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羽林死战,凤落平阳(2/2)
很快,一片密密麻麻的火把,出现在了远方的荒原上,如同一片火海,快速向他们逼近,马蹄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气势磅礴,势不可挡。这支部队,人数众多,大约有三千人,个个骑着精良的战马,穿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利刃,眼神坚定,气势汹汹,一看就是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
“那是什么人?”李忠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疑惑与忌惮,他不知道,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部队,到底是谁的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王承宗有这样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长安有这样一支部队前来。
很快,这支骑兵部队就赶到了现场,瞬间将李忠的六百多名追兵,团团包围了起来。为首的将领,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他骑在马背上,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现场,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满身是血的张戈等五人,看着李忠和他的追兵,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威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本王办事?”李忠强压下心中的忌惮,勒住缰绳,厉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嚣张,试图掩盖自己心中的恐惧。
为首的将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冰冷而严厉:“李忠!你这个背叛大唐、投靠逆贼的叛徒!你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本将乃右卫领军将领秦烈,我已知晋阳叛乱之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眼神里满是凶戾:“此前,本将奉命带人在谷道留下处理堵塞谷道的巨石后,正赶往晋阳,刚好遇到了一支十人的羽林军小队,得知晋阳兵变,陛下晕厥,皇后娘娘突围,你们这些叛徒,沿途拦截,妄图阻止消息传回长安,妄图迫害皇后娘娘!本将得知消息后,立刻率领三千右卫骑兵,快马加鞭赶来,就是为了捉拿你们这些叛徒,救回皇后娘娘和忠于大唐的将士!”
听到秦烈的话,李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右卫骑兵!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右卫骑兵!右卫骑兵,是大唐最精锐的骑兵部队之一,战斗力极强,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而他现在,只剩下六百多名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骑兵,在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根本不堪一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不仅没有歼灭张戈的部队,没有阻止消息传回长安,反而遇到了右卫骑兵,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的降临。他想起了自己背叛大唐的所作所为,想起了自己的野心,想起了王承宗的残暴,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可一切,都晚了。
张戈和四名士兵,听到秦烈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他们没想到,在这最绝望的时刻,右卫骑兵竟然会赶来,竟然会救他们。张戈勉强支撑着身体,对着秦烈拱了拱手,声音沙哑而虚弱:“秦将军,末将张戈,乃羽林军郎将,奉裴安将军之命,率领羽林军突围,传递晋阳兵变的消息,吸引追兵,为裴将军和皇后娘娘争取时间。多谢秦将军及时赶来,多谢秦将军救命之恩!”
秦烈看着张戈等五人,眼中泛起了一丝敬佩与感动,他对着张戈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张郎将,辛苦你们了,你们都是大唐的勇士,都是忠于大唐的忠臣,本将代表皇后娘娘,代表大唐,感谢你们!你们放心,本将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定会捉拿所有的叛徒,一定会救回陛下和皇后娘娘!”
说完,秦烈转过头,目光冰冷地望向李忠,语气严厉而冰冷:“李忠!你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妄图颠覆大唐的江山,迫害陛下和皇后娘娘,罪该万死!本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本将还可以饶你一命,将你交给皇后娘娘,听候发落!若是你执意反抗,本将就下令,将你们全部斩杀,一个都不能留!”
李忠看着秦烈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围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他拼尽全力,也只能是白白牺牲,根本无法突围。可他也知道,自己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就算束手就擒,也绝不会有好下场,武媚娘绝不会饶过他,他最终,还是会死。
与其被擒住,遭受无尽的屈辱,然后被处死,不如自行了断,保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李忠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没有丝毫犹豫,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猛地用力,佩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我李忠,就算死,也绝不会被你们擒住,绝不会遭受你们的屈辱!”李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与不甘,说完,他的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结束了他贪婪而愚蠢的一生——他背叛大唐,背叛同宗,妄图凭借逆贼的力量,实现自己的野心,最终,却落得个自杀身亡的下场,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就是贪婪者的下场。
李忠的手下,看到李忠自杀身亡,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首领,已经没有了退路,在三千精锐的右卫骑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继续反抗,只会白白牺牲。于是,他们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声求饶:“秦将军,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背叛大唐,不该投靠逆贼,求秦将军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意归顺大唐,愿意戴罪立功!”
