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元婴老祖当保安 > 第471章 清晨的电话、秦冰的请求与“药方”换“经费”

第471章 清晨的电话、秦冰的请求与“药方”换“经费”(1/2)

目录

周二的清晨,李清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是闹钟,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他昨晚调息到深夜,虽然恢复了些精神,但被这突兀的铃声惊醒,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喂,哪位?”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请问是李清风李师傅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声,语气礼貌但透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

“是我,您哪位?”

“这里是市文物保护和考古研究所,我是杨振业研究员的工作助理,姓刘。”对方自报家门,“杨研究员让我联系您,今天上午九点,我们研究所有一个小范围的内部技术讨论会,关于盛世华庭西侧古井及关联区域地质环境研究的初步数据分析和下阶段工作方向。杨研究员特别提出,希望您能列席会议,从您对现场的熟悉角度,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杨振业?邀请他去研究所开会?李清风立刻清醒了大半。这可不是物业的小会议室,而是正式的科研机构内部会议。杨振业这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看重他的“现场经验”,还是因为昨晚雅藏轩的事情,开始对他进行更正式的“接触”或“观察”?

“刘助理,您太客气了。我只是个保安,这种专业会议,我去不合适吧?”李清风试探着推辞。

“杨研究员特意交代的,说您的‘经验’和‘直觉’对我们的研究有重要参考价值。会议不涉密,只是技术讨论。而且,我们也会支付相应的专家咨询费。”刘助理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杨振业是铁了心要让他去。

专家咨询费?李清风耳朵动了动。他现在正缺钱呢!这算是瞌睡送枕头,还是糖衣炮弹?

“那……好吧。具体地址是?”李清风权衡了一下,决定去看看。一来能赚钱,二来能掌握官方研究的最新动向,三来也能近距离观察杨振业和他的团队,看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

刘助理报了地址和会议室门牌号,又叮嘱了一句:“请务必准时。进门需要登记,您报杨研究员的名字和我刚才说的会议名称即可。”

挂了电话,李清风看了看时间,刚过七点。他起床洗漱,感觉身体状况又比昨天好了些。吴老的药散配合自身修炼,效果显着。丹田那缕元婴能量虽然增长缓慢,但运行起来越发顺畅自如,带动整个身体机能都在加速恢复。

“专家咨询费……不知道能给多少,够不够买下那件‘阴煞琮’?”他一边啃着昨晚剩下的馒头,一边盘算。雅藏轩经过昨晚那么一闹,肯定急于脱手那件“不祥之物”,价格应该能压得很低,但再低,估计也得几万块吧?他那点加班费加上可能的咨询费,不知道够不够。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秦冰。

“李师傅,早。”秦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干练,“有两件事。第一,杨研究员那边联系你了吗?他们今天上午的会,我也收到了邀请,但上午我有个重要的商务谈判走不开,王主任代表公司参加。杨研究员特意提到希望你也能去,你……尽量去吧,注意听,有需要补充的可以提,但涉及专业数据的,谨慎发言。”

“刚接到电话,正准备去。”李清风回答。

“好。第二件事,”秦冰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是关于小区里最近的一些……传言。西边古井的事,虽然公司尽力控制了消息,但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加上昨天有业主反映,家里养的宠物狗晚上对着西边叫个不停,怎么哄都不停,还有小孩晚上哭闹说做噩梦……虽然可能是巧合,但已经引起了一些业主的担忧和议论。”

李清风心中一凛。负面能量(燥火煞气)的泄漏,果然开始对普通生物和敏感人群(小孩、宠物)产生影响了!虽然还很微弱,仅限于靠近西侧或者体质特别敏感的对象,但这绝对是个危险的信号!说明古井的“封印”或“压制”效果正在持续减弱,泄漏的能量和意念正在扩散!

