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儿童挖宝、水管惊魂与“地气龙影”(1/2)
七月的第三个周末,盛世华庭的“百草园”迎来了第一次小型“收成节”。
最早成熟的樱桃萝卜被小心拔起,红艳艳水灵灵,带着泥土的清香。种菜的业主们像展示宝贝似的,把收获的萝卜、第一批间苗下来的小白菜嫩叶、还有开始转色的五彩椒,摆放在临时拉起的彩条布上。没认养土地的业主也纷纷前来围观,小孩们蹲在萝卜堆前挪不动步,气氛热闹得像农村赶集。
张大姐别出心裁,提议搞个“以物易物”的小集市。种菜的可以拿蔬菜换别人家的鸡蛋、水果,或者手工艺品。这个提议大受欢迎,一时间,“我用三根萝卜换你两个苹果”、“这把我刚摘的薄荷谁要?换包纸巾也行”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朴素的乐趣。
李清风作为“总教头”,被众人推出来当“首席品鉴官”。他乐呵呵地拿着把水果刀,将洗净的萝卜切成薄片分给大家尝鲜。
“嗯,刘教授这萝卜,甜中带点微辣,水分足,是好土长出来的味道!”他咬了一口,点头称赞。
刘教授推了推眼镜,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得意:“严格按照间距、深度,有机肥配比经过精确计算,土壤pH值始终维持在6.5左右的最佳区间。这萝卜的风味,是科学种植的胜利!”
旁边吴老爷子却摇摇头,拿起另一片萝卜嚼了嚼:“甜是甜,但缺了点‘土腥气’。老夫看,是水浇得太勤,肥施得太细,把这萝卜养得太娇气了。萝卜嘛,就得带点野性,旱一旱,饿一饿,那甜味才扎实,才经得住咂摸。”
两位“专家”各执一词,周围业主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经验。李清风笑眯眯地听着,不置可否。其实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刘教授追求的是标准化可控产出,吴老则更看重传统风土滋味。哪种更好?本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重要的是,这片土地真的“活”过来了,能产出让大家开心争论的东西了。
林浩这小子也跑来凑热闹,不过他种的向日葵还没结籽,小番茄也还是绿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交换。他灵机一动,从包里掏出几副崭新的扑克牌:“换!我用扑克牌换萝卜!全新未拆封,超市正品!”
还真有带小孩的家长用两根萝卜跟他换了副牌,乐得林浩直咧嘴,转头就把萝卜塞给李清风:“李师傅,我不会做饭,孝敬您加个菜!”
李清风哭笑不得地接过:“行,晚上我腌个糖醋萝卜皮,萝卜肉炖汤,明天给你带一份。”
“得嘞!”林浩眉开眼笑,又凑到秦冰身边,“秦姐,你那月季花开得真好,能剪两枝送我老妈不?她最爱花了,我拿……拿我刚买的游戏点卡跟你换?”
秦冰今天穿得休闲,正微笑着看大家交换,闻言莞尔:“游戏点卡你自己留着吧。花随便剪,多剪几枝,帮我修剪一下造型更好。”她顿了顿,看向李清风,“李师傅,我那边薄荷和迷迭香长得有点太密了,能麻烦您帮忙分株移栽一些吗?我想在公司茶水间也养几盆。”
“没问题,小事。”李清风应下。他注意到秦冰虽然笑着,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和凝重,看来她公司的压力不小,或许也与近期某些“异常”的商业环境有关?
收成节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业主们带着换来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回家,相约下次等番茄黄瓜成熟了再聚。百草园里,丰收的喜悦和邻里间的温情,如同最好的养分,滋养着这片土地,也让李清风感觉到,那层无形的“家园共鸣场”似乎又厚重温暖了一分。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会被一些意想不到的小插曲打破。
第二天下午,李清风正在工具房整理那一堆越攒越多的“报修神器”(业主们送来修的各种小物件,从电风扇到儿童玩具,无所不包),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小王急促的声音:
“李师傅!李师傅!快到三号楼和围墙中间那个小绿化带!出事了!几个孩子挖坑玩,好像……好像挖到地下管道了!有怪声!还有……还有气味!”
