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压力锅效应与刘禅的“气感”考试(1/2)
“异闻司”的风声,如同悬在时味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本就紧绷的气氛几乎凝滞。姜小勺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守着一个不断漏气还吱嘎作响的“压力锅”,外面一堆人拿着放大镜找裂纹,里面还时不时有“食材”(指时空紊乱的物件)自己往外蹦。
“不能再这么被动等下去了!”姜小勺召集核心成员(包括朱元璋、康熙、苏轼、杨玉环、刘禅,当然还有公输启和林薇),在后院开了个“紧急作战会议”。“‘异闻司’成立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必须在他们把注意力完全集中过来之前,掌握更多主动权,至少,要搞清楚咱们这个‘锅’到底哪儿漏了,怎么补!”
朱元璋一拍大腿:“早该这样!咱打仗的时候,最烦就是被动挨打,等着别人来攻。姜小子,你说,怎么个主动法?”
“公输先生之前提到,我们需要一张‘地图’。”姜小勺看向公输启,“现在‘地图’的两条线索,一是提升阿斗的印记权限,二是通过收集各个时代的‘异常涟漪’反向推导。这两条路,我们同时进行!”
他转向刘禅,尽量用温和但严肃的语气:“阿斗,接下来你的‘学习’要加码了。不仅要感受‘五行之气’,还要试着去‘理解’和‘记忆’它们流转的规律。公输先生和杨姐会帮助你,我也会用一些特殊的‘菜’来辅助你感受。这可能有点难,有点枯燥,但非常重要,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守住这个家,明白吗?”
刘禅看着姜小勺郑重的表情,又看看周围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期待(或者说“你不努力我们就完蛋了”)的目光,咽了口唾沫,挺起小胸脯,用力点头:“明白!阿斗一定努力学!为了红烧肉,为了糖醋里脊,为了……为了大家!”
最后这个理由让众人会心一笑,紧张的气氛稍缓。
“好!”姜小勺又看向几位古代大佬,“李二兄、朱老爷子,还有苏先生、玄烨兄,以及太白先生(李白)那边,就拜托你们了。请务必帮忙留意和记录异常,越详细越好,最好能有简单的图示或描述异常发生时的环境、天气等。我们会定期……呃,通过特殊渠道汇总分析。”
李世民等人纷纷表示没问题。苏轼甚至主动提出,可以发动他的文人朋友圈,以“收集奇闻异事,增广见闻”为名,暗中留意,还能帮忙做文字记录和初步分析——这倒是意外之喜,文豪的笔杆子和人脉网,用好了也是利器。
“至于我们现代这边,”姜小勺看向林薇,“薇姐,还得辛苦你,利用你的渠道,尽量多打听‘异闻司’的进展、人员构成、调查方向。不一定非要核心机密,哪怕是一些流程、风格倾向的信息也好。知己知彼。”
林薇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我几个同学和前辈在相关系统,虽然接触不到核心,但打听些风声还是可以的。”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刘禅的“魔鬼特训”正式拉开帷幕。公输启成了他的“主课老师”,教学方式……十分“匠气”。
第一天,公输启把刘禅带到后院那堆修缮房屋剩下的边角料前,里面有青砖、灰瓦、木料、碎铁片,甚至还有一小撮不同颜色的泥土。
“今日,辨‘金’气与‘土’气之异同。”公输启拿起一块青砖和一块生锈的铁片,“敲之,听其声;抚之,感其质;观之,察其色;再以心神微触,体会其内蕴之‘意’。”
刘禅苦着脸,拿起小木槌,叮叮当当敲了半天,又摸来摸去,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最后憋出一句:“砖头……声音闷,摸着糙,有点凉,里面感觉……很‘踏实’?铁片……声音脆,摸着硬,更凉,还有点……‘锋利’的感觉?”
公输启不置可否,又指向旁边的木料和不同颜色的土:“再辨‘木’与‘土’,‘土’与‘土’之间。”
刘禅差点哭出来。这比背书难多了啊!木头还好说,有点“生气”,那些土看起来都差不多啊!
杨玉环的“音乐辅助课”则相对轻松些。她会弹奏一些模拟不同材质、不同状态(如火焰升腾、水流潺潺、金石交击)的简短韵律片段,让刘禅闭上眼睛听,然后描述“听”到了什么“气”的感觉,或者这段韵律让他联想到哪种材质、哪种环境。刘禅在这方面似乎有点天赋,虽然描述依旧幼稚(“这段叮叮咚咚的,像好多小铁珠在凉水里蹦跶”),但往往能懵懂地抓住一些特质。
姜小勺的“食疗课”最受欢迎。他会特意烹饪一些属性鲜明的菜肴,比如清炒枸杞叶(取木之生机)、莲藕排骨汤(水土相和,藕通气)、爆炒腰花(取肾水之火)等等,在烹饪时更加专注地引导食材本身的“气”与火候、调味融合。让刘禅在品尝时,不仅用味蕾,更尝试用那点微弱的“气感”去体会食物下肚后,身体和心神产生的细微变化。刘禅对此积极性最高,美其名曰“用肚子学习”,每次吃完都一本正经地汇报感受:“姜老板,今天这个汤喝下去,肚子里暖洋洋的,好像有小溪流在咕噜咕噜转,是不是‘水气’和‘土气’和好了?”
