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开辟小迷宫（1/2）

那一夜，两仪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李世民召来了房玄龄、长孙无忌等心腹重臣，将酒精，养猪之法与占城稻之事和盘托出，并将何健旺留下的实物一一展示。

红烧肉的醇香与占城米饭独特的气息尚在殿中萦绕，那瓶清澈的酒精更是让众人啧啧称奇。

经过一整夜的激烈讨论与反复推演，直至天光微亮，方才定下初步方略：

对于占城稻，遣使南下林邑，先以大唐威仪与财帛进行交涉，力求和平换取稻种与耕种技艺；若对方不识抬举…程咬金等被半夜召来的将领们摩拳擦掌，那意思不言自明——大唐的铁骑不介意去南海之滨“亲自动手”取来。

次日午后，内侍监张阿难捧着一个小锦盒，脚步匆匆地来到清晖阁求见何健旺。

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急切，恭敬地将锦盒呈上：“仙师，琉璃工坊那边遇到难关了。这是最新的一批成品，虽已能成型，色泽也比之前纯净些许，但内中始终有絮状杂质难以去除，更无法达到仙师所示范的那种晶莹剔透之境。圣人对此进度颇为关切，特命老奴前来，求仙师指点迷津。”

何健旺正悠闲地靠在躺椅上，看几个小公主在院子里玩跳格子游戏。他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几件勉强看得出碗碟形状的琉璃器，颜色浑浊，内部果然有不少云雾状的瑕疵。

他拿起一个对着光看了看，随手掂量两下，便了然于胸。

“问题主要出在两个地方。”

何健旺将琉璃碗放回盒子里，懒洋洋地开口，

“第一，火候不够。你们用的窑温，还不足以让里面的砂石和其他配料完全熔融、混合均匀。杂质自然就沉淀不下来，也排不出去。”

张阿难连忙点头，这点工坊的工匠也隐约有所察觉，但苦于无法进一步提升炉温。

何健旺继续道：“第二，原料纯度不行。用来烧琉璃的主要砂石，里面的杂质太多。你们得想办法把它提纯，弄得越干净越好。还有，熔炼的时候，搅拌也不够充分、不够久，里面的气泡和没化开的东西当然就去不掉。”

他说的都是现代玻璃工艺的基本原理，但在此刻的大唐，无疑是拨云见日的关键。

张阿难如获至宝，连忙用心记下，又小心翼翼地问：“仙师，那这提纯之法与提升火候之法…”

何健旺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提纯嘛，可以先试试用水淘洗、沉淀，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酸…呃，算了，这个有点复杂。你们先集中精力，想办法把炉子弄得更耐烧，鼓风更给力，把温度给我提上去！同时尽量找更纯净的原料。一步步来，别想着一步登天。”

虽然没有得到立竿见影的完美解决方案，但有了明确的改进方向，张阿难已是感激不尽，连忙躬身行礼：

“老奴明白了！多谢仙师指点！工坊定当遵照仙师指引，竭力改进！”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盒“失败”的琉璃样本和宝贵的建议，匆匆赶回去复命并指导工坊去了。

打发走了张阿难，何健旺重新躺回他那张特制的逍遥椅上。他眯着眼享受了片刻，随即唤来一直安静候在不远处的秋娘。

“秋娘，武媚那丫头这几日受了惊吓，你多费心照顾着，饮食起居都安排妥帖些，让她定定神。”

“是，仙师，奴婢晓得了。”秋娘恭敬应下。

何健旺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已然充盈澎湃的仙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时候兑现之前的承诺，给那几个小丫头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他心念微动，一个玄妙的计划已然成形——他要开辟一处独立的奇幻空间，依照他之前与孟姜闲聊时，那些天马行空、光怪陆离的想法，打造一座独一无二的魔法迷宫！

想到孟姜，何健旺立刻对秋娘补充道：“还有，你现在立刻去韦妃宫中，把临川公主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与她相商，是关于给丫头们准备惊喜的事，她这个‘设计师’可不能缺席。”

秋娘领命，快步离去。

何健旺又看向院子里正叽叽喳喳讨论着跳格子战术的四个小丫头。

他提高声音笑道：“城阳，今日打理花园的功课可得抓紧些，早点做完回来，有惊喜等着你们哦！”

“惊喜？！”四个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一样。

“真的吗仙人郎君？是什么惊喜？”高阳迫不及待地问。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叫惊喜了。”何健旺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眨眨眼，“快去吧，早点回来早点看到。”

“那我们快去快回！”城阳立刻来了精神，拉起还有些懵懂的衡山，又招呼高阳和兕子，“走走走！坐小云车去！今天一定要最快速度把花儿浇完！”

四个小丫头立刻欢呼着，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小云车，朝着御花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李孟姜便提着裙摆匆匆踏入清晖阁，额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她方才正在母妃宫中陪着说话，听到秋娘传话便立刻赶了过来，连发髻都未来得及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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