“公司这边压力很大。”秦冰叹了口气,“安抚业主,解释原因,又不能说得太玄乎……李师傅,你最近巡查的时候,多留意一下业主们的情绪和反应,特别是西侧几栋楼的。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说法,及时告诉我。另外……吴老那边,你方便的话,也帮忙问问,有没有什么……嗯,安神、定惊的,比较温和的方子或者建议,可以提供给受影响的业主作为参考?当然,以个人建议、民间偏方的形式,不要以公司名义。”

秦冰这是想借助吴老(和李清风)的“土办法”,来对冲那些“不科学”的负面影响,安抚业主情绪。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既实际,又能进一步将吴老(和自己)的“能力”合理化、日常化。

“我明白,秦总。我会留意的,也会问问吴老。”李清风答应下来,随即心思一转,说道,“不过秦总,我正好也有点事想跟您汇报一下,可能……也需要一点经费支持。”

“哦?什么事?你说。”秦冰问。

李清风早就想好了说辞:“是这样的,秦总。我这两天琢磨,西边那井闹腾,除了科学上的原因,可能也跟咱们这片儿的老地气、老传说有点关联。我认识个老辈人,对本地老掌故挺熟,他跟我提过,青龙山那边早年间好像出过一些事儿,可能跟咱们这井的‘脾气’有点间接关系。我就想,能不能抽空,再多走访走访一些知道旧事的老街坊、老住户,系统地收集整理一下这方面的民间说法和线索?说不定能对专家们的研究有点补充参考价值。就是……这走访打听,有时候免不了请人喝个茶、吃个饭,收集点老照片旧物件什么的,可能需要点……嗯,活动经费。”

他把调查“古玉”和青龙山历史的事情,包装成了“收集民间传说辅助科研”,合情合理,而且确实可能对杨振业他们的研究有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秦冰似乎在权衡。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道:“你这个想法……倒是挺有心的。行,我给你批一笔专项的‘民间信息收集补助’,额度不高,先按五千块走,实报实销,票据你找王主任处理。记住,范围限定在收集与古井、青龙山区域相关的历史传说、旧闻轶事,不要搞封建迷信,也不要干扰专家们的正常工作。收集到的信息,整理成文字材料,先给我过目。”

五千!李清风心中一喜。虽然不算多,但解了燃眉之急!而且有了这个“名头”,以后很多调查行动就有了“官方背景”(虽然是小区公司层面的),方便多了。

“谢谢秦总!我一定把事儿办好,材料弄得清清楚楚!”李清风连忙保证。

“嗯,好好干。先去开会吧,注意安全。”秦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李清风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些。钱的问题暂时缓解了,虽然离买下玉琮可能还有差距,但至少有了启动资金,可以开始运作。

他换上一身相对得体的便装(还是林浩赞助的那套),带上笔记本和笔,出门前往市文物保护和考古研究所。

研究所位于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里,门口挂着牌子,看起来颇为低调。李清风登记了姓名和事由,门卫似乎提前得到了通知,核对了一下就放行了。

按照指示来到三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除了杨振业和他的两个助手(包括昨天在雅藏轩见过的那个高挑女人小赵),还有郑工、赵工,以及王主任。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看气质像是其他相关领域的专家。

杨振业坐在主位,见到李清风进来,点了点头,示意他找个位置坐下。

“李师傅来了,请坐。”杨振业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我们刚刚开始。小赵,你把初步分析结果给大家简要汇报一下。”

那个叫小赵的高挑女人站起身,打开投影仪,开始讲解。内容比昨天在物业会议上说的更加详细和专业,大量晦涩的数据、图表、谱线,涉及地球化学、环境地质、微震监测等多个领域。核心结论和昨天一致:古井、老龙潭、鬼哭潭、隐龙涧存在明确的物质和能量关联,构成一个不稳定的“地气-水热异常系统”,古井喷发是该系统压力释放的表现之一。

李清风安静地听着,努力理解那些专业术语背后的含义。他发现,官方的科学分析虽然无法解释“龙魂”、“煞气”这类概念,但对现象的描述和数据支撑非常扎实,尤其是关于隐龙涧区域“冷源异常”和“电磁扰动持续低强度爆发”的发现,让他对那里“阴寒怨火煞”的活跃程度有了更量化的认识。

“……因此,我们建议下一阶段工作重点,是立即对隐龙涧核心区域(疑似寒潭)进行安全可控的勘探,获取直接样本和数据,同时加强对整个青龙山关联区域的地面变形和微震监测网络。”小赵总结道。

杨振业看向在座众人:“各位有什么意见或补充?”

