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旧下水道与监察官接应（1/2）

阿尔德贤者的紧急通讯如同惊雷，打乱了原本还算有序的撤离计划。凯恩的突击行动比预想中更快、更果决，技术回廊的“非标准能量研究区”恐怕已经陷入包围。索伦导师那边情况不明，原定的传送路线风险骤增。

没有时间犹豫，林默当即决定采纳阿尔德提供的新方案：前往位于城市最底层、早已废弃的“旧下水道枢纽，第三废弃净化厂”，与监察官莉亚汇合。

“莉亚监察官……她会真心帮我们吗？”快速穿行在技术回廊下层昏暗通道时，李明忍不住低声质疑，“上次在静滞回廊外，她可是带着清除守卫堵我们的！”

“阿尔德贤者既然这么说，应该有他的理由。”沈曼歌冷静分析，“而且，莉亚当时在回廊外的态度有犹豫，最后暗影编织者和凯恩出现，她才被迫强硬。她或许不是凯恩的死忠。”

“她更像是……忠于奥克塔维亚的秩序本身，而非某个派系或个人。”林默回忆着与莉亚有限的几次接触，“如果阿尔德能让她相信，帮助我们离开、保留‘变量’的观察可能性，对奥克塔维亚的长远秩序更有利，她可能会选择合作。”

小敏抱着亮晶晶，努力跟上速度：“那个旧下水道……听起来就好可怕。会不会有怪物？”

“废弃几十年了，主要威胁可能是结构坍塌、能量残留污染或者一些适应了恶劣环境的变异生物。”林默根据之前浏览的城市结构图回忆道，“但相比上面全城搜捕的军队和暗影编织者，那里反而可能是灯下黑的盲区。”

他们不敢再走主通道，专挑维修井、通风管道和货物升降机的缝隙向下钻。林默的“调和”感知发挥了巨大作用，他能提前察觉前方通道的能量流动情况和生命迹象，避开可能的巡逻队和自动哨戒。同时，他持续微调着团队的伪装能量场，尽力抹去行踪。

越往下，环境越发破败。银白色的金属墙壁被锈蚀的管道和潮湿的混凝土取代，灯光稀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锈味和陈年污水沉淀物的古怪气味。这里已经是奥克塔维亚光辉秩序下的阴影区域，是被遗忘的角落。

终于，在穿过一条标有“历史维护通道-已封闭”字样的、积满污水的长廊后，他们找到了一个向下倾斜的巨大管道入口。入口处的金属栅栏早已锈蚀破损，旁边模糊的铭牌上依稀可辨：“旧枢纽-3号主循环道”。

“就是这里了，旧下水道系统的主干之一。”林默确认道，“第三废弃净化厂应该顺着这条管道向下游走。大家小心脚下，管道内壁可能很滑，而且可能有能量淤积或有害气体。”

管道内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烁的、不知是残留能量还是发光菌类的微光。脚下是没过脚踝的、粘稠冰冷的积水，散发着一言难尽的气味。墙壁湿滑，布满了苔藓和奇怪的结晶物。

李明用念力凝聚出几个微光球悬浮在前方照明，忍不住捏住鼻子：“我的天，这味道……奥克塔维亚的污水处理技术看来也没那么完美，至少废弃后是这样。”

“少废话，集中精神。”沈曼歌走在最前，短刃在手，警惕着黑暗中的任何动静。她的脚步轻如猫，几乎不发出声音。

林默则持续感知着周围。旧下水道并非死寂一片。他能“听”到远处水流缓慢流动的声音，感知到某些角落有微弱但顽强的生命能量反应（可能是变异昆虫或苔藓），还能察觉到空气中飘散着稀薄但复杂的能量残留，像是过去城市排放的各种能量废料混合发酵后的产物。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管道前方出现岔路。根据残存的方向指示和能量流动的细微差别，林默选择了左侧那条更宽阔、但能量残留气味更刺鼻的管道。

又前行一段，前方隐约传来水流轰鸣声，同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陡然升起！

“有东西！”沈曼歌低喝一声，身形瞬间侧移！

嗖！一道黑影从侧上方的管道阴影中扑下，擦着她的肩膀掠过，落在积水中，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那是一只体型有家犬大小、甲壳黝黑发亮、长着多对节肢和锋利口器的变异生物，眼睛退化，但头部有几根不断颤动的感觉须，牢牢“盯”着他们。

“是‘蚀铁甲虫’的变异体，以金属和能量残渣为食，有一定攻击性。”林默快速说道，同时挥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一般不会主动攻击大型生物，除非受到威胁或……”

他话音未落，周围黑暗中亮起了更多幽幽的、代表感觉须颤动的微光！不止一只！他们似乎闯进了一个小型巢穴附近！

“慢慢后退，不要表现出敌意，尽量收敛能量波动。”林默低声道，缓缓向后退去。沈曼歌等人也依言照做。

然而，队伍中的亮晶晶似乎被这丑陋的虫子吓到了，突然从小敏怀里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啾”叫，身上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精纯的生命能量波动！

这丝波动在充满污秽能量的下水道中如同灯塔般醒目！

嘶——！

周围的蚀铁甲虫顿时骚动起来！那精纯的能量对它们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为首的几只发出尖锐的嘶鸣，猛地弹跳而起，朝着亮晶晶的方向扑来！

“动手！”沈曼歌不再犹豫，刀光一闪，精准地将扑在最前面的一只甲虫凌空斩成两段！黑色的体液飞溅。

李明念力鼓荡，形成无形的墙壁，将另外几只撞飞。小敏也连忙收紧净化领域，将亮晶晶完全护住，同时驱散那些飞溅过来的、可能带有腐蚀性的体液。

但虫子的数量比预想的多！更多的黑影从管道壁的缝隙和后方涌出，嘶鸣声连成一片！

林默眉头一皱。在这里纠缠只会引来更多麻烦，而且战斗动静可能被上层的监测设备捕捉到。他不再保留，双手虚按向浑浊的积水，口中低喝：“沉寂！”

一股奇特的、带着“调和”意境的灰色波纹以他双手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掠过整个虫群和周围的污水。

波纹所过之处，那些狂躁的蚀铁甲虫动作骤然迟缓，感觉须的颤动频率急速降低，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仿佛被强行注入了“惰性”与“平静”的概念。它们不再攻击，反而有些茫然地在原地打转，随后慢吞吞地退回了阴影中，对林默他们失去了兴趣。

连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能量残留气味，似乎都被这“沉寂”波纹抚平、中和了不少。

“快走！”林默低声道，脸色略显苍白。这种大范围施加“概念性影响”的消耗，比单纯的能量攻击或防御大得多。

队伍趁机快速穿过这片区域。身后，那些甲虫依旧在慢悠悠地徘徊，仿佛刚才的袭击从未发生。

又拐过几个弯，前方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地下殿堂般的空间。这里就是“第三废弃净化厂”的主厅。高达数十米的穹顶上垂落着断裂的管道和巨大的、锈蚀的过滤网骨架。大厅中央是几个干涸的、布满沉淀物的大池子。墙壁上还能看到斑驳的控制台和能量输送管道接口。微弱的光源来自穹顶裂缝透下的、经过多层过滤的微光，以及墙壁上一些顽强生长的发光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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