秦烈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追兵,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与冰冷:“你们这些叛徒,背叛大唐,投靠逆贼,双手沾满了大唐将士的鲜血,罪该万死!本将岂能饶你们一命?来人,将这些叛徒全部拿下,严加看管,等回到长安,再交给皇后娘娘,听候发落,绝不姑息!”
“是!将军!”几名右卫士兵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跪在地上的追兵全部拿下,戴上枷锁,严加看管了起来。
解决完李忠的部队后,秦烈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戈的身边,看着张戈身负重伤的模样,语气急切地问道:“张郎将,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裴将军和皇后娘娘,现在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危险?”
张戈靠在士兵的身上,勉强支撑着身体,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鲜血,声音沙哑而虚弱:“秦将军,末将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裴将军和皇后娘娘,已经从密道突围,往北前往代州了,他们只有一匹马,速度不快,沿途可能会遇到危险。末将率领部队,吸引李忠的追兵,就是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让他们能够顺利抵达代州,夺取代州军权,等待长安的救兵。”
听到张戈的话,秦烈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沉重而急切:“不好!裴将军和皇后娘娘,只有一匹马,速度不快,沿途肯定会遇到王承宗的巡逻队,肯定会有危险!代州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保护好皇后娘娘和裴将军,绝不能让他们出现任何意外!”
他顿了顿,立刻对着身边的下属厉声下令:“来人,立刻安排几名军医,为张郎将和剩下的四名羽林军士兵治疗伤势,将他们安全护送回长安,让他们好好休养。剩下的人,全部上马,加快速度,往北前往代州,务必尽快追上皇后娘娘和裴将军,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是!将军!”下属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了起来——几名军医快步上前,为张戈和四名士兵治疗伤势;其余的右卫骑兵,纷纷翻身上马,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秦烈再次走到张戈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而坚定:“张郎将,辛苦你了,你放心,本将一定会保护好皇后娘娘和裴将军,一定会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一定会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张戈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了泪光,声音沙哑而虚弱:“多谢秦将军,末将相信,秦将军一定能够做到。皇后娘娘和裴将军,就拜托秦将军了,大唐的江山,就拜托秦将军了!”
秦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厉声下令:“出发!快马加鞭,往北前往代州,保护皇后娘娘和裴将军!”
“是!将军!”两千多名右卫骑兵,齐声应道,纷纷策马扬鞭,朝着代州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承载着守护皇后娘娘、平定叛乱的使命,向着远方奔去。
秦烈和右卫骑兵,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朝着代州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追上武媚娘和裴安,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尽快夺取代州军权,等待长安的救兵,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武媚娘和裴安,已经陷入了绝境,已经被叛乱的另一员大将——李故,带人擒获了。
彼时,裴安趁着混乱,带着武媚娘,从小路突围而出,一路向北,朝着代州的方向前进。由于事发仓促,他们只找到了一匹战马,无奈之下,只能两人共骑一匹马,速度异常缓慢。
武媚娘坐在马背上,靠在裴安的怀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憔悴,眼神里却依旧透着一股坚定与威严。她身为大唐的皇后,手握大权,心思缜密,历经风雨,早已练就了一身沉稳与坚韧。尽管此刻身陷绝境,尽管陛下被擒,宗室亲眷被抓,尽管前路凶险万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没有绝望,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抵达代州,夺取代州军权,联合忠于大唐的驻军,平定叛乱,守护大唐的江山。
裴安骑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握着缰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战马的速度,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担忧。他们不小心遇到一支叛军步兵五人小队,裴安奋力搏杀,消灭了他们,但是他也浑身是伤,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又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早已精疲力尽,可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拼尽全力,保护着武媚娘的安全。他知道,武媚娘是大唐的希望,是平定叛乱的关键,只要武媚娘能够安全抵达代州,获取代州军权,就有机会平定叛乱。
“裴安,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武媚娘靠在裴安的怀里,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关切,“你已经浑身是伤,又奔波了这么久,快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别累坏了身体。”
裴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沙哑:“皇后娘娘,末将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现在,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王承宗的巡逻队,很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必须尽快赶路,尽快抵达代州,不能有丝毫停留,否则,一旦被巡逻队发现,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武媚娘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轻轻靠在裴安的怀里,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裴安是忠于大唐、忠于她的,为了保护她,为了平定叛乱,裴安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浑身是伤,精疲力尽,却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拼尽全力,守护着她的安全。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尽量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选择走偏僻的小路,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留。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遇到了几小股王承宗的巡逻队。每一次遇到巡逻队,裴安都小心翼翼地将武媚娘护在身后,屏住呼吸,尽量避开巡逻队的视线,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有一次,他们在一条小路上,遇到了一支十人的巡逻队,巡逻队的士兵,正沿着小路巡逻,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裴安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轻轻勒住缰绳,将武媚娘护在身后,手紧紧地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随时准备战斗。
