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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精神牧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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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正在进攻的兽群,动作齐齐一滞!它们眼中的狂暴和贪婪,迅速被一种呆滞的、仿佛被更高意志操控的茫然所取代,攻击动作变得僵硬而统一。

而在遥远的天际,那道一直缓慢移动的、如同山岳般的巨大暗金色身影——“庚首牧者”,似乎微微抬起了头颅。那多对复眼中,闪烁着冰冷而智慧的光芒。

“精神牧歌…”雁北归脸色一变,“他在直接操控兽群!小心精神冲击!”

话音刚落,那“歌声”的强度骤然提升!不再是单纯的背景波动,而是化作有形的精神压力,狠狠撞向每一个抵抗者的意识!

零和几名“园丁”战士首当其冲,闷哼一声,动作明显迟缓,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就连空中的“信天翁”飞行员也报告飞行姿态受到影响。

鸣瞳感到一股强烈的、仿佛要让他跪下、放弃抵抗、融入那宏大“牧群”的意念冲击着自己的脑海。颈间的“种子”骤然变得滚烫!一股温和却无比坚韧的力量从中涌出,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护住了他的精神核心,将那“牧歌”的侵蚀力大部分隔绝在外。

他看向旁边的鸣魅,小女孩已经痛苦地抱住了头,小脸煞白。他立刻伸手握住妹妹的手,尝试将“种子”传递过来的那丝守护之力分享过去。鸣魅的眉头稍稍舒展,但依旧十分难受。

翼和雁北归也凭借自身坚韧的意志力抵抗着,但动作明显受到影响。

“不能停在这里!冲进矿坑!”翼怒吼一声,强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和烦恶感,操控一号车猛然加速,撞开挡在路径上的几只呆滞的兽化兵,朝着矿坑入口冲去!

三号车紧随其后。

零也强打精神,操控二号车一边用火力压制重新开始僵硬移动的兽群,一边倒车向矿坑方向撤退。

“信天翁”飞行员也奋力拉升高机,摆脱“牧歌”影响最强的低空区域,在空中提供有限的火力支援。

就在一号车即将冲入矿坑黑暗入口的刹那——

“轰隆!!!”

矿坑入口上方,一大片本就摇摇欲坠的混凝土结构,在“牧歌”引起的能量共振或是暗中潜伏的怪物破坏下,轰然坍塌!巨大的碎石和钢筋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大半个入口堵塞!

“该死!”翼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砸落的最大石块,但车辆还是被几块较小的碎石击中,装甲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退路被堵死了!至少这个主入口暂时无法通行!

而身后,被“牧歌”强化的兽群,已经重新组织起来,迈着更加整齐、更加令人心悸的步伐,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牧歌”的威力还在增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统御意志。

二号车被几头特别强壮的兽化兵缠住,一时难以脱身。零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持续抵抗“牧歌”和精神指挥作战让她消耗巨大。

空中,“信天翁”的能量储备也因持续高强度的战斗和抵抗“牧歌”而开始告急。

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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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瞳紧紧握着枪,感受着颈间“种子”的温热和那越来越强的“牧歌”压力,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顾长明的资料中提到,“牧者”的力量核心在于精神连接与统御网络。这种“牧歌”就是其意志的延伸。

如果…如果有一种“声音”,能够干扰甚至暂时“覆盖”这种连接…

他想起了自己在“熵心”之战中,那一声“我音唯一”。那是属于他“自我”的宣告,曾经在“无序狂想”中找到过缝隙。

而现在,面对这蛮横的“牧歌”,他体内那被“种子”融合、不再冰冷而充满生机的“商”音之力,是否也能…

没有时间犹豫了!

鸣瞳猛地打开一号车的顶部舱盖(非战斗时用于观察),在翼和雁北归惊讶的目光中,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他无视了周围逼近的兽群和流弹,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颈间的“种子”,沉入那份温暖的“包容”与“连接”之感,沉入自己灵魂深处那份保护妹妹、守护同伴、不屈于任何强制意志的“自我”!

然后,他张开嘴,不是怒吼,而是发出了一声清越、坚定、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独立意志的…长吟!

商势·自在清音!

这声长吟并不响亮,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与那宏大蛮横的“牧歌”截然不同。它不高亢,却清晰;不激烈,却坚韧。如同岩石缝隙中顽强生长出的一株绿草,如同混沌黑暗中点亮的一盏心灯。

当这“自在清音”触及到“牧歌”形成的无形精神场域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以鸣瞳为中心,一小片区域内的“牧歌”压力明显减弱了!那些靠近的兽化兵,眼中的呆滞和统一出现了细微的紊乱,动作再次变得有些迟疑和不协调,仿佛接收到了两个矛盾的指令!

范围不大,只笼罩了附近几十米,但效果立竿见影!

零和附近的“园丁”战士感到精神一松,压力骤减,反应和射击速度立刻恢复!

“有效!”翼眼中精光一闪,“鸣瞳!维持住!零,趁现在,突围!寻找矿坑其他入口或薄弱点!”

零立刻抓住机会,二号车火力全开,将周围几只陷入混乱的兽化兵清扫,然后猛地加速,向着矿坑侧面一处看似较矮的、由金属支架支撑的通风井结构冲去!同时,车顶发射出数枚高爆穿甲弹,轰向那通风井的封盖!

“轰!”封盖被炸开一个缺口!

“从那里进去!”零喊道。

翼也立刻驾驶一号车跟上,三号车紧随其后。

鸣瞳依旧维持着那“自在清音”,脸色迅速变得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这种直接以自身精神对抗“牧歌”的行为消耗巨大,而且他必须持续输出,一旦中断,效果就会消失。

两架“信天翁”也抓住机会,向兽群后方投下最后剩余的干扰弹和烟雾弹,制造混乱,掩护车队。

终于,在鸣瞳的“清音”掩护和车队拼死冲击下,三辆车先后撞开或碾过拦路的障碍,冲进了那个被炸开的通风井入口,沿着向下倾斜的、布满锈蚀和管道的狭窄通道,颠簸着冲入了矿坑深处黑暗的地下空间。

当最后一辆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的瞬间,鸣瞳力竭,长吟中断,眼前一黑,软软地跌回车内。

通风井外,“牧歌”的波动似乎因目标消失而略有减弱,兽群在入口处徘徊嘶吼,但并未立刻追入那黑暗未知的通道。

遥远的山丘上,那道暗金色的巨大身影,复眼微微闪烁,仿佛在思考。片刻后,更加低沉、更加绵长的“牧歌”响起,更多的兽群开始向这片区域汇聚,并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堵塞的主入口,同时向其他可能的入口探索。

地下,车队在黑暗中颠簸前行,只能依靠车灯和夜视设备照明。暂时脱离了直接的攻击,但每个人都清楚,危机远未解除。

他们只是从一个绝境,逃入了另一个未知的、可能更加危险的迷宫。

而鸣瞳在昏迷前,隐约感到颈间的“种子”,似乎在微微搏动,与这地下深处某种极其微弱、极其古老、却又隐约带着一丝“秩序”共鸣的…脉动,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呼应。

这条路,究竟通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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