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大唐,在高阳公主府当牛马 > 第196章 药残肌软,暗流潜涌

第196章 药残肌软,暗流潜涌(2/2)

目录

很快,御驾队伍便整装启程,朝着行宫方向折返。龙辇之内,锦缎铺陈,熏香袅袅,李治却无心享用这份安逸,他微阖双眼,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晚宴的每一步计划:如何借宴会之势将武媚娘困在身边,如何指挥兵力隔绝她的亲信,如何用帝后同寝的旨意堵住天下人的嘴……每一个环节都想得细致入微,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阴狠,仿佛已然胜券在握。他深知,今夜便是彻底压制武媚娘的最佳时机,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隔壁的凤撵中,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凝霜。武媚娘斜倚在锦榻上,秀眉紧蹙,指尖紧紧攥着一方丝帕,帕角几乎被捏得变形。她虽表面平静,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李治突然设宴,用意再明显不过,今夜的宴会,便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决战。她能想象到宴会上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也能猜到李治会用何等手段逼迫她就范。药物残留的酸软早已散尽,可心底的紧张却如藤蔓般缠绕,越收越紧。她不是怕李治,而是怕一步踏错,不仅自己万劫不复,还会连累麾下所有亲信将士。

龙撵与凤撵前后相随,两侧及后方跟着浩浩荡荡的百官队伍与诸卫将士。文武百官们或骑马或乘车,个个面色凝重,缄口不言,唯有马蹄声与车轮碾地声交织成沉闷的韵律。武媚娘麾下的官员暗自忐忑,一遍遍在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生怕晚宴上出现纰漏;李治的心腹大臣则面色沉稳,却也难掩眼底的期待,只盼着今夜能一举拿下武媚娘,彻底肃清朝堂隐患。诸卫将领更是神情紧绷,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深知自己此刻肩负的使命,成败在此一举,容不得半分迟疑与退缩,只能按既定计划行事,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裴安骑马护在凤撵身侧,目光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动静。趁着队伍行至一段相对平缓的路段,两侧守卫暂时无虞,他低声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你替我守好凤撵,寸步不离,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发出信号,切记不可擅自行动。”副将沉声应诺,裴安勒转马头,借着人群的掩护,悄然策马奔向队伍后方宗亲队伍——永嘉、高阳与柒儿正在那里。

队伍中,永嘉与高阳正并肩而立,神色间满是担忧。柒儿则守在她们身边,见裴安过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将军。”裴安摆了摆手,示意她关上房门,语气凝重地开口:“今夜行宫设宴,恐有大变,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永嘉闻言,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拉住裴安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叮嘱:“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你可有把握?千万要注意安全,切不可逞强。”她与裴安相伴多年,早已心意相通,深知他口中的“大变”,必定是生死攸关的较量。高阳也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担忧,轻声道:“裴安,你万事小心,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保全自身最重要。”

裴安看着眼前两位与自己相知相伴数十年的爱人,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岁月流转,几人都已不再是年轻时那般意气风发、热血沸腾,棱角被时光磨平,却沉淀下了更深沉的情谊。他轻轻拍了拍永嘉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我自有分寸,你们不必太过担心。柒儿,你立刻去准备好三条撤退路线,一条通往晋阳城外的隐秘山谷,一条连接城内的暗卫据点,还有一条通往北门的密道,务必确保路线安全畅通,若晚宴上局势失控,你便立刻带着永嘉与高阳公主撤离,切勿回头。”

“是,将军!”柒儿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撤退事宜。

“我们怎能独自撤离?”永嘉立刻反驳,“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让你独自留在险境之中。”高阳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裴安,我们不能丢下你。”

裴安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帝后决战在即,我身为千牛卫大将军,必须护她周全,绝不能离开。你们留在城内,只会让我分心。晚宴之上,你们不得不出席,这是礼制,也是李治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我。你们只需带好贴身护卫,安分待在宴席上,一旦看到局势有变,便立刻向左千牛卫的方向靠近,我已安排好心腹将士在那里接应,定会护你们安全。”

永嘉与高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她们深知裴安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更改。永嘉红了眼眶,轻轻松开手,哽咽着说道:“我知道劝不动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都在等你。”裴安重重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快步走出驿站,翻身上马,重新汇入队伍之中,护在凤撵身旁。