李清风心里一凛,放下手里的老式收音机(七号楼王大爷的宝贝,说是调台有杂音),抓起工具包就往外跑。三号楼西侧确实有一小片稀疏的绿化带,靠近西侧荒地围墙,平时少有大人去,是孩子们的“秘密基地”之一。
赶到现场时,已经围了几个闻讯而来的业主和惊慌失措的孩子家长。张大姐也气喘吁吁地刚跑到。只见绿化带边缘,被孩子们用玩具铲挖出了一个脸盆大小、深约半米的土坑。坑底隐约可见一段深灰色的PVC管壁,似乎是某种地下管道。但此刻,那管道表面正传来一阵阵低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摩擦的“咕噜……滋啦……”声,间歇性还伴有轻微的震动。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土腥、铁锈和某种淡淡甜腥的气味,从坑里飘散出来,不算浓烈,但闻着让人有点胸闷。
“怎么回事?伤着孩子没有?”李清风先问最关键的。
“没、没伤着。”一个孩子的妈妈后怕地说,“他们就是挖着玩,说想挖‘宝藏’,结果挖到这管子,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有声音了,还有这味道……可吓人了!”
“都离远点,别靠近坑边。”李清风示意大家后退,自己蹲在坑边仔细观察。他神识微动,扫过那段管道和周围土地。
这一“看”,他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确实是一段普通的市政污水或雨水支管,年久失修,接口处可能有些老化渗漏。但问题不在这里。他的神识穿透管壁和土壤,发现就在这管道下方约一米深处,竟然有一小股极其微弱、但性质明显不同的“地气流”正在缓缓涌动!这股地气,带着一丝与“卧龙岗”地脉同源、却更加精纯些的气息,正巧从管道下方的土壤缝隙中经过。而管道因老化产生的轻微渗漏,以及孩子们挖坑造成的局部土壤松动和空气流通,无意间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烟囱效应”,将那股地气的气息和声音给“抽”了上来!
那“咕噜”声,是地气带动土壤中细微孔隙空气流动的声音;“滋啦”声,可能是地气中微弱的能量与PVC材料产生极其细微的静电摩擦;至于那气味……是地气本身携带的、深埋地下的矿物质气息,以及管道内可能存在的微量沉积物气味混合而成。
本质上,这不算什么危险,地气流很弱,不会造成实质危害。但若放任不管,这“怪声怪味”的坑杵在这儿,肯定会在业主中引起恐慌和谣言。
“李师傅,这……这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化粪池管道爆了吧?还是有毒气体?”张大姐紧张地问。
“我看着不像化粪池管道,位置不对,气味也不像。”李清风摇头,语气镇定,“可能是老旧雨水管,里面有些淤泥沉积,天气热发酵产生了一点气体,加上管子老化有缝隙,气体窜出来有点声音。孩子们一挖,通气更畅了,就显得明显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周围业主面色稍缓。
“那怎么办?得赶紧找人来修啊!”孩子家长急道。
“先别急,我看看情况。”李清风说着,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老式的、带长长探针的机械式气体检测仪(物业配备的简陋设备),伸到坑里晃了晃。仪器读数很低,显示没有常见有毒可燃气体超标。他又拿出个小镜子,借着阳光反射,仔细看了看管道暴露的部分。
“管子看起来没破,就是接口有点旧。”他收起工具,站起身,“这样,我先做临时处理。张姐,麻烦你打电话给市政热线,报修一下这段雨水管,说明情况和具体位置。在他们来之前,咱们得把这坑先临时封上,一来安全,二来也防止气味扩散。”
