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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惨祸骤生,情难自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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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熟练地处理着野鸡,去掉羽毛与内脏,将野鸡切成小块,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慢慢烘烤。很快,烤野鸡的香味,便弥漫开来,浓郁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山洞,武媚娘闻到香味,肚子饿得更厉害了,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渴望。

没过多久,两只野鸡,便被烤得金黄酥脆,外焦里嫩,裴安将烤好的野鸡,撕成小块,递给武媚娘,语气温和地说道:“皇后娘娘,快吃吧,垫垫肚子,吃完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继续赶路。”

武媚娘接过野鸡,没有丝毫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或许是太过饥饿,她吃得很快,嘴角,都沾了一些油渍,平日里的皇后威仪,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此刻的狼狈与真实,甚至有一些可爱。裴安坐在一旁,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也拿起剩下的野鸡,慢慢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烤野鸡,一边讨论着后续的事宜。武媚娘一边咀嚼着野鸡,一边语气凝重地说道:“裴安,等到我们抵达代州,找到那里的驻军将领,凭借我的令牌,他们一定会出兵,驰援晋阳,平定叛乱。”却绝口不提营救李治的事,裴安心中了然,也不点破。

裴安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皇后娘娘说得对,代州的三万大军,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只是,我们不知道,永嘉她们,是否已经安全抵达驻军驻地,不知道她们此刻,是否平安无事,我心中,始终有些不安。”说到这里,裴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不知道,此刻的永嘉,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他的孩子,早已惨死,而永嘉与高阳,也被叛军抓获,正被押往晋阳。

武媚娘看着裴安担忧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一丝安慰,她轻声说道:“你放心,李环将军,身手矫健,忠心耿耿,他一定会保护好永嘉姑娘她们,顺利抵达驻军驻地,找到援兵,等我们到了代州,联系上驻军,就能很快找到她们的消息。”

裴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消散,可他也知道,此刻,再多的担忧,也无济于事,只能尽快抵达代州,找到援兵,才能有机会,找到永嘉等人,才能平定叛乱。

吃完烤野鸡,武媚娘身上,渐渐有了力气,可连日的疲惫,却依旧席卷而来,困倦感,越来越强烈,她打了一个哈欠,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脸上,满是疲惫。裴安看在眼里,轻声说道:“皇后娘娘,你累了,就先休息吧,这里有我,我会在洞口警戒,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休息。”

武媚娘点了点头,没有推辞,她走到草垫旁,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因为身边有裴安的守护,她睡得很沉,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警惕与疲惫,反而多了一丝平静与柔和。

裴安坐在山洞洞口,背对着武媚娘,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手中,紧紧握着长刀,不敢有半分松懈。夜色越来越浓,山林之中,依旧十分寂静,只有虫鸣声,以及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裴安坐在洞口,渐渐感到有些困倦,连日的厮杀与奔波,让他也耗尽了体力,他强撑着精神,偶尔打一个盹,却始终保持着警惕,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能立刻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已是半夜,篝火渐渐微弱,山洞内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裴安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打了一个盹,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到,有一个身影,悄悄靠近,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裴安心中一惊,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惊坐而起,手中的长刀,立刻拔了出来,直指那个身影,厉声呵斥道:“谁?!”

那身影,被裴安的反应,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轻声说道:“是我,裴安,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裴安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身影,竟然是武媚娘。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身上,依旧披着裴安的披风,手中,还拿着一件自己的衣物,正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歉意。

裴安心中的警惕,瞬间消散,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刀,语气有些沙哑地说道:“皇后娘娘,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武媚娘走到裴安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轻声说道:“我醒来,看到篝火快灭了,山洞里有点冷,看到你坐在洞口,睡得很沉,担心你受凉,就拿了一件衣服,想给你披上。对不起,吓到你了。”

说着,武媚娘便走上前,想要将手中的衣服,披在裴安的身上。就在她靠近裴安的那一刻,裴安,突然觉得,当下的场景,十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他猛然想起,这场景,与他前世,在电影上看到的某部大哥的电影桥段,极为相似,孤男寡女,深夜独处,篝火旁,彼此依靠,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暧昧气息。

裴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武媚娘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她。此刻的武媚娘,刚刚醒来,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脸颊,因为篝火的映照,泛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她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那份风华,绝非一般女人所能比拟。

或许是因为起身时,动作太过急切,武媚娘身上的披风,微微滑落,衣领,也松开了一些,露出了颈间细腻的肌肤,甚至,还露出了些许白皙的肌肤与深深的沟壑,那诱人的模样,让裴安,瞬间顿觉口干舌燥,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些日子,连日的厮杀与紧张,让他神经紧绷,早已没有了儿女情长的心思,他甚至,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和永嘉、柒儿亲热过,更没有和高阳,有过独处的时间。此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着武媚娘这般诱人的模样,再加上连日积压的压力与欲望,他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丝异样的想法。