武媚娘也变得紧张起来,她轻轻拉了拉裴安的衣袖,低声说道:“裴安,我们要不要冲过去?抢几匹战马,这样我们的速度,也能快一些。”
裴安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而坚定:“皇后娘娘,不行。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末将浑身是伤,战斗力大减,而他们有十个人,个个身强力壮,装备精良。我们若是贸然冲过去,不仅抢不到战马,还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引来更多的巡逻队,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无法脱身了。我们现在,只能忍一忍,尽量避开他们,继续赶路,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抵达代州,就有希望了。”
武媚娘点了点头,她知道,裴安说得有道理,他们现在,只能忍一忍,只能尽量避开巡逻队,不能贸然行动。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路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看着巡逻队的士兵,一步步从他们身边走过,直到巡逻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他们才敢从草丛里走出来,继续赶路。
就这样,他们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几小股巡逻队,沿着偏僻的小路,缓慢地向代州前进。可他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两人共骑一匹马,加上裴安浑身是伤,精疲力尽,战马也早已疲惫不堪,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他们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王承宗的人追上,就会陷入绝境,可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赶路,只能拼尽全力,向着代州的方向前进。
而此时,李故正率领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沿着小路,快速向他们逼近。李故,宗室之人,身手不凡,心思缜密,却也野心勃勃,不甘于人下。他一直以来,都只是王承宗的棋子,被王承宗利用,为王承宗效力,可他心中,却一直有着自己的野心,一直想要摆脱王承宗的控制,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想要在这场叛乱中,渔翁得利。
王承宗发动兵变后,李故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一直在盘算着自己的退路。他知道,王承宗残暴无情,野心勃勃,一旦王承宗彻底掌控了大唐的江山,他作为王承宗的棋子,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王承宗无情地抛弃,甚至会被处死。而且,他也知道,晋阳兵变,王承宗已经杀害了很多大唐的宗室亲眷,那些能够继承皇位的宗室子弟,大多已经被杀害,如果李治死了,那么,能够继承皇位的最热门人选,就是身处长安的武媚娘之子——武媚娘手握大权,深得民心,她的儿子,无疑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李故的心中,就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路子,擒获武媚娘,夺取代州军权,凭借武媚娘的身份和代州的军权,取得与王承宗对抗的资本。他相信,王承宗就算有世家的支持,就算手握晋阳的兵权,也无法对抗有武媚娘在手、有代州军权在握的他。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势力,与王承宗抗衡,甚至可以趁机夺取大唐的江山,成为大唐的新主人,实现自己的野心。
李故知道,武媚娘和裴安,一定会从小路突围,一定会向北前往代州——代州有忠于大唐的驻军,是武媚娘唯一的退路。而且,他也知道,武媚娘和裴安,肯定没有足够的战马,速度不会太快,他们一定会选择走偏僻的小路,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于是,李故就率领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放弃了大路,沿着偏僻的小路,一路向北,追赶武媚娘和裴安,想要在他们抵达代州之前,将他们擒获。
一路上,李故的部队,小心翼翼,快速前进,一边寻找着武媚娘和裴安的踪迹,一边避开王承宗的巡逻队——他不想让王承宗知道,他想要擒获武媚娘,想要摆脱王承宗的控制,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他知道,一旦王承宗知道了他的心思,一定会派人来追杀他,他就会陷入绝境。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武媚娘和裴安距离代州还有五十里的时候,李故的部队,终于追上了他们。彼时,武媚娘和裴安,正骑着一匹战马,缓慢地走在小路上,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裴安的伤势,也越来越重,脸色苍白如纸,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站住!”一声厉声大喝,从身后传来,瞬间打破了小路的寂静,也让武媚娘和裴安,瞬间警惕起来。
裴安立刻勒住缰绳,停下了脚步,将武媚娘护在身后,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身后的小路。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骑兵,正快速向他们逼近,为首的将领,正是李故。裴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已经快要抵达代州了,竟然会被李故的部队追上,而且,李故的部队,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他们只有两个人,一匹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武媚娘也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身后的李故,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冰冷与威严。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已经被李故的部队包围了,想要突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保持着皇后的威严,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妥协。
很快,李故的部队,就追上了他们,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李故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媚娘和裴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阴邪的笑容,眼神里满是野心与贪婪。“皇后娘娘,裴将军,别来无恙啊?”李故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没想到,你们竟然跑得这么慢,还是被本将追上了。”
裴安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神冰冷地看着李故,语气严厉而坚定:“李故!你这个逆贼的走狗!你竟敢阻拦皇后娘娘的去路,竟敢背叛大唐,投靠王承宗那个逆贼,你罪该万死!我劝你,立刻放了皇后娘娘,否则,等长安和代州的救兵赶来,你一定会死无全尸!”
