药材:甘草、陈皮、茯苓,都是可以机械处理的。

两人把药材分别倒入三个料斗,设定好比例,然后——宫紫商深吸一口气,拉下启动杆。

机器发出“嗡嗡”的轻响。螺杆转动,药材被推入研磨辊。辊子挤压,药材被碾成粗粉,落入螺旋管。在管中旋转下落的过程中,不同药材的粉末自然混合。最后从出料口流出,落入模具。

火麟飞小心地接了一勺混合粉末,仔细查看。

颜色均匀,颗粒细腻,没有结块。

“成了?”他不敢置信。

宫紫商也凑过来看,激动得声音发颤:“好像……真成了?”

“再试试成型!”火麟飞把粉末倒入旁边的压丸模具,用力压下。

“咔嚓”轻响。

模具打开,十几颗黄豆大小的药丸滚落出来,圆润均匀,散发着药材清香。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宫紫商欢呼起来,一把抱住火麟飞又跳又笑。

火麟飞也笑得见牙不见眼:“快,拿去给远徵看!”

两人抱着机器和成品药丸,兴冲冲跑去徵宫。宫远徵正在药房处理一批新到的药材,见他们抬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进来,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什么?”

“自动配药机!”火麟飞献宝似的把药丸递过去,“看,这是机器做的甘草陈皮茯苓丸,你验验,成色怎么样?”

宫远徵接过药丸,先是看色泽、形状,然后捏碎一点闻气味,最后甚至沾了点放舌尖尝了尝。

“混合均匀,颗粒细腻,药性保留完好。”他评价,然后抬眼,“真是机器做的?”

“千真万确!”火麟飞拉着他去看机器,“你看,这边下料,这边研磨混合,这边出丸。虽然只能处理简单药材,但效率高啊!你这批甘草陈皮丸,要是手做得半天吧?用这个,一个时辰搞定!”

宫远徵绕着机器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些部件,最终点头:“尚可。”

能得到他“尚可”的评价,已经极为难得。

火麟飞和宫紫商击掌庆祝。

“那……咱们试试更复杂的?”火麟飞得寸进尺,“比如百草萃的基础粉?”

宫远徵想了想,点头:“可。但需我看着。”

于是三人就在徵宫药房里捣鼓起机器。宫远徵亲自配了一份百草萃的基础药材,都是已经预处理过的干料。火麟飞调整机器参数,宫紫商负责操作。

第一次试运行,顺利。粉末混合均匀。

第二次,加入更多种类药材,也顺利。

第三次,火麟飞想提高效率,调快了研磨辊转速。

“慢点,有些药材忌热。”宫远徵提醒。

“没事,就快一点。”火麟飞信心满满。

机器再次启动。

起初一切正常。但很快,研磨辊因为转速过快,与药材摩擦生热。而其中一味药材“冰片”,遇热易挥发,产生刺激性气体。

“好像有怪味?”宫紫商抽了抽鼻子。

话音未落——

“嘭!”

一声闷响从机器内部传来。接着是“咔嚓咔嚓”的碎裂声,然后一股黑烟从出料口冒出,带着刺鼻的气味。

“不好!”宫远徵脸色一变,一把推开火麟飞和宫紫商,“闪开!”

几乎同时,机器内部发出更大的爆裂声,几个零件崩飞出来,撞在药柜上。黑烟更浓,还夹杂着火星。

“灭火!快灭火!”火麟飞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水桶就往机器上泼。

宫紫商也赶紧帮忙。两人手忙脚乱,总算把火星扑灭。

黑烟渐渐散去。

药房里一片狼藉。机器已经散了架,零件崩得到处都是。地上满是水和药材残渣。最糟糕的是,靠近机器的两个药柜被熏黑了一大片,上面晾晒的药材也遭了殃。

火麟飞和宫紫商呆立在原地,脸上、身上都是黑灰,狼狈不堪。

宫远徵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空气死寂。

良久,宫远徵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出去。”

“远徵,我……”火麟飞想解释。

“我说,出去。”宫远徵打断他,眼神锋利如刀。

宫紫商拉了拉火麟飞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两人低着头,默默退出药房。

走到门口,火麟飞回头看了一眼。

宫远徵背对着他们,站在那一片狼藉中,墨绿色的背影挺直,却莫名显得……孤单。

火麟飞心里一抽。

“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转身离开。

回商宫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到了工坊,宫紫商才叹气:“怪我,没考虑周全。冰片遇热会挥发,我该想到的。”

“不怪我。”火麟飞摇头,脸上还沾着黑灰,但眼神坚定,“是我太心急。远徵提醒了,我没听。”

他看向徵宫的方向,握紧拳头:“我去跟他道歉。机器我赔,药材我赔,药柜……我亲自擦干净。”

宫紫商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拍拍他肩膀:“我跟你一起。”

两人又回到徵宫。药房的门关着,但没锁。火麟飞轻轻推开。

宫远徵还在里面,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他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两张花猫似的脸,眉头又皱起来。

“你们还来干什么?”

“来帮忙。”火麟飞走进来,拿起扫帚开始扫地,“也来道歉。对不起,远徵,是我太冒进,搞砸了。”

宫紫商也进来,帮着收拾零件:“我也有错,没把好关。”

宫远徵没说话,继续低头捡拾药材碎片。

三人默默收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把药房恢复原样——除了那两个被熏黑的药柜,和报废的机器残骸。

“柜子我明天找人来重新漆。”火麟飞说,“药材损失了多少?我补。”

宫远徵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冷淡,但没那么冰了:“不必。库房有备用的。”

他走到水盆边洗手,洗完,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转身走到火麟飞面前。

“伸手。”

“啊?”

“手。”宫远徵重复。

火麟飞茫然伸手。宫远徵抓住他手腕,他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崩飞的碎片划了道小口子,渗着血丝。

宫远徵打开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药粉清凉,止血止痛。

然后他又检查宫紫商,她手臂上也有几处擦伤,同样处理。

做完这些,宫远徵收起瓷瓶,转身往内室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没回头,声音很轻地飘来:

“下次……小心点。”

说完,进了内室,门轻轻关上。

火麟飞和宫紫商站在药房里,看着彼此手上的药粉,又看看那扇关上的门。

良久,宫紫商小声说:“他……没骂我们?”

火麟飞看着手上的伤口,看着那细腻均匀的药粉,忽然笑了。

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担心我们。”火麟飞低声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开心,“你看,他给我们上药了。”

宫紫商也笑了,摇摇头:“你呀……真是个傻子。”

“傻子就傻子。”火麟飞无所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开始收拾剩下的工具。

窗外,暮色四合,宫门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而在某个角落,有人将徵宫今日发生的事,写成小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铜管。

信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旧尘山谷浓重的夜色中。

有些暗流,正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悄然涌动。

但此刻的药房里,只有少年人没心没肺的笑声,和渐渐弥散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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