更何况,他本就是穿越而来的人,对于武媚娘这个,在后世家喻户晓、风华绝代、权倾天下的女人,心中,本就有着一丝特殊的好奇与欲望。再加上,此次突围之后,他心中的复仇之心,早已渐渐消散,他不再想要报仇,不再想要争夺权力,只想等到平定叛乱之后,带着永嘉、柒儿、高阳,远离朝堂的纷争,逃亡海外,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

既然如此,他便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不再纠结于两人的身份,不再顾忌所谓的君臣之别。心中的邪火,如同燎原之势,瞬间蔓延开来,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看着武媚娘,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

武媚娘,察觉到裴安的目光,死死地盯在自己的胸口处,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衣领,开得太大,露出了不该露出的部位。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心中,泛起一丝慌乱与羞涩,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轻声提醒道:“裴安,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快把衣服穿上,夜里凉,免得受凉。”

可她的提醒,不仅没有让裴安清醒过来,反而,更加激发了裴安心中的欲望。裴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不等武媚娘反应过来,便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武媚娘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佳,裴安的心中,一阵燥热,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微微用力,便将武媚娘,轻轻放倒在身后的草垫上。

“裴安!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武媚娘心中大惊,脸上满是惊慌与恐惧,她万万没有想到,裴安,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推着裴安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哀求与呵斥,“裴安,你放肆!我是皇后,你是臣子,你怎能对我如此无礼?!快放开我,否则,我定要治你的罪!”

可此刻的裴安,早已被心中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他根本没有理会武媚娘的呵斥与哀求,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不肯松开,脸上,满是灼热的欲望,他低头,看着武媚娘惊慌失措、娇艳动人的脸庞,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他轻轻吻上武媚娘的嘴唇,武媚娘的嘴唇,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那触感,让裴安,更加无法自拔。

武媚娘,拼命地反抗着,头部不停地扭动,想要避开裴安的吻,双手,也不停地捶打着裴安的胸膛,可她的力气,终究比不上裴安,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裴安的束缚。裴安的双手,缓缓移动,褪去她身上的披风,然后,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物,肌肤相亲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温度,瞬间传递到两人的身上,武媚娘的身体,微微一颤,挣扎的力度,也渐渐小了下来。

连日的压抑与孤独,让武媚娘,也渴望着温暖与慰藉,裴安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吻,灼热而深情,随着身上的衣物,一点点减少,肌肤的接触,越来越多,一股久违的快感,渐渐涌上武媚娘的心头,驱散了她心中的惊慌与恐惧,也驱散了她连日的疲惫与孤独。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反而,缓缓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裴安的后背,主动迎合着他的吻,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之中,也充满了灼热的欲望与柔情。篝火的光芒,摇曳不定,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山洞内,温度不断升高,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喘息与温柔的呢喃,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两人彻底沉沦在这份禁忌的温柔与激情之中,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处境,忘却了所有的纷争与烦恼,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激情渐渐褪去,山洞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裴安,缓缓松开武媚娘,侧身躺在草垫上,身上,还残留着武媚娘的体温与清香,心中的欲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茫然与愧疚。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武媚娘,她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激情过后的红晕,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娇艳动人,可裴安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愧疚与不安——他想起了永嘉,想起了柒儿,想起了高阳,想起了自己心中,曾经的承诺,想起了自己想要带着她们,逃亡海外,过安稳生活的想法。可他,却在这一刻,失控地,与武媚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背叛了永嘉她们,也背叛了自己的初心。

武媚娘,也渐渐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身边的裴安,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迷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还有一丝深深的尴尬。她是大唐的皇后,是李治的妻子,而裴安,是她的臣子,是她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合伙人,可她,却在这样的绝境之中,与自己的臣子,发生了这样禁忌的关系,这若是传出去,不仅她身败名裂,裴安,也会被株连九族,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大唐的局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草垫上,谁也没有说话,山洞内,气氛,变得格外尴尬,尴尬得让人窒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两人激情过后的气息,可这份气息,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提醒着两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无法逃避,也无法抹去。

裴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何道歉与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都无法弥补,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只能,默默地转过头,看着洞口的篝火,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迷茫——他不知道,这件事,之后,该如何面对武媚娘,该如何面对永嘉她们,该如何面对自己。