郑工和赵工从工程安全角度提了些建议。其他两位专家也各自发表了看法。王主任代表公司表示会尽力配合,但强调安全第一。

轮到李清风时,杨振业特意看向他:“李师傅,你是最熟悉现场环境的人,从你的角度,对隐龙涧的勘探,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或者,在民间传说里,对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来了。李清风知道,杨振业这是在试探,也是真的想获取信息。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杨研究员,各位专家,我就是个跑现场的,专业的东西我不懂。不过隐龙涧那地方,确实邪乎。本地老人都说里面深不见底,水冰得瘆人,早年进去的人容易生病,晚上还有怪声。我昨天跟两个晚辈去青龙山,也远远看了一眼那入口,竹子密得吓人,感觉里面气压都跟外面不一样,阴冷阴冷的。要是进去勘探,我觉得有三点得特别注意。”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防寒。那里头温度肯定极低,而且湿气重,普通人待久了肯定受不了,设备也得做好防冻防潮。第二,防滑。里面肯定长满了青苔,石头湿滑,还有深潭,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三……”他顿了顿,“最好选阳气足、天气好的正午前后进去,人多点,互相有个照应。那地方气氛太压抑,容易让人心慌出错。”

他说的都是很实际的注意事项,也夹杂了一些民间忌讳(选正午),合情合理。

杨振业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李师傅考虑得很周全,尤其是环境安全和人员心理方面,确实很重要。我们会纳入勘探方案。”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李师傅对古玉有研究吗?昨天在雅藏轩,我看你对那件玉琮,好像观察得挺仔细。”

果然来了!李清风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露出憨厚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杨研究员您可别笑话我了。我哪懂什么古玉啊,就是看个热闹。昨天那玉琮,是觉得它颜色有点怪,褐不褐、红不红的,跟平时见的土沁不一样,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后来还闹出那么一出……吓得我够呛。”

他把自己的关注点归结于“看热闹”和“颜色奇怪”,合情合理。

杨振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转而讨论起勘探队伍组建和装备清单的问题。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确定了下一步的大致计划和时间表。散会后,杨振业叫住李清风:“李师傅,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杨振业关上门,示意李清风坐下。

“李师傅,这里没外人,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杨振业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你对隐龙涧,知道得恐怕不止刚才说的那些吧?还有昨晚雅藏轩那件玉琮的异象……你真的只是‘多看了两眼’?”

李清风心中一凛,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这杨振业,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背后可能有周正那边的信息共享,加上他自身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恐怕已经将自己和一系列异常事件联系起来了。

“杨研究员,”李清风叹了口气,露出几分无奈和坦诚,“不瞒您说,我确实觉得那地方和那玉琮不对劲。不是用科学仪器测出来的不对劲,是……感觉。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听老人说过不少山精水怪的传说,自己有时候也对一些‘阴气重’、‘煞气重’的地方特别敏感,容易心慌气短。隐龙涧给我就是那种感觉,阴冷得邪乎。那玉琮也是,一靠近就觉得心里发毛,昨晚它发光的时候,我差点腿都软了。我知道您们科学家不信这个,但我觉得吧,有时候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也不能全当迷信,可能有些我们暂时解释不了的自然现象或者……能量场?”

他依旧把自己定位为一个“体质敏感”、“相信老经验”的普通人,把超凡现象模糊为“能量场”和“暂时解释不了的自然现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