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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山水同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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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剧院合作演出的余热却未完全消退。

格鲁伯教授和霍华德博士推迟了行程,不是为了更多的研讨会。

清晨,格鲁伯站在酒店窗前,轻轻搅动着咖啡,外面是京城清晨的车水马龙。

“怎么,还在想昨晚的演出?”霍华德在他身后轻咳一声,

格鲁伯没回头,半晌,才闷闷吐出一句:“是啊,《文明颂》的第三乐章,那个唢呐与管风琴的对话,令人难忘啊。

格鲁伯转过身,咖啡勺在杯沿轻敲两下:不只是难忘,霍华德。在国家大剧院合作的这半个月,让我意识到我们之前的认知有多浅薄。《茉莉花》的柔美,《华夏》的磅礴,《文明颂》的深邃......这些作品背后,一定有着我们尚未理解的根源。

他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凌,在国家大剧院,你让我们听到了《华夏》的魂。这次离开前,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看,孕育这种魂的山水?,

霍华德在一旁补充,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舞台上的震撼是直接的,但我们想知道,那流淌在旋律深处的,沉默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电话那头,年轻人的声音清朗,带着山泉般的透彻,没有半分胜利者的骄矜。“好,我知道城外有处清静地方,山水尚可,或许能解一解连日来的疲乏。”

一小时后,车子已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城市的喧嚣被层层叠叠的绿色滤去,越走,城市的高楼越矮,天空越阔。窗外的绿色浓得化不开,山峦像沉睡巨兽的脊背,起伏连绵。

格鲁伯不再像初次接触这片土地时那样无措,他专注地看着窗外,试图将眼前雄浑又苍凉的山峦,与脑海中《华夏》交响诗里描绘的风骨乐章对应起来。

“这里的线条……不像阿尔卑斯山那样陡峭、分明。”格鲁伯喃喃自语,手指在车窗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它们更……连绵,更厚重,像是大地本身缓慢呼吸形成的褶皱。”

霍华德点头附和:“就像你们的音乐,旋律线条或许不如西方交响乐那样棱角分明,但内在的气韵是流动的,绵长的。”

凌云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颔首:音乐本就源于山水。嵇康在《声无哀乐论》中就说过其体自若而不变,山川的形态,本就是最原始的音乐。

格鲁伯若有所悟:所以你们夏国人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不仅是审美,更是对宇宙韵律的感知?

凌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着前方:“快到了。”

车最终停在一处山脚下。路尽了。往上,只有一条被荒草半掩的石阶,蜿蜒着隐入林荫深处。

“要爬一段。”凌云率先下车,动作轻捷得像只山猫。他今天穿得极简单,一身深色运动服,背上挎着个旧帆布包,里面似乎装着水和一个不大的木盒子。

从背包里取出登山杖递给两位教授,这条路,就像我们音乐的发展,看似曲折,却自有其方向。

格鲁伯接过登山杖,神情忽然严肃:凌,你还记得我在国家大剧院说的话吗?让西方学生理解华夏大一统的内核,现在我觉得,仅仅在音乐厅里是远远不够的。

霍华德一边调整呼吸跟上步伐,一边接话:这正是我在筹备剑桥课程时思考的问题。音乐作为文明的载体,必须放在它诞生的土壤中才能真正理解。

山路确实不好走。石阶被岁月和雨水打磨得光滑,缝隙里倔强地探出青草。林间光线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气。

格鲁伯爬得有些喘,额角见了汗。他时不时要停下来,扶着膝盖歇口气。凌云并不催促,总是在前方几步处停下,看似随意地指着某块形貌奇特的石头,或是远处一棵姿态虬结的古松,说一两句它们的典故。

“我们西方人,喜欢把花园修剪整齐。”格鲁伯喘匀了气,看着一丛从岩缝里横生出来的野杜鹃,花开得泼辣又随意,“路径要笔直,树木要对称。一切都要在掌控之中。”

凌云笑了笑,伸手拂开垂到眼前的藤蔓。“我们老祖宗说道法自然。最美的园子,是看似无心,实则处处用心,把山水的魂请进来。”

霍华德若有所思,“所以你们的音乐,也讲究留白?像那首《青花瓷》,旋律并不复杂,但余味很长。”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凌云点头,“声音停了,意境还在走。”

看那片山岩。凌云指着不远处裸露的岩层,历经风雨,棱角已被磨圆,但骨子里的坚硬从未改变。这就像《文明颂》里想要表达的一一文明会在交流中变得圆融,但核心始终如一。

格鲁伯凝神看了许久,忽然激动地转向霍华德:这就是为什么交换生项目一定要包括实地考察!在维也纳的教室里,永远教不会学生理解这种深植于土地的坚韧!

继续向上的路程,格鲁伯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他时而驻足抚摸路边的古树,时而蹲下观察石阶上的苔藓。

每个细节都在诉说历史......他喃喃自语,就像《华夏》中那些复杂的声部,单独看是一个音符,组合起来就是千年文明的回响。

终于登上山顶。眼前豁然开朗。

一段灰褐色的城墙,像一位疲惫的远古巨人,沉默地伏在山脊之上。墙体早已残破不堪,布满苔藓和风雨侵蚀的痕迹,坍塌的垛口裸露着内部的夯土,几株顽强的矮树从砖石缝隙里挣扎出来,迎风摇曳。

没有修复,没有装饰。只有触目惊心的,时间的伤疤。

格鲁伯愣住了。他想象过长城的雄伟壮观,却没想到亲眼所见,竟是这般……悲壮与苍凉。

它不像欧洲那些被精心呵护的古堡,戴着文物的光环,供人观赏。它就在这里,与山峦同呼吸,与风雨共侵蚀,仿佛本身就是这片土地生长出来的骨骼。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按在冰冷粗糙的城砖上。那触感,比他弹过的任何一架钢琴的琴键,都更沉重,更……真实。

“这就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就是我在《华夏》中听到的风骨?为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干,“为什么不修复它?”

霍华德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着城墙的构造:如此宏大的工程,历经千年依然屹立。我终于明白你说的大一统的内核了,这不仅是个政治概念,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文明向心力。

凌云走到他身边,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群山。“修复了,它就只是一个新的景点。留着这些伤,它才是活着的历史。你看那些裂缝,像不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每一道,都刻着故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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