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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百草园的“疑难杂症”与地脉小虫的“投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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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夜雨过后,西侧的“百草园”像是被彻底唤醒,各类作物噌噌地往上窜。樱桃萝卜冒出了红彤彤的小脑袋,小白菜叶子舒展得像一把把绿扇子,向日葵追着太阳挺直了腰杆,连最娇气的五彩椒也挂上了米粒大小、颜色各异的花骨朵。业主们每天早晚两次“巡田”,拍照、发群、交流心得,俨然成了小区最热门的新风尚。

李清风照例每天巡视,背着手,迈着保安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四方步,从这头踱到那头。表面上,他是在履行物业的职责,检查公共区域的安全和卫生;实际上,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细感知着每一寸土地的气息流动、每一株植物的生机强弱,以及地下那些“小布置”的运转情况。

总体而言,情况向好。地脉散逸被有效疏导后,这片土地的气息越发温润平和,植物长势普遍喜人。业主们亲手劳作带来的那份“耕耘”与“期待”的正面情绪,也持续滋养着这片区域,形成了一种良性的循环。

但问题,也随着植物的生长接踵而至。而且大多是些上不了台面、却足够让人头疼的“疑难杂症”。

首当其冲的是排水。这片荒地原本地势就有些低洼,前几场雨还不明显,昨夜一场急雨,刘教授那几垄严格按照“科学间距”播种的樱桃萝卜,地势最低的那一角就积了水。萝卜苗泡了小半天,叶子就开始发黄。

刘教授急得直跺脚,拿着pH试纸测完土壤又测积水,数据记了满满一页,结论是“短期涝渍导致根系缺氧,可能伴随厌氧菌滋生”,但解决方案嘛……“需要挖条排水沟,但会破坏我精心规划的种植矩阵!”

李清风蹲在垄边看了看,伸手捏了捏浸水的泥土,心里有数。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对愁眉苦脸的刘教授说:“刘教授,别急。这好办,咱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啊?李师傅,这话怎么说?”刘教授推了推眼镜。

李清风指着积水区边缘:“你看,从你这儿到那边围墙根,有个自然的缓坡。咱们不用大动干戈挖明沟,那样确实难看。我找几节旧水管,一头削尖了,从你这积水区几个渗水孔,用碎石子盖好,面上再覆层土,一点看不出来。水自己就悄悄排出去了,不耽误你的‘矩阵’。”

刘教授将信将疑:“这……这能行吗?水往低处流我懂,可这‘虹吸’还是‘渗透’原理?水管直径和坡度怎么计算?”

李清风乐了:“咱不搞那么复杂。就用我老家排菜地积水的老法子,塑料水管就行,坡度嘛,眼测手量,保准比水平尺还准。您要是不放心,等我弄好了,您再测测排水效率?”

说干就干。李清风回工具房翻出几段以前更换路灯线路时剩下的PVC穿线管,量了距离,算了算(心算,速度比计算器还快),用钢锯切出合适长度,一头削成斜口。然后他拿着根细钢筋和锤子,回到萝卜地。只见他找准位置,钢筋往地下一插一拧,轻轻松松就捅出一个斜向下的、直径刚好容纳水管的孔道,深度、角度把握得妙到毫巅,仿佛那泥土的阻力和结构在他手下不存在似的。

几下功夫,几段水管首尾相接(接口处被他用手一抹,某种无形的力量便让它们严丝合缝),悄无声息地埋入了地下预设的位置。最后在入口处盖上一层洗净的鹅卵石,覆上土,拍拍平。完事后,地面毫无异状,连草皮都尽量恢复了原样。

“好了,刘教授,您浇点水试试。”李清风示意。

刘教授半信半疑地拎来半桶水,倒在原先积水的地方。只见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迅速渗入那层鹅卵石之下,地面很快只是略显湿润,再无积水。

“神了!李师傅,你这手艺绝了!”刘教授这下服气了,也顾不上研究原理了,赶紧去看他的宝贝萝卜苗。

李清风笑笑,深藏功与名。哪是什么老法子,不过是用了点修真界最粗浅的“土行术”皮毛,引导钢筋和水管更顺遂地穿透土层,并稍微调整了局部土壤的渗透性罢了。效果立竿见影,还不会留下任何超凡痕迹。

排水问题刚解决,虫害又冒了头。这次不是受异常能量影响的野蜂,而是再普通不过的蚜虫和菜青虫。秦冰公司认领的那片“员工减压花园”花圃里,几株月季和菊花生了密密的蚜虫;隔壁一位阿姨种的几棵小白菜,也被菜青虫啃出了好几个窟窿。

阿姨们准备去买农药,被李清风拦住了。“咱们这是家门口的小园子,自己种着玩,图个绿色健康,用那东西不合适,味道大,残留也麻烦。”他说,“我这儿有几个土方子,效果好,还没害处。”

