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前因后果（2/2）

接着何健旺又说了一些皇后在贞观十二年的事情，听着何健旺描述母亲在贞观十二年过得开心，李明达和李丽质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唯独李世民，心情复杂难言。

他知道观音婢在“过去”安好，但那份陪伴终究不属于现在的他。

他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带着几分期冀和忐忑，试探着开口：

“仙师…您上次曾言，若朕悔过，会…会还朕一个完整的皇后。不知？”

何健旺闻言，抱着小兕子，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还你一个完整的皇后？李世民，你想好要怎么跟你老婆解释你两个儿子，高明和青雀的事情了吗？”

这话让李世民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无比的尴尬和窘迫。

他张了张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何健旺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冷冷道：

“特别是你大儿子李承乾，明明是贞观十七年就离奇死了，但是史书上可是明明白白记载着，是被你流放后第二年才‘薨’的！你让皇后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她会不会觉得是你这个当爹的容不下亲生儿子，痛下杀手？她会不会再次心死如灰，甚至…”

“误会！天大的误会！”

李世民急忙打断，额角都冒出了细汗，也顾不上在女儿们面前的威仪了，连连摆手解释，

“仙师明鉴！朕…朕再怎么…也绝不会亲手杀害自己的骨肉啊！承乾他…他确实是因谋逆被废，流放黔州，但他…他是因为心中郁结，气病交加，在路上病逝的！绝非朕下令加害！”

他生怕何健旺不信，语速极快地补充道：

“朕承认，朕是改了史书，将他的死期稍稍延后一些记载…那是因为他前脚刚因谋反被废，后脚就在流放途中去世，这…这时间挨得太近，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揣测朕？

史笔如刀，朕也是怕…怕留下千古骂名，这才…唉，算是弄巧成拙了！但朕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弑子之心！”

李世民说得急切，脸上带着委屈。他紧紧盯着何健旺，生怕对方不信。

何健旺盯着他看了许久，想看清他话语的真伪。

最终，何健旺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许。

他低声自语般喃喃：“原来如此！看来是后世一些人的猜测有误，无形中让我给你扣了一口大黑锅。让皇后误会了你啊！”

他抬起头，看着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气喘的李世民，语气缓和了不少：

“怪也怪你当初朝堂之上遮遮掩掩，行吧，既然不是你杀的，那这最大的疙瘩就算解开了。”

李世民闻言，顿时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然而，何健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贞观十二年在昭陵里躺着的那个皇后给你弄过来。至于怎么跟她解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承乾和李泰的事，还有‘大兕子’和‘大丽质’的事情！”

何健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了指旁边同样因为听到兄长之事而神色复杂的李丽质和李明达，对李世民说道：

“你，现在赶紧想！大概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说完，他不再理会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的李世民，抱着小兕子，好整以暇地走到一边，准备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