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前因后果（1/2）

何健旺看着小兕子眼泪汪汪、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模样，心疼不已。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朝着小兕子伸出手。

小兕子正沉浸在莫名的悲伤情绪里，看到仙人郎君伸手，立刻张开小胳膊就扑了过去，紧紧搂住何健旺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委屈地继续抽噎着。

何健旺熟练地托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成小桃子了。”

他这自然的动作和安抚，暂时打断了李世民与李丽质之间那沉重而克制的悲喜交加。

李世民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小女儿面前。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翻涌的心绪，轻轻放开了李丽质。

他看向何健旺，眼神复杂无比，感激、愧疚、庆幸交织在一起。

他稳了稳心神，开始对尚有些茫然的李丽质，低声解释起她“离去”后发生的事情。

他提到了李明达的夭折，自己是如何的痛彻心扉，如何沉溺金丹，性情大变，以至于朝政荒疏…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悔恨。

然后，他提到了何健旺的出现，如何带着已“病逝”的观音婢归来，如何在朝堂上引得高祖、太后显圣训斥，最终又带着皇后离去…

“后来，仙师用神通，将贞观十二年的小兕子带来陪伴朕，”

李世民说着，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何健旺怀里渐渐止住哭泣，正竖着小耳朵听的小女儿，

“若非有此慰藉，朕只怕早已彻底沉沦。仙师曾许诺，若朕真心悔过，励精图治，便让朕的兕子…还有你，丽质，回来。”

李丽质和李明达静静地听着，随着父皇的讲述，两人的脸色都不断变幻。

当听到李明达早夭，父皇因悲痛和丹药变得暴戾时，姐妹二人都攥紧了手，眼中流露出心痛与后怕。

当听到何健旺带走了母亲，又引来祖辈训斥父皇时，她们的心情更是复杂难言，既有对母亲去向的担忧，也有对父皇被如此“教训”的微妙情绪。

而当她们听到，正是眼前这个看似随性的仙人，一边“搞乱”了既定的轨迹，带走了母亲，一边却又带来小兕子维系着父皇心中最后的温暖，并且最终真的兑现承诺，将她们从冰冷的陵墓中带回人间时…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何健旺。

那目光极为复杂，有感激，毕竟是他给予了第二次生命，让破碎的家庭得以重聚；

有困惑，不解他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搅动风云；

或许还有一丝埋怨，为何要让父皇经历这样的生死别离与痛苦，又为何要带走母亲…

种种情绪交织，让这对刚刚重获新生的姐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神通广大、行事难以揣度的仙人。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了一种无声的凝视。

何健旺感受到她们的目光，却只是不在意地挑了挑眉，低头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兕子还带着泪痕的小脸蛋，在他看来，小丫头才是他的心肝宝贝。

李明达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没忍住，开口询问：“请问仙人？能否告知明达，阿娘究竟去了何处？”

何健旺看了眼李明达，随即开口：“她去了贞观十二年，那里还没有那些糟心事，如今过的很开心！已经忘却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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