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膳时通古今 > 第335章 谭先生的嗅觉与朱元璋的“兵法”

第335章 谭先生的嗅觉与朱元璋的“兵法”(1/2)

目录

香道社的大门在谭先生三人进入后,无声地合拢,仿佛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开来。但那辆停在巷子里的黑色轿车,以及刚刚那深邃的一瞥,却像投入时味居众人心湖的石子,激起阵阵不安的涟漪。

大堂里的食客们依旧喧闹,并未察觉到窗外这短暂而微妙的一幕。但柜台后的姜小勺,后厨门口假装择菜的林薇,以及在角落里下棋却明显心不在焉的苏轼和康熙,都感觉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

“薇姐,能看清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吗?”姜小勺一边给客人结账,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问凑过来的林薇。

林薇摇摇头,手里无意识地揪着一根芹菜的叶子:“窗帘拉上了,看不清。不过……谭先生进去前,好像特意看了眼我们店的招牌,还有门口那副对联(苏轼写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托人打听过,这位谭先生,以前在文物系统是出了名的‘鹰眼’,看东西极准,而且对文字、纹饰、建筑风格特别敏感。咱们店的门脸,还有里面这些‘古意盎然’的布置……”

姜小勺心里咯噔一下。时味居的装修,本就是老房子底子,加上苏轼的字画、一些真假参半的老物件(有些是食客送的,有些是姜小勺为了配合氛围淘换的),以及杨玉环偶尔的琴音点缀,确实营造出一种独特的、略带穿越感的“古风”氛围。平常人看来只觉得有特色,但在谭先生这种行家眼里,会不会看出什么“不协调”或者“超时代”的细节?

“静观其变。”康熙不知何时踱到了柜台边,拿起一张餐巾纸,看似随意地擦了擦手,低声道,“此人既是奉命调查‘异常’,首要目标当是那些明确‘异常’的物件与事件。香道社那位师女士,近日活动虽收敛,但其本身及其店铺,恐已进入视线。我们只要保持自然,不主动露出马脚,他纵有疑虑,一时也无从下手。毕竟,我们只是一家生意不错的饭店。”

苏轼也凑过来,手里还捏着颗棋子:“玄烨兄言之有理。所谓‘大隐隐于市’,我等便做那市中寻常之人、寻常之店。他观他的,我做我的生意,弹我的琴,写我的字,问心无愧便是。”话虽这么说,但他捻着胡子的手明显比平时用力。

姜小勺点点头,强迫自己镇定。现在慌也没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同时加快内部的准备工作。

后院里,公输启仿佛完全没受前厅紧张气氛影响,正指点刘禅进行新一轮的“气感”练习。这次的对象是后院那几样“大件”:老槐树、水井、灶台、铁锅,以及地下埋藏的“信标”区域(当然,没告诉刘禅具体是什么,只说是“特殊的地气点”)。

“感知其气,非仅辨其类,更需体察其‘势’。”公输启的声音平缓,“槐木虽属木,然其根深叶茂,年岁悠长,其木气中自有‘定’与‘生’之合势;井水属水,然其源自地下,连通地脉,其水气中暗含‘藏’与‘润’之势;灶火属火,然其受控于薪柴与风道,其火气显‘明’与‘变’之势……你且细细体会,尝试描述其‘势’之特点,及其与周围环境他‘气’之交感。”

刘禅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很努力地闭眼“感受”,然后磕磕绊绊地描述:“槐树爷爷的‘气’……像一把很大很大的伞,稳稳地扎着,叶子哗哗响的时候,好像在跟风和阳光‘打招呼’……井水的‘气’……凉幽幽的,很安静,但底下好像有根看不见的管子,在慢慢‘抽水’也‘灌水’?灶火的‘气’……跳来跳去的,但被风道(烟囱)管着,大部分都乖乖往上跑……铁锅的‘气’……”他顿了顿,皱着小眉头,“感觉好复杂,有点‘重’,有点‘空’,好像能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小漩涡’?”

公输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刘禅对铁锅的描述,虽然依旧幼稚,却隐约触及了时空节点作为“枢纽”和“界面”的些许特质。这小子的“丙下”印记,在感知方面的潜力,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特别些。

“描述尚可,然未及根本。继续体会,直至能清晰感知其‘势’之强弱、流转、与外界的交互节点。”公输启不动声色地布置了“作业”。

刘禅愁眉苦脸地继续他的“冥想课”去了。

朱元璋则在前院溜达,美其名曰“巡视防务”,实则有点焦躁。他倒不怕什么“异闻司”,主要是不习惯这种“敌在暗我在明”、还得缩着脖子装孙子的憋屈感。

“要依咱当年的脾气,管他什么司,先抓起来审一审,看他到底想干啥!”朱元璋对着姜小勺嘀咕,“现在倒好,咱还得假装是个普通老头!憋屈!”

姜小勺苦笑:“朱老爷子,时代不同了。现在讲究法治,没证据不能乱抓人。咱们越自然,越没事。”

“法治?哼!”朱元璋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那咱也不能干等着。姜小子,你说,那什么谭先生,会不会也去‘拜访’对面那个黑脸贼(石匠)?”

姜小勺一愣,这倒很有可能。石匠工作室同样透着古怪,而且之前有过“震脉”的动静,谭先生既然来了,没道理不去看看。

“如果他去,咱们能不能……‘帮’他一下?”朱元璋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比如,让那黑脸贼自己露点马脚?或者,让谭先生在他那里多‘发现’点东西?”

