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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地窖审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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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室内,早已不复片刻前的谈判对峙,此刻彻底沦为人间炼狱,宛如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战场。

斑驳的墙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木桌木椅被打得粉碎,碎裂的木屑混着暗红的血渍溅得到处都是。

地上血流成河,顺着砖缝蜿蜒流淌,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有人全身布满弹孔,像筛子一般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没了半点气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有人眉心中弹,死得透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与疯狂。

有人肩腹接连中弹,蜷缩在冰冷墙角,痛苦翻滚哀嚎,每一次扭动都牵扯伤口,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地面,呻吟声凄厉刺耳。

一进院,警员室门口,中美两队士兵共十人,全都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神色紧绷,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推开门缝。

门一拉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与满地狼藉让所有人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窗边,和尚、三爷与秘书三人压低身子,悄悄伸头观察屋内这场突如其来的枪战残局。

窗外不远处,派出所门口原本聚集讨要公道的百姓,在密集枪声炸响的那一刻彻底崩溃,哭喊着四处躲藏,老弱妇孺相互推搡,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慌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整条南锣鼓巷都陷入恐慌。

门口留守的中美士兵神经绷到极致,纷纷举枪上膛,枪口遥遥相对,互相戒备、互相提防,谁也不敢先动,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再次爆发火并。

趴在窗边的三爷,静静看着屋内枪声彻底平息,再无动静。

他面无表情,缓缓直起身,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西装领口,抚平褶皱,眼神冷冽如刀。

下一刻,他一言不发,带头迈步,径直走向这间如同修罗场一般的警员室。

周围的国府士兵全都认识三爷,见状立刻上前,牢牢护在他左右,紧随其后踏入屋内。

所有人脚步放轻,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查看是否还有活口、是否还有危险。

美方士兵与中方士兵分列两侧,也开始逐一检查,辨认还有哪些人活着,谁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小小的警员室,此刻尸横遍地,满目疮痍。

墙壁、桌面、窗框,到处都是弹孔,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尸体,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趴在地上的美方中校安东尼,在两名警卫员拼死挡枪之下侥幸捡回一条命,可肩头仍被击穿,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浸透了军装。

他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看到三爷走近,立刻用英文嘶哑大吼。

“医生!叫医生!”

三爷临危不乱,神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他当即转身,对身旁的周局长、和尚以及在场士兵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全力抢救还活着的人,立刻!”

一声令下,警员与士兵立刻行动,抬人的抬人,止血的止血,现场乱而有序。

美方中校在几名幸存士兵的半扶半架之下,死死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狼狈不堪地快步离开这片修罗场。

谁也没有注意,警员休息室内,赵精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人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吓破了胆。

内五区警察署长身中数枪,浑身血洞,惨死当场,倒在办公桌旁,再也没有气息。

中方使馆专员手臂、小腹各中一枪,血流不止,危在旦夕,随时可能咽气。

六名肇事美军士兵,四死两伤,活下来的两人也奄奄一息。

美使馆负责人詹姆腹部中了一枪,虽不致命,却也失血严重,面色惨白。

另外两名使馆外交官,一死一伤,死状凄惨。

美方中校身边的两名警卫员,一死一伤,死者早已浑身冰冷。

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里,处处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呛人欲呕。

事情,彻底闹大了,三爷亲自坐镇指挥,忙碌整整半个时辰,才勉强将所有伤员初步处理、抬离现场。

与此同时,这桩骇人听闻的血腥事件,以最快速度层层上报,直达中美双方顶层领导案前。

一切尘埃稍定,国府派来的专员与保密局人员随即赶到。

所有在场相关人员,无论警员、士兵、百姓代表,一律被全部带走,隔离盘查。

和尚自然也不例外,被保密局直接带走关押,接受严密询问。

还没出月子的乌小妹,得知和尚被带走,她抱着孩子,跑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跪在伯爷屋门口,求对方救救自己男人。

老夫人出面安抚乌小妹,向她保证和尚没事。

放下心来的乌小妹,跟老夫人讨论育儿心经。

夜色渐深,北平城沉入黑暗,北锣鼓巷一处隐秘地窖之内,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恐慌、血腥与残忍。

三名中年男人被扒去外套,牢牢绑在木桩上,嘴巴被粗布堵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潘森海面无表情,带着几名手下站在阴影里,手中把玩着冰冷的刑具,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盯着眼前三人。

黑暗的地窖中,只有一盏昏黄煤油灯摇曳,将人影拉得狭长诡异。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刑具碰撞的轻响,在狭小死寂的地窖里反复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一场更黑暗、更血腥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黑暗的地下室内,潘森海站在被绑在木桩上的三人面前,面如寒霜的开口说话。

“我来至暹罗,我老家有一种刑罚,叫做错骨分筋。”

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默默注视被绑在木桩上不断挣扎的三人。

昏黄油灯下,潘森海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咱们那边的规矩,不流血,不伤皮,外人看不出半点痕迹。”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木桩上动弹不得的人,语气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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