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笑气瘟疫与秩序抗体（2/2）

然后，他精准地投送了黑影忍者。

不再是事后惩罚，而是 事前干预。

在那个路怒症司机刚刚踩下油门准备撞向前车时，黑影忍者从阴影中浮现，强行控制了车辆。

在那个员工拿起打火机的瞬间，黑影忍者夺走了火源，并将其制伏。

在那个丈夫举起手的刹那，黑影忍者挡在了妻子面前。

这些干预迅捷、精准，在犯罪行为即将发生、但尚未完成的临界点将其扼杀。对于被制止的当事人，他们除了受到强制约束和法律的审判外，脑海中还会被植入一段短暂但清晰的、关于其行为即将造成的可怕后果的“预知幻象”，这是陈昂结合预知能力与通灵术制造的心理冲击，旨在从认知层面加深对法律和秩序威慑的理解。

哥谭的秩序网络，在应对这场“笑气瘟疫”的过程中，仿佛正在产生一种“抗体”。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反应，而是开始具备了一定的 预测性、疏导性和精准干预能力。

这场混乱的考验，非但没有摧毁陈昂的新秩序，反而加速了它的进化。

一直隐藏在暗处，通过某种扭曲的视角观察着这一切的小丑，第一次发出了并非完全愉悦的笑声。他那涂抹着油彩的脸上，露出了像是发现玩具超出了预期的、混合着恼怒和极度兴奋的表情。

“哦~呵呵呵……不喜欢我的小礼物吗？规则……他们在学习规则！还在制定新规则！”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弃电视台控制室手舞足蹈，“这不好玩！这太严肃了！我们需要……需要一点不按规则来的东西！”

他意识到，单纯利用规则漏洞制造广泛的情绪混乱，似乎已经无法轻易撼动这座正在“活”过来的秩序之城。陈昂的应对方式，展现出的是一种他未曾预料到的、超越单纯武力压制的 秩序韧性。

小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决定，是时候抛开这些“前菜”，直接针对这座城市的“心脏”，以及那位高高在上的“秩序之神”本身，送上一份真正无法被预测、无法被规则束缚的“大礼”了。

而陈昂，通过遍布全城的“眼睛”和灵脉的反馈，清晰地感受到了小丑那混乱气息的凝聚和转向。他知道，试探性的阶段结束了。

真正的、硬碰硬的较量，即将开始。他布下的棋局，迎来了对手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