众人听了往往忍俊不禁,但公输启偶尔会微微颔首,说明这小子并非完全胡扯。
除了学习,刘禅还要定期“冥想”,尝试主动沟通体内那点微弱的“传承印记”,不求有什么回应,只求熟悉其存在,增强对其的感知和控制力,避免再出现像上次那样受惊吓就引发波动的意外。
日子就在这种紧张、忙碌又带着些许滑稽(主要来源于刘禅的各种奇葩“气感”描述)中一天天过去。刘禅的进步虽然缓慢,但确实能感觉到,他对周围环境中不同“气”的感知,从最初的模糊一团,渐渐能分辨出一些粗浅的差异了。
与此同时,来自各个时代的“异常报告”也开始零零星星地汇聚过来。
李世民那边效率最高,通过隐秘渠道送来一份简帛,上面用精美的楷书记录了三起“异事”:除了已知的西市胡商见“琉璃盏”事件,还有一起是京郊某农户水井中,连续三日夜半有微弱蓝光闪烁,掬水无异样,但井水变得异常清冽甘甜数日后恢复;另一起是某位官员家祖传铜镜,在月圆之夜镜面无故浮现从未见过的复杂星辰图案,片刻即消。李世民还附上了自己的初步分析,认为井水事件可能与“地气变异”有关,铜镜事件则“似与星象、古器共鸣有关,然图案非当前星图,存疑”。
朱元璋那边则粗犷得多,让一个信得过的亲卫(伪装成送货的)捎来口信,外加几块打火机的碎片和一个瘪了的足球(居然真让他搞到了!)。口信内容言简意赅:“北边又见两起,一起是草原部落捡到会自己唱歌的铁盒子(可能是音乐贺卡),另一起是海边卫所看到天上掉下几个长翅膀的怪鸟(风筝?航模?),摔碎了,里面是轻飘飘的骨架和薄布。已命锦衣卫暗中收缴封存,勿忧。” 末尾还加了句,“姜小子,你最好给咱个解释!”
苏轼那边则通过马梦得等人,收集到一些江南士人圈流传的“趣闻”,比如某书生夜读时烛火无故变绿,持续一刻钟;某古寺钟鼓不敲自鸣,声似龙吟;还有人在太湖边拾到光滑如镜、坚硬无比的黑色石板(可能是手机屏碎片?),上面有细小彩色光点闪烁片刻后熄灭……苏轼将这些整理成优美的笔记,还加了批注,从阴阳五行、金石异变等角度做了番“合理”推测,虽然离真相十万八千里,但提供了宝贵的时间和地点信息。
李白那边暂时没消息,估计又醉倒在哪个山巅水涯了。
姜小勺将这些信息,结合铁锅偶尔对某些“涟漪”产生的微弱感应(主要是距离近、能量波动明显的),尝试在地图上标记。他弄来一张大的中国地图(古今对照版),用不同颜色的便签纸,标注不同时代上报的异常事件发生地。
渐渐地,地图上星星点点出现了不少标记。初看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姜小勺和公输启都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象:这些标记,虽然时间跨度大,地点分散,但似乎隐隐围绕着几个区域形成松散的“簇”!其中,“簇”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赫然就是以时味居所在城市为中心,辐射方圆数百里的范围!而另外几个“簇”区域,则与已知的“信标”出土点(如发现玉琮的邻省古墓、其他几处有“工”字符号文物出土的地点)有一定程度的吻合或关联!
“这……这难道说明,时空紊乱并非完全随机,而是与‘信标’或节点网络有关?能量通过这个网络泄露或扰动了?”林薇看着地图,声音发颤。
“很可能。”公输启指着时味居所在的那个“簇”,“我们这里节点最活跃,压力最大,所以‘泄漏’和引发的‘涟漪’也最多、最明显。其他‘信标’点,或许因为埋藏深、状态静默,或者尚未被完全激发,所以影响范围较小,但也已经开始显现。”
姜小勺心情沉重。这意味着,麻烦不仅限于时味居,整个潜在的“天工坊”遗迹或网络,都可能因为玉琮被激发和其他干扰,而逐渐变得不稳定!就像一个沉睡的精密仪器被强行启动了部分功能,又没好好维护,导致各个连接点都开始出毛病。
就在这时,刘禅的“学习”迎来了第一次“阶段性测验”——由公输启主持,姜小勺等人旁观。
测验地点就在后院。公输启在石桌上放了五个不透明的陶碗,碗口盖着布。“五个碗中,分别盛有或连接着不同性质的‘气’——金、木、水、火、土,但并非纯粹,各有偏重或混杂。阿斗,你需在不触碰、不揭开布的前提下,凭你近日所学之‘气感’,辨认出每个碗主要关联何种‘气’,并简单描述其状态。”
刘禅紧张得手心冒汗,看看五个一模一样的碗,又看看周围一脸期待(或担忧)的众人,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放空心神,回忆着这些天敲砖摸铁、听琴品菜、感受水火木石的种种体验,然后缓缓将那份懵懂的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第一个碗。
片刻,他迟疑道:“这个……感觉有点‘燥’,有点‘向上冲’的劲头,但不猛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火炭?是‘火’气吗?但好像混了点……‘土’的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