武媚娘,也默默地转过头,背对着裴安,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身上,没有了衣物的遮挡,感受到山洞内的寒意,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的干草,盖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心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这件事,之后,该如何收场,不知道,自己与裴安,之后,该以怎样的身份,相处,不知道,若是李治,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又会是什么样子。

篝火,渐渐微弱,光芒,越来越暗,山洞内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两人,依旧沉默着,彼此背对着彼此,空气中的尴尬,丝毫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深夜的山林,依旧寂静,虫鸣声,依旧清晰可闻,可这寂静,却让两人,更加煎熬,更加迷茫,刚刚发生的激情,如同一场短暂的梦,梦醒之后,只剩下无尽的尴尬与迷茫,还有无法预知的未来。

裴安,心中暗暗发誓,这件事,一定要永远埋藏在心底,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永嘉她们,他要尽快,带着武媚娘,抵达代州,找到援兵,平定叛乱,然后,找到永嘉她们,带着她们,远离这里,过着安稳平静的生活,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对永嘉她们的亏欠。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抹去,这份禁忌的关系,这份尴尬,将会伴随他一生,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武媚娘闭着眼睛,黑暗中,脑海里翻涌着无数思绪,内心的反思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忍不住在心中独白: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是大唐的皇后,是李治的妻,是执掌后宫、辅佐君王的武氏,怎么能在这样的绝境里,与自己的臣子,发生这样禁忌之事?这些年,我步步为营,隐忍克制,熬过了无数艰难险阻,只为守住自己的位置,守住李治的江山,可如今,却一时失控,毁了自己坚守多年的底线。裴安是我的臣子,是我曾经视作对手的人,如今更是我逃亡路上唯一的依靠,我怎能与他越界?若是此事败露,我身败名裂事小,裴安必遭株连,甚至会影响到代州的援军,影响到平定叛乱的大局,到那时,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如何面对失散的李治?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裴安宽厚的背影上,心中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悸动:可方才的温暖与慰藉,又是那般真实。这些年,李治待我虽有信任,却始终隔着一层君臣之别,从未给过我这般毫无保留的守护,从未让我这般卸下所有伪装,肆意释放自己的脆弱。裴安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他的温柔,直白而炙热,让我在这颠沛流离、生死未卜的绝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我知道,这份情愫是禁忌的,是不被世俗所容的,可我却无法否认,方才的沉沦,有慌乱,有被动,却也有一丝心甘情愿。

武媚娘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渐渐有了决断:事已至此,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从今往后,此事便烂在心底,绝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包括李治。我与裴安,依旧是君臣,依旧是并肩逃亡、寻求援兵的合伙人,往后相处,需恪守边界,绝不能再越雷池一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抵达代州,找到三万大军,平定晋阳叛乱,救出李治,至于我与裴安之间的这点纠葛,只能当作一场噩梦,梦醒之后,各自回归本位,互不提及,互不纠缠。

想到这里,武媚娘心中的迷茫与慌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冷静与决绝,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怅然。她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份死寂,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平静:“裴安,天快亮了,我们该起身准备了,尽早出发,才能尽快抵达代州。”

裴安听到武媚娘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黑暗中,他看不清武媚娘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疏离与克制,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好。” 简单一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尴尬,有不知所措,也有一丝隐秘的不舍。

两人同时起身,黑暗中,彼此都刻意避开对方的触碰,武媚娘摸索着穿上自己的衣物,将披风紧紧裹在身上,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也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情绪;裴安则走到洞口,借着天边泛起的微弱鱼肚白,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手中依旧紧握着长刀,只是神色之间,多了几分疲惫与沉重。

山洞内,依旧没有多余的话语,气氛依旧带着几分尴尬,可那份令人窒息的煎熬,却消散了许多。两人都心照不宣,默默遵守着彼此的默契,不再提及深夜的纠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回了“赶往代州、寻求援兵”的核心任务上。武媚娘整理好衣物,走到裴安身边,轻声说道:“战马还在密林里,我们去牵出来,趁天亮前,尽快离开这里,免得遇到叛军的残余巡查队伍。”

裴安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转身率先走出山洞,武媚娘默默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却始终与他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天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黎明的微光渐渐驱散了夜色,山林之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晨雾,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夹杂着一丝未散的篝火气息。两人牵出战马,翻身上马,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是朝着代州的方向,缓缓疾驰而去,马蹄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也开启了他们带着禁忌秘密、奔赴未知前路的旅程。裴安骑在马背上,目光时不时望向晋阳的方向,心中满是对永嘉等人的担忧,而武媚娘则目视前方,神色坚定,只是偶尔,眼角的余光会不经意间落在裴安的身上,又迅速移开,藏起眼底所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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