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地窖审问(2/2)
“人身上大大小小一百七十多处关节,看着结实,其实脆得很。”
“肩、肘、腕、髋、膝、踝,每一处都能轻轻巧巧卸下来。”
“不用刀,不用棍,就靠一双手,找准位置,轻轻一错~”
他微微抬了抬手指,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
“骨头脱了臼,筋脉扯到极致,痛是钻到骨子里的,喊都喊不出来。”
“等你熬不住了,再给你一点点装回去,装不正,便是终身残疾;装得急了,日后每逢阴雨天,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
他旁边手下安静地站着,没人敢出声。
潘森海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扎心。
“我们不打烂皮肉,不毁你容貌,只动关节,只卸骨缝。”
“让你痛到极致,怕到极致,却连一处外伤都留不下。”
“就算日后有人查,也只会当你是受了惊,伤了筋,动了骨,查无实据。”
他往前凑近半步,气息低沉而冷冽。
“别硬撑,人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懂行的手。”
“真等到全身关节都松了、散了、错位了,就算放你走,这辈子也站不起来,抬不起手,弯不下腰,成个废人——那才叫,生不如死。”
木桩上的人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干。
潘森海活动一下筋骨,咧着嘴大大咧咧上前一步。
他走到左边第一人身前,给自己手下一个眼神。
他身后的三名手下,开始为第一个木桩上的人松绑。
为了不让对方挣扎,三人先把对方四肢关节错位。
昏黄的煤油灯在狭小的地窖里摇摇晃晃,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压抑的恐惧。
潘森海站在阴影里,轻轻一摆手,三名手下立刻上前,将地上那名早已面无人色的男子牢牢按住。
没有嘶吼,没有刀棍,只有几声沉闷的按压声。
男子被稳稳固定在地面,四肢被轻轻扣住,力道不大,却让他分毫不能动弹。
潘森海缓步上前,手掌落在对方肩头,指尖只是轻轻一旋、一推、一送,动作轻得如同整理衣襟。
下一秒,男子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
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鲜血淋漓,只有一声极轻、极脆的骨节错位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潘森海面无表情,手掌依次滑过肘、腕、膝、踝,手法沉稳而精准。
每一次轻缓的按压、扭转、归位,都让地上的人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痛得浑身痉挛,却连大声哭喊都做不到。
那是一种钻透骨髓、直逼神经的剧痛,痛得人眼前发黑,意识涣散。
不过片刻工夫,男子便像一摊失去支撑的软肉,瘫在地上,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垂落姿态,明明皮肉完好,却像是全身的骨架都被悄悄拆散、重新错开。
他还活着,却比死更难受,木桩上另外两人被堵住了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眼球因恐惧而凸起,身体抖得如同秋风落叶,喉咙里不断发出绝望的呜呜声响。
他们看不见伤口,看不见鲜血,却能从那人扭曲的神情、失控的颤抖、以及那几声轻得可怕的骨节声里,明白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滋味。
潘森海满头大汗缓缓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动弹不得的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看见了吗,不伤皮肉,不毁容貌,只是让骨头归位不太正,筋络拉得不太顺。”
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木桩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扎进心底。
“熬得住,便留一条命;熬不住,往后就是站不起、抬不动、弯不腰的废人。”
“全身一百七十六处关节,我能一处处给你们拆开,也能一处处给你们装回去——全看你们,肯不肯说实话。”
地窖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以及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恐惧,早已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每一个角落。
这三名被抓的人员,就是今日清晨老外当街开枪打伤百姓,隐藏在人群之中起哄人员。
余复华跟副所长抓捕一人,其余两人是伯爷的暗卫送过来的。
木桩上,已经被吓的心肝脾肺都快破裂的两人,在潘森海的审问下,缓缓开口。
“大爷,我说,我全说~”
潘森海面无表情,看向绑在中间木桩上的男人。
“叫什么名字?跟谁混的?你老大是谁?早上的事,幕后之人是谁?”
绑在木桩上的中年男人,因为太过恐惧,眼泪鼻涕已经糊满一脸。
他声音颤抖,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开口说话。
“小人叫,王工序,跟龙爷混的。”
“今儿,这事是龙爷小儿子,在背后主持的。”
潘森海冷着脸,开口问道。
“哪个龙爷?”
被绑在木桩上的汉子,在他的问话下,急切回答。
“挑夫帮烂肉龙~”
同一时间,和尚被关在保密局一处安全屋内,接受上头特派员的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