李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冰冷而嘲讽:“裴安,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救兵?就算他们赶来,也已经晚了!现在,你们已经被本将团团包围了,根本没有任何突围的机会!王承宗那个老东西,残暴无情,野心勃勃,他只是把我当作棋子,利用我为他效力,我早就不想再听他的摆布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眼神里满是野心:“皇后娘娘,您应该知道,晋阳兵变,王承宗已经杀害了很多大唐的宗室亲眷,那些能够继承皇位的宗室子弟,大多已经被杀害。如果李治死了,那么,能够继承皇位的最热门人选,就是您的儿子。本将不想再做王承宗的棋子,本将想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路子,擒获您,夺取代州军权,凭借您的身份和代州的军权,与王承宗对抗,争夺大唐的江山。”
“本将知道,您手握大权,心思缜密,深得民心,只要您肯配合本将,肯帮本将夺取代州军权,本将就可以饶您和裴安一命,还可以保证,不会伤害您的儿子,不会伤害任何忠于您的人。等本将平定了叛乱,夺取了大唐的江山,一定会封您为太后,让您的儿子,成为大唐的太子,继承皇位。可如果您不配合本将,执意要反抗,那么,本将就只能不客气了,不仅要杀了您和裴安,还要派人去长安,杀害您的儿子,杀害所有忠于您的人!”
武媚娘看着李故,眼神里满是冰冷与威严,语气坚定而平静:“李故,你休想!你以为,凭借你这点势力,凭借你擒获了我,就能够夺取大唐的江山吗?你太天真了!大唐的江山,不是你这种逆贼,能够觊觎的!忠于大唐的将士,遍布天下,长安和代州的救兵,很快就会赶来,你最终,一定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下场!”
“是吗?”李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凶戾与威胁,“皇后娘娘,本将可没有耐心,陪您在这里废话!本将再给您最后一个机会,要么,配合本将,跟本将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要么,本将就杀了您和裴安,再派人去长安,杀害您的儿子!您自己选!”
武媚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暗自盘算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李故的部队,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他们只有两个人,一匹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她不配合李故,李故一定会杀了她和裴安,还会派人去长安,杀害她的儿子,杀害所有忠于她的人,到时候,大唐的江山,就真的会落入逆贼的手中,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如果她配合李故,跟李故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她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拖延时间,等待长安的救兵,等待秦烈将军赶来,还有机会趁机反击,平定叛乱,救回陛下和宗室亲眷,守护大唐的江山。她知道,李故只是把她当作棋子,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份,夺取代州军权,与王承宗对抗,只要她能够拖延时间,只要救兵赶来,就一定能够制服李故,摆脱困境。
片刻的思索后,武媚娘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故,语气平静而坚定:“好,我答应你。我配合你,跟你去代州,夺取代州军权。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伤害我和裴安,不能派人去长安,伤害我的儿子,伤害任何忠于我的人。如果我发现,你违背了承诺,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武媚娘的话,李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得意与野心:“好!皇后娘娘,果然识时务!本将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