他的“土方子”其实有三套。一套是真正民间的:烟丝泡水、辣椒煮水、洗衣粉稀释液,现场教给大家,用于对付不太严重的蚜虫。另一套则稍显“特别”:他提前用几种常见草药(如艾草、苦参、百部)加上一点他自己才知道的、具有微弱驱虫宁神效果的“边角料”,熬制成浓稠的草药汁,分装在小喷壶里,声称是“老农秘方浓缩液”,稀释后喷洒,气味不难闻,驱虫效果却格外好。

至于第三套,那就是完全“私人订制”了。每天深夜,他神识扫过,发现哪片作物有虫害苗头,或者哪株植物生机稍弱,便会隔空送去一丝微不可察的“草木灵气”或“驱虫意念”。这并非直接杀死虫子,而是强化植物自身的生命力与抗性,同时散发让普通害虫感到不适、不愿靠近的极淡气息。效果缓慢但根基扎实,如同给植物打了一针无形的“营养针”和“预防针”。

这天傍晚,李清风正在指导一位年轻爸爸如何给番茄苗搭“人”字架,吴振山老爷子背着手走了过来,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李师傅,有空否?借一步说话。”吴老声音压得较低。

李清风对那位爸爸交代两句,跟着吴老走到香草角旁边人少处。

“吴老,什么事?”

吴振山左右看看,确保无人注意,才低声道:“李师傅,老夫那日听你说,找蜂巢时曾感应到地下有异动。这几日,我早晚在附近练功,凝神感知,确觉这片土地深处,时有微弱‘活物’气息流转,非虫非鼠,似有灵而无智,时隐时现,尤其月夜为甚。”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李清风,“此物……可是李师傅你提及的,那导致野蜂狂躁的‘地气异动’之源头?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李清风心中暗赞,这吴老果然功力深厚,感知敏锐,竟能察觉到那条“地脉小虫”的存在,虽然可能只是模糊感应。他面上不动声色,沉吟道:“吴老好灵的感应。不瞒您说,我当初也觉得这地下有点‘东西’,但不是活物,更像是一股……嗯,怎么说呢,一股被闷久了、有点‘脾气’的地气。野蜂狂躁,可能跟它散出来的一点不好的‘气味’有关。后来我用了点镇土安气的土法子,现在看来,那股‘脾气’好像顺多了。”

他这解释半真半假,既承认了异常,又将其归咎于自然“地气”,符合他“有点经验的乡下人”人设。

吴振山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气有灵,古已有之。若能导之向善,确是福泽一方。李师傅用的‘镇土安气’之法,不知可否详说一二?老夫对此类古法,也颇有兴趣。”

李清风笑道:“哪有什么详说,就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笨办法。埋点吸潮的石灰、镇邪的桃木、还有磁石什么的,借助它们本身的特性,调和一下地气。再就是多种点草木,尤其是薄荷、艾草这类本身有点药性、能净化空气的,草木根系扎下去,也能稳住地气。我看咱们这百草园一弄,大家心气齐,草木旺,这地啊,自然而然就‘服帖’了。这大概就是‘人养地,地养人’的道理吧。”

这番话既包含了真实手段(埋磁石、桃木),又升华到人心、草木与环境的和谐,听得吴振山频频点头:“有理,大有道理!天地人三才,本就一体。人心聚,草木兴,地气自然归正。李师傅见识不凡,佩服。”

送走若有所思的吴老,李清风刚松了口气,神识忽然微微一动。他察觉到,香草角地下,那条“地脉小虫”的气息,正在他昨夜放置那两片特殊薄荷叶的位置附近,轻微但持续地波动着,传递出一种……类似于“急切”和“讨好”的模糊意念?

“嗯?”李清风心生好奇,趁着无人注意,踱步到香草角边缘,假装观察薄荷长势,神识已沉入地下。

只见那条灰蒙蒙、略显凝实了些的“小虫”,正围绕着一个非常微弱、即将消散的“光点”焦急地转着圈。那“光点”李清风很熟悉,正是他之前注入薄荷叶中的“清心辟邪”符意被吸收后残留的一点精华印记,即将彻底回归天地。

“小虫”似乎很想留住这点让它感觉舒适安宁的“光”,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绕着转,散发出可怜的波动。

李清风觉得有趣。这东西,还真有点“食髓知味”了?他心念一动,从旁边一丛长势最好的藿香上,悄悄摘下最小的一片嫩叶,指尖轻拂,将一丝比上次更加精纯、也更为温和的“清静”符意注入其中。这次他没有加入“辟邪”成分,纯粹是滋养安宁之意。

他将这片藿香嫩叶,轻轻放在那片即将失去效用的薄荷叶旁边。

地下,“小虫”的波动瞬间变得“欢欣”起来,迫不及待地延伸出一缕灰雾,缠绕上新的藿香叶,开始小心翼翼地吸收。随着吸收,它那灰蒙蒙的身体,似乎又透亮了一分,气息也更加温顺平和。

与此同时,李清风清晰地从它那里接收到了一道极其微弱、却比之前清晰得多的意念波动,充满了依赖和……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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