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笑气瘟疫与秩序抗体（1/2）

小丑的第二步，并非直接针对某个重要目标，而是如同播撒瘟疫般，将他的“礼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隐蔽方式扩散开来。

哥谭市政供水系统的几个次要节点，几乎在同一时间检测到了极其微量的不明化学物质注入。这种物质并非传统的毒素，它不致命，甚至不造成直接的身体伤害。它更像是一种催化剂，一种精神上的引信。它与水混合后迅速降解，但其短暂存在的瞬间，能够极大幅度地放大接触者内心的负面情绪——焦虑、愤怒、偏执、沮丧——并将这些情绪以一种扭曲的、近乎狂欢的形式释放出来。

它不是小丑经典的“笑气”，而是一种更精巧、更恶毒的造物，姑且称之为“情绪放大器”。其剂量被精确计算，效果短暂，恰好能避开黑影兵团对大规模生命体异常状态和致命毒物的常规监测阈值。它的目的不是屠杀，而是制造混乱的温床。

效果立竿见影。

一家繁忙的咖啡馆里，一位女士因为服务员不小心将咖啡洒在她的新裙子上而突然歇斯底里，又哭又笑，指着对方破口大骂，言语恶毒得与她平日温婉的形象判若两人。

十字路口，一场微不足道的追尾事故，瞬间升级为两个司机如同野兽般的互殴，旁边劝架的路人也莫名被卷入，脸上带着扭曲的、不知是愤怒还是狂笑的表情。

办公楼里，一个员工因为电脑死机，突然疯狂地砸毁键盘，然后跳到办公桌上，手舞足蹈地背诵着荒诞的诗歌。

这些场景在哥谭各处零星爆发，如同得了某种“歇斯底里”的传染病。它们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却严重扰乱了社会的正常运转，制造了一片片小范围的混乱漩涡。黑影兵团迅速介入，制服了那些行为失控者，但面对这种短暂生效后便几乎无法追踪的化学物质，以及那成千上万只是情绪受到轻微影响、并未做出实质违法行为的市民，它们显得有些“困惑”——按照陈昂设定的规则，它们无法对仅仅“情绪异常”且未构成威胁的个体采取强制措施。

陈昂立刻感知到了这场遍布全城的“情绪流感”。他瞬间洞悉了“情绪放大器”的原理和作用机制。小丑的这一手，巧妙地将攻击目标从“个体行为”转移到了“集体情绪”层面，直接考验陈昂秩序体系的精细度和容错率。

“试图用混乱的雨水，浇灌出罪恶的果实么？”陈昂心中冷然。他之前的观察和微调，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没有命令黑影兵团进行无差别的镇压，那正是小丑希望看到的，会导致秩序倒退回高压状态。相反，他采取了多管齐下的应对措施：

首先，黑影工兵在水务部门的“配合”下，以惊人的效率隔离并净化了被污染的节点，阻止了“情绪放大器”的进一步扩散。

其次，他调动了那些对情绪感知更为敏锐的“黑影感应者”，它们如同隐形的心理医生，游走在街头，锁定那些受化学物质影响最深、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的个体。它们不进行物理干预，而是散发出一种微弱、平和的“秩序波动”，如同精神上的镇静剂，中和着那狂乱的催化效果，帮助那些市民稳定心神。

同时，陈昂通过灵脉网络，将一股更加宏大、更加稳定的“秩序共鸣”如同涟漪般扩散出去。这股力量并非强制压抑情绪，而是如同坚固的堤坝，提升了整个城市意识对负面情绪的集体承受阈值。它不能让愤怒消失，但可以让它不至于失控；它不能让沮丧消散，但可以防止它演变成绝望的破坏欲。

更重要的是，陈昂开始利用他的 预知未来 能力。他不是去窥视遥远的、充满变数的未来，而是聚焦于极短的、受当前化学物质影响的“近未来片段”。他看到了下一刻哪个路口会因路怒症发生严重冲突，看到了哪栋楼里会有员工因情绪失控而点燃文件，看到了哪个家庭会因琐事爆发暴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