姜小勺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思路!祸水东引,或者至少分散注意力!

“可我们怎么做?又不能直接去告诉谭先生石匠有问题。”

“嘿嘿,不用咱去说。”朱元璋搓着下巴,露出一个“山人自有妙计”的笑容,“咱看那石匠工作室,大门紧闭,神神秘秘。你说,要是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那屋里,突然又传出点不同寻常的‘动静’,或者……亮起点不该有的‘光’,被正好在外面‘散步’的谭先生或者他的人‘偶然’看到……”

姜小勺眼睛亮了。谭先生这种搞调查的,疑心重,对“异常”敏感。如果石匠那边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现异动,绝对会吸引他大部分注意力!至少能暂时减轻对时味居的聚焦!

“但这‘动静’和‘光’……”

“交给咱和公输老头!”朱元璋拍胸脯,“咱负责弄出点‘兵戈杀伐’的动静(模拟战场厮杀声或者金铁交鸣),吓唬人咱在行!公输老头肯定有办法弄出点看起来玄乎的‘光’或者‘地动’!”

姜小勺有点犹豫:“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石匠发现是咱们搞鬼,或者谭先生查出来……”

“怕啥!咱又不用真身去!”朱元璋得意道,“你忘了?咱们的‘家院篱笆’,现在最外层不是有咱的‘勇毅’之气吗?虽然还不能直接攻击,但稍微集中一下,模拟点声音动静,再让公输老头用他的法门引导点地气或者能量,弄出点光影效果,隔着院子弄,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把握好分寸,看起来像是那石匠自己搞什么邪门仪式或者试验出岔子就行!”

这主意……听起来有点糙,但似乎可行?姜小勺看向公输启。

公输启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听了朱元璋的“妙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有些意动的神色:“朱老哥此法……虽嫌粗疏,倒也不失为转移视线之策。以老朽之能,配合‘信标’网络,远距离制造些许地气微澜与能量光影假象,只要不触及对方防御核心,应可瞒天过海。只是,需精准把握时机,且要确保不被反向追踪。”

“那就是答应了?”朱元璋眉开眼笑,“放心,时机好找!等那谭先生晚上回附近住处(林薇已打听到谭先生一行人在附近宾馆有房间),咱就动手!搞完就跑,让他疑心那黑脸贼去!”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姜小勺一方面觉得有点胡闹,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在目前被动局面下,这或许是个打破僵局的笨办法,至少能让水更浑一些。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味居众人各怀心事,表面却强装镇定地营业。谭先生一行人在香道社里待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谭先生神色如常,但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位助手,手里多了几个密封的样本袋,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一些香料残渣、灰尘样本,甚至好像还有一小截断裂的碧绿色竹片(箫?)。

谭先生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时味居的招牌,目光在“时味居”三个字和门旁苏轼那副笔走龙蛇的对联上停留了几秒,这才坐进车里离去。

“他肯定注意到咱们店了。”林薇忧心忡忡,“而且,他从师女士那里拿走了东西,说明香道社已经被列为调查点。我们……”

“沉住气。”姜小勺深吸一口气,“按计划,今晚行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味居打烊后,众人没有各自休息,而是聚集在后院,准备执行朱元璋的“祸水东引”之计。

公输启先是在后院特定方位,用特制的粉末(混合了矿物和植物精华)画了几个简单的符号,与地下“信标”网络连接。然后又让刘禅坐在老槐树下(说是借助老树的“定”势,稳定心神,避免他无意识干扰),自己则闭目凝神,双手虚按地面,开始以独特韵律沟通地气。

朱元璋则站在院子中央,扎了个马步(他说这样气势更足),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当年战场上最激烈的厮杀场面,将那股惨烈、金铁交鸣、喊杀震天的“意”与“势”凝聚起来,却不是发散出去,而是按照公输启的指引,缓缓注入到公输启引导的地气能量流中。

姜小勺和林薇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杨玉环则坐在稍远处,指尖虚按琴弦,随时准备弹奏“定心旋律”以防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莫晚上十一点,巷子里早已安静下来,只有零星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根据林薇的观察,谭先生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很可能在整理白天调查的资料。

“就是现在!”朱元璋低喝一声,双目猛地睁开,眼中仿佛有沙场血火一闪而过。他低吼一声,那凝聚的“勇毅杀伐”之意,如同无形的洪流,顺着公输启搭建的“通道”,悄无声息地涌向巷子另一头的石匠工作室方向!

几乎同时,公输启双手微微向上一抬,口中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闷哼。地面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被精妙引导和伪装过的地气波动,夹杂着朱元璋的“杀伐之音”(经过处理,变得模糊、扭曲,更像某种低频震动和金属摩擦的杂音),以及公输启以微弱能量模拟出的几缕忽明忽暗、颜色惨绿或暗红、如同鬼火般的光影,精准地“投射”到石匠工作室所在的建筑周围!

刹那间,石匠工作室附近的地面,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错觉?),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令人牙酸心悸的“嘎吱……锵……呜……”怪响,同时几道诡异的光影在墙壁和窗户上一闪而逝!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动静也控制在“足以引起注意,又不至于惊动四邻”的程度。但对于一直保持警觉的谭先生来说,足够了!

只见对面宾馆谭先生房间的窗帘猛地被拉开一道缝,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紧接着,房间灯熄灭,但窗口似乎有更精密的观测设备被架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