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彩排日（1/2）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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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雪似乎带走了最后一丝郁结在心的闷气。玩也玩了，闹也闹了，那些因一条披肩而起的风波，在异国的冰天雪地下，也在那些刻意的“表演”中，渐渐显得遥远而微渺！
更重要的是，心底那份对即将到来的“三十周年”的郑重期待，如同磁石，将她牢牢吸引。
叶童终于打开了关闭许久的手机。瞬间涌入的，是数十个未接来电提醒，几乎全部来自阿芝。还有几条信息，平静地告知她黄锦已搬去酒店住下，让她不必为此烦心。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有最切实的交代和最沉静的等待。看着这些，叶童心里最后那点矫情的别扭，也像阳光下的雪，悄然融化了，只剩下清澈的平静与一丝归心似箭。
“走吧，老公，” 她收起手机，对一旁正在整理行李的程逸说，“我们该回去了。”
程逸抬眼，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不多玩几天了？照片素材拍够了？气……真消了？”
“嗯嗯嗯……” 叶童点头如捣蒜，难得地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情。
程逸放下手里的东西，故意抱起手臂：“那，这次我这么配合演出，任劳任怨当工具人，叶大小姐打算怎么感谢我？”
叶童立刻凑过去，隔空“木啊”了一下，送上一个夸张的飞吻：“够意思吧？”
“这就完了？” 程逸挑眉，“就不能来点……实在的？”
叶童立刻竖起食指，在面前俏皮地摇了摇，眼神清澈而坚定：“No, no, no… 那个‘实在的’，” 她指指自己的唇，又指指心口，“是阿芝的。专属，懂吗？”
程逸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区别对待”气笑了，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哼！用得着我的时候就‘老公’长‘老公’短，哄得我团团转，还陪你演戏！搞了半天，我在你心里的‘使用权重’，还比不上你那位‘老婆’。理论上讲，我这个正牌老公，难道不该比你那个‘老婆’更有‘分量’吗？”
叶童闻言，故意上下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程逸一圈，然后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语气真挚无比：“啊！这个我承认！论物理上的‘份量’，你确实比她大，大多了！” 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程逸也被她这无厘头的回答弄得没了脾气，只能摇头苦笑，认命地继续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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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童紧赶慢赶，落地时已是演唱会正式彩排当日。南京一月的寒风着实刺骨，尤其对她这个刚从瑞士雪场回来、对低温格外敏感的人来说，更是加倍难熬。防寒与防拍，此刻同等重要。当她全副武装、裹得像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实粽子般出现在场馆后台时，连提前约好来接应的小克都差点没敢立刻认出来。
她先在无人角落迅速完成“变身”——把脚上舒适的运动鞋踢掉，利落地蹬上一双早就准备好的恨天高。她太了解阿芝了，只要是正式舞台，阿芝必定高跟鞋加持，身姿挺拔如修竹。她这位“官人”，说什么也不能在身高气势上被自家“娘子”比下去。
外面天寒地冻，其余的厚重“装甲”，还是等进了内场、上台前再脱吧！她如此盘算着。
赵雅芝正在舞台前方与导演沟通细节，远远望见那个裹得密不透风、行动却带着熟悉利落感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心底那根绷了多日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这人，总算是出现了！可看着那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臃肿打扮，她眼底还是忍不住漾开一丝笑意，几乎要溢出唇角。她能想象，这一路上，这家伙定是如临大敌，口罩、帽子、围巾、墨镜全副武装，说不定连衣领都竖得老高，活像生怕被阳光照到的吸血鬼，不，是生怕被镜头捕捉到的“地下工作者”。
果然，连眼尖的喜渡远远瞧见，都迟疑着不敢上前确认，直到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小克，才赶忙迎上去，礼貌中带着不确定：“您……您好啊！叶老师？”
叶童仅露出的那双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声音透过口罩闷闷地传来，却带着笑意：“你好啊，喜渡！”
旁边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好奇地凑近喜渡，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喜渡哥，这……这真是叶童老师？叶童老师不是位大美女吗？”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荧幕上那位或俊朗或娇媚的叶童，似乎不该是眼前这副“移动保暖桶”的模样。
喜渡忍着笑，认真点头：“她就是大美女啊。”
那工作人员望着叶童裹着厚羽绒服、踩着恨天高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这……这看着更像我家怕冷又爱遛弯的大爷啊……”
叶童耳朵尖，恰好捕捉到这句，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嘀咕——我这女性特征还不明显吗？我还穿着高跟鞋呢！
来到舞台侧面准备区，她终于开始“卸甲”。厚重的长款羽绒服交给小克，里面还有一件保暖的羊绒大衣。她刚把头上那顶柔软的羊毛帽摘下来，一股凉风便直冲头顶，激得她一哆嗦。
“哎呀！真是上了年纪了吗？这帽子是戴上去就拿不下来了！” 她小声说着，又麻利地重新把帽子扣了回去。
“围巾也不解了吧！要不脖子冷！”她自言自语，又严严实实地把围巾压在大衣领口里。
于是，即便脱了最外层，她的形象依旧介于“地下党接头”和“刚从早市回来、误入演出现场的怕冷老大爷”之间，与周围忙碌光鲜的舞台氛围格格不入。
早已到场、打扮得优雅得体的陈美琪在一旁看得真切，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我的许大官人，”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您这是哪儿遛弯回来啊？”
叶童索性白了美琪一眼，自嘲道：“想笑就笑嘛！还憋着，不怕憋出内伤啊？别叫许大官人了。来！叫我叶大爷！”
她说着，利落地摘掉了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被闷得微微泛红、却依旧灵动的脸庞，还故意对着美琪挑了挑眉：“怎么样？叶大爷我今天……帅不帅？”
两人的笑闹声隐约传到正在不远处检查耳返的赵雅芝耳中。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是啊！这就是她的CC。 无论包装得多么古怪不羁，无论嘴上说着多硬的“大爷”口气，骨子里那份鲜活、幽默与不按常理出牌的孩子气，从未改变。即便这打扮再雷人，在她眼里，依然可爱得要命，甚至因为这份真实，而显得格外珍贵。
彩排正式开始，两人都迅速切换至专业模式。音乐流淌，熟悉的台词脱口而出，数十年的默契让她们的走位、对视、情绪递进依旧严丝合缝，仿佛那些隔阂与分别的日子从未存在。在戏剧情感的推动和舞台灯光的笼罩下，那些私下的别扭与心结似乎暂时被强大的角色共鸣与工作惯性所掩盖。指尖传递道具时不经意的触碰，眼神交汇时自然流淌的关切与依赖，都在无声地消融着那层由赌气筑起的薄冰。叶童能清晰地感觉到，今日舞台上的阿芝，传递给她的依赖感比以往更外露，那份牵引也更为有力；而她自己也下意识地，给出了更紧密、更积极的回应，仿佛一种本能。
然而，一旦音乐停止，灯光暗下，两人从“白娘子”与“许仙”的光环中抽离，回到现实的后台，那点未曾真正说开、未曾被温抚平的小疙瘩，似乎又随着冷却的汗水，悄然浮上心头。叶童能感觉到，阿芝的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跟随着她，那目光里有思念，有担忧，更有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让她刚刚在舞台上松快些的心，又微微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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