说完,他让小王回工具房拿来几袋快干水泥和一小桶水。他自己则俯身,先用手将坑底挖松的土壤稍微压实,调整了一下管道下方几个石子的位置(旁人看来只是随手整理,实则他暗中用微不可察的真元引导,稍稍偏移了那股地气流上方最薄弱的一个“气眼”,使其不再正对管道缝隙)。然后,他将快干水泥和水按比例混合,迅速搅拌成糊状。
“大家都退开点,灰大。”李清风说着,将水泥浆倒入坑中,覆盖住暴露的管道和周围。倒入时,他手指似无意地在水泥表面快速划了几下,暗中将一道极其简易的“封禁”和“净化”符文意念打入尚未凝固的水泥中。这符文简陋到几乎没有实际能量效果,主要起一个“心理暗示”和调和局部气息的作用,但配合他调整的“气眼”,足以暂时隔绝地气上涌和异味。
水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李清风又让小王搬来几块闲置的道板砖,压在凝固的水泥面上。
“好了,暂时封住了。市政的人来维修前,大家别让孩子再在这里挖了,也提醒一下其他人。”李清风拍拍手上的灰,“问题不大,就是老管子的小毛病。”
见他说得笃定,处理得也利索,业主们放下心来,纷纷散去,只留下张大姐继续等市政电话的回复。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李清风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稍远处,神识再次仔细扫描附近区域。这次他重点关注地下。
果然,不只是那个小坑。在三号楼到围墙这一线的地下浅层,存在着好几条类似的、非常微弱的“地气细流”。它们如同大树的毛细根须,从西侧荒地深处那个“卧龙岗”主地脉区域延伸出来,渗透到小区地下。这些细流原本平和无害,甚至对植物生长有微弱益处。但近期可能因为主地脉被“雅茗轩”刺激过,加上全球能量场变化,这些细流也变得略微活跃和不稳定。平时深埋地下无人察觉,可一旦遇到管道缝隙、土壤松动或特定天气条件(比如今天气压较低),就可能产生类似刚才的“显化”现象。
“地气网络比想象中延伸得更广……”李清风思忖,“看来,只梳理‘卧龙岗’主区还不够,得把这些‘毛细血管’也纳入‘调理’范围。否则,今天挖出怪声,明天说不定哪个角落就冒出‘怪影’了。”
这工作量可不小,而且必须做得更加隐秘无形。
晚上,李清风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对着秦冰给的那份老地图复印件和近期自己探查绘制的草图,仔细研究。他用铅笔在地图上标出今天发现“地气细流”的几个点,以及之前发现的其他类似点位,尝试勾勒出这些细流的可能走向。
“如果把主地脉比作一条卧龙,这些细流就像是龙须、龙爪的延伸,甚至……是龙鳞间隙散逸的气息?”他喃喃自语,“要安抚一条龙,光按着龙头不行,得顺着龙鳞,抚平每一寸躁动。”
他需要一个更系统、更“接地气”的调理方案。不能总靠他半夜偷偷摸摸埋东西。
正琢磨着,手机震动,是周明远发来一份加密文件,附带简短留言:“李顾问,南太平洋事件初步分析简报(内部非密版)。另,近期国内多地出现类似‘地气显化’报告,多与老旧管道、井盖、地下空洞有关,引发小范围恐慌。附件二为部分案例摘要,供参考。”
李清风点开文件。简报里提到,南太平洋那个岛礁的扭曲波动,初步分析排除了自然地质或气象原因,倾向于“非本位面能量干涉”或“古老封印周期性泄漏”,危险等级暂时维持C级,但标注“需高度关注后续”。附件二的案例则五花八门:某老城区深夜井盖发出彩色微光;古镇石板路某处常年冰冷,近期却间歇性发烫;山区一废弃矿洞传出类似诵经的怪声……官方多以“地质现象”、“沼气逸出”、“听觉错觉”等解释平息。
看着这些报告,李清风眼神凝重。看来,能量场变化导致的地气异常活跃,正在全国各地以各种形式显现,只是大多数被当作怪谈或误会忽略了。盛世华庭这边,因为有自己的梳理和“百草园”人气的正面滋养,情况还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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