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秩序微调与人心试炼（2/2）

然而，放松管控必然伴随风险。几个原本被绝对威慑压制的、心怀侥幸的不法之徒，试图利用这“宽松”的环境，进行小规模的违法活动。但他们很快发现，法律的刀锋依旧锋利无比。任何实质性违法行为，依然会在第一时间遭到黑影兵团毫不留情的打击。区别在于，执法更加精准，不再波及那些仅仅停留在“想法”层面的边缘人。

正义联盟通过隐秘观察，注意到了哥谭的这些细微变化。

“他在……调整策略。”超人有些难以置信，“减少了思想层面的干预，更专注于打击实质犯罪。”

“他意识到了完全依赖恐惧和绝对控制的局限性。”蝙蝠侠分析着数据，“他在尝试引入有限的人性化元素，试图让这套秩序系统更具……可持续性。但这依然是在他绝对力量框架下的微调，核心未变。”

“至少，哥谭人似乎……呼吸顺畅了一点？”闪电侠小心翼翼地说。

就在哥谭内部缓慢适应着新规则的同时，陈昂清晰感知到，来自达克思德的压力正在持续增强。那道宇宙深处的意志不再仅仅是注视和试探，而是开始凝聚力量，仿佛在酝酿一次真正的、足以撼动星辰的打击。天启星的舰队似乎在重新集结，规模远超以往。

内外的压力，迫使陈昂必须尽快完善他的新秩序模型。

他站在韦恩大厦顶端，目光扫过下方那座正在努力寻找秩序与人性平衡点的城市。市民们脸上不再是纯粹的麻木，开始有了更复杂的表情——谨慎的期待，细微的困惑，以及……在法律保护下逐渐恢复的、微弱的生活气息。

“律法为骨，不可动摇。然执法之度，当存乎一心，而非机械无情。”

他低声总结着这次的“实验”初步结果。

“人性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引导而非堵塞，方为长久之道。”

然而，他也明白，这套更加复杂、精细的秩序系统，对掌控者的要求更高。他需要在维持法律绝对权威、高效打击犯罪的同时，精准把握那微妙的人性尺度，避免过紧导致窒息，过松导致混乱。

而这，需要更多的实践，更深的洞察，以及……应对即将到来的、来自星海的终极考验。

哥谭，成为了陈昂实践其秩序理念的宏大试验场。而这场试验的最终成绩，不仅关乎这座城市的命运，也可能决定着他自身之道的最终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