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荒村借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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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则把雨衣放在一旁,蹲到狗子身边,开始汇报刚才的所见所闻。
“这荒村,就一户人家,一老头领着一傻小子,还有个被他们圈着的女人。”
心里有数的和尚,抬了抬眼,看向三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刚好,把咱们的干粮拿过去,弄口热乎的。”
大耳朵一听这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显然是想起了刚才厨房内的诡异场景。
狗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扭过头,用眼神询问三花看到啥了。
三花迎着他的目光,开始绘声绘色地复述刚才在厨房看到的一切。
众人听后,大多面露愤慨,有人也跟着说起自己早年见过的更骇人听闻的事,权当消磨时间。
“我当是啥,这算个球~”
一个汉子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早年间,津门有一地主老财,吖的那做的事才叫绝。”
“吖的,那家伙,愣喜欢装文化人。”
“十多年,娶了五十多位小妾。”
有人听到这儿,笑着打岔。“忙的过来吗他?”
起话头的棒子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听着就是~”
“那些小妾,各个年龄都在十四五岁。”
“不管盘条俊不俊,只娶这个年龄段的女人。”
“吖的,哪怕长的跟天仙一样,年龄过了,再美都得靠边站。”
他环视一圈众人,抛出问题。
“各位猜猜,他吖的为啥非得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众人七嘴八舌猜起来。
“估计,有啥特殊嗜好,就喜欢嫩的。”
“嫩个几把,没经历过人事的女人,那有啥好玩的。”
“要我说,那货估计学古代皇帝,拿少女月事,煲汤喝。”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都露出怪异的神情。
有人骂道:“吖的,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白眉赤眼的货色。”
被骂的人连忙摆手:“去你丫的,老子嘴上说说,有人踏马是真干那是。”
他指着旁边的喇叭揭人老底。
“喇叭,他娘的,你问问他,吖的办事时,就爱舔女人白水,有一回喝多了,吖的还说,加点糖跟喝银耳羹一样。”
喇叭瞬间红了脸,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冲着对方啐了口唾沫。
“去你丫的,你好,吖的走后门,捅一叼粪,吖的还说萝卜蘸酱。”
起话头的人连忙站起身,笑着按住两人的肩膀。
“姥姥的,听着听着,咋踏马便互相揭短了?”
“要不要听?”
红脸的两人气鼓鼓地扭过头,互不看对方。
这时,一声惊雷炸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和尚坐在墙边,看着一群人插科打诨。
黑子乐呵呵地笑了笑,随口念了句诗,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位主,踏马附庸,附庸什么来着?”
他想不起“附庸风雅”,干脆跳过,直接解释。
“玛德,就是说爱装文化人。”
“吖的,他把人娶回家,既不碰,也不使唤。”
他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继续说道。
“他大爷的,那玩意,从那群小妾身上,取一些直溜的毛,做成毛笔。”
“吖的,然后让一群小妾,蒙着面纱,光溜溜站着,用那支毛笔,在她们身体上画山水画。”
“有事还要请好友一起欣赏他画的美人图。”
众人听后,纷纷发表感慨。
“吖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玛德就这些地主老财会玩。”
“吖赔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玛德,穷人娶不起,养不活,到了些有钱人那,女人跟踏马厕纸一样,擦完就扔。”
黑子看着抱怨的同伴,乐呵呵地打趣?
“当时,本地人还给拿这打趣,说什么,逼毛做笔,字是黑狗,越描越丑。”
屋外的雷阵雨终于停了,铅灰色的云层被撕开一道豁口,金红的阳光像出鞘的利剑,直直劈向荒村的荒地,将泥泞的世界劈出明暗两半。
狗子站起身,对着几人吩咐:“行了,干正事,拿着干粮,借锅弄口热乎饭。”
“吖的,态度客气点,甭踏马跟土匪一样~”
“其他人,四处警戒,别在回家路上栽跟头。”
众人立刻起身,开始各自分工。和尚闭着眼,坐在墙边翘着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低沉又沧桑?
“郎在欢心处,妾在断肠时,委曲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弃妇如今悔恨迟~”
金赖子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跟在三花身后。
“花,哥们跟你一块去~”
三花背着干粮,和金赖子肩并肩,朝着村尾那间青砖房走去。
雨幕彻底敛去,阳光洒在荒村的残垣断壁上。
土黄色的破墙歪歪扭扭立着,墙根积着浑浊的水洼,倒映着破碎的天空。
村路早成了烂泥塘,每一脚踩下去都“咕叽”作响,泥水顺着鞋缝往裤腿上蹭,冰凉刺骨。
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坍塌的外屋顶,湿漉漉的羽毛贴在身上,正歪着脑袋用尖喙梳理羽毛,时不时抖落一串水珠。
背着干粮的三花,满脚是泥,领着金赖子来到了村里唯一一处有人家的青砖房前。
他抬手拍了拍未锁的院门环,声音洪亮:“有人在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把蹲在堂屋门口啃窝窝头就野菜的老头吓了一跳。
他慌忙站起身,把碗筷往地上一放,扯了扯拴着傻儿子的绳子,警惕地看向门口:“谁啊?”
门外的三花扯着嗓子吆喝:“老乡,我们是过路人,想跟您借个灶,弄口热乎饭。”
“您放心,不白借~”
老头牵着傻儿子,快步走到厨房,解开了拴着少女脚脖子的铁链。
他抓着铁链,把蹲在墙角边、捧着碗啃窝窝头的少女连推带拽进里屋:“等着~”
老头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攥着铁链,把少女推进大衣柜里,恶狠狠地威胁。
“老实点,别踏马给俺找事,也别踏马想着让人救你。”
“出了事,老汉第一个弄死你~”
威胁完麻木的少女,老头从炕上席子下抽出一把刺刀,别在腰间,又用外套盖住匕首。
他从墙边拿起一个榔头,别在傻儿子腰间,叮嘱道。
“儿子,等会爹让嫩锤人,嫩立马动手。”
傻小子一手一个窝窝头,吃得不亦乐乎,含糊地应着。
“锤人,好玩~”
这时,外面传来三花的催促声:“老乡,我们不是坏人,就想借个灶。”
“咱们要真有歹心,您这门可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