回到凤撵旁,裴安勒住马缰,翻身下马,隔着撵门沉声禀报:“皇后娘娘,属下已安排好晚宴之上的护卫,诸卫将士均已安排好位置,严密监控李治麾下兵力的动静,一旦有异常,便会立刻禀报。”

凤辇内传来武媚娘平静的声音:“做得好。”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告诉麾下将士,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沉住气,不可轻举妄动,一切听你号令。”“臣遵旨。”裴安躬身应诺,重新上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武媚娘靠在锦榻上,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有裴安在,她便多了几分底气。

就在这时,御驾队伍缓缓驶出祭祀广场大门。按照大唐祭祀的既定礼制,祭祀结束后,需将剩余的祭品、糕点、绸缎等物抛洒给围观百姓,以示帝王恩宠,祈求国泰民安。随行的礼部官员早已备好物品,见队伍驶出大门,立刻指挥着手下侍从,将一箱箱糕点、一匹匹绸缎朝着道路两侧的百姓抛洒而去。

“有糕点!有绸缎!”百姓们见状,顿时沸腾起来,纷纷蜂拥而上,争相哄抢。原本被天兵军拦在远处的百姓,此刻也冲破了防线,朝着队伍前方涌来。一时间,道路两侧人声鼎沸,哭喊声、抢夺声、呵斥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天兵军士兵们奋力挥舞着长棍,想要维持秩序,却被汹涌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只能勉强守住队伍的核心区域,局势险象环生。

“传令下去,左右卫、左领军卫靠近外围的军士,立刻上前协助天兵军维持秩序,务必挡住人潮,不可惊扰圣驾!”李治的内侍从龙辇中探出头来,高声传令。诸卫将领不敢迟疑,立刻下令麾下外围军士上前支援。一时间,甲胄碰撞声、呵斥声此起彼伏,军士们奋力推搡着哄抢的百姓,想要重新稳住秩序,可百姓人数太多,又被财物冲昏了头脑,局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混乱。

裴安眉头紧蹙,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李治太要面子了,也太急于表现,这般混乱的局面,最容易滋生变数,若是有人趁机发难,后果不堪设想。他勒马远眺,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试图找出异常之处,可百姓们相互推搡、哄抢,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根本难以分辨。李故也面色凝重,手持长刀,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他深知此刻局势危急,只能下令麾下士兵缩小防御范围,牢牢护住龙撵。

果然,这份不安很快便应验了。就在人群哄抢正烈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浓烟滚滚,伴随着凄厉的呼喊声与牛马的嘶吼声,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有千军万马朝着这边奔来。正在哄抢的百姓们听到声音,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数不清的牛马疯了一般朝着御驾队伍的方向狂奔而来,蹄声震天,尘土飞扬。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抢夺财物,纷纷尖叫着朝着御驾队伍的方向涌来,想要寻求军士们的保护,原本就混乱的局势,瞬间变得更加失控。

“拦住!快拦住这些牛马!”天兵军将领高声嘶吼,指挥着士兵们组成人墙,试图阻拦狂奔的牛马。可牛马数量太多,又处于疯狂状态,冲击力极强,士兵们组成的人墙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冲垮,不少士兵被牛马撞倒在地,惨遭践踏,哀嚎声不绝于耳。位于队伍前方的左威卫与右骁卫将领见状,立刻下令麾下军士加入阻拦,可诸卫兵力原本就分散在队伍各处,此刻又要兼顾维持秩序、保护御驾,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只能各自为战,勉强阻拦着牛马与汹涌的人潮,却始终无法形成合力,局势岌岌可危。

裴安与李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裴安立刻勒马至凤撵旁,对着撵内高声道:“皇后娘娘,前方突发变故,马场失火,牛马狂奔,臣需下令打开通道,护送凤撵尽快前往行宫,还请娘娘坐稳。”说罢,他调转马头,高声传令:“左千牛卫听令,立刻在前开路,清除障碍,护送凤撵紧随龙撵,不得有误!”千牛卫士兵齐声应诺,挥舞着长刀,奋力斩杀挡路的牛马,为凤撵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李故也立刻做出部署,对着麾下将领高声下令:“左威卫、右骁卫听令,全力武力开道,遇有任何阻拦,格杀勿论!左右卫、左领军卫守住两侧防线,严防人群与牛马冲击御驾,务必确保陛下安全!”

“将军,不可!”一名副将立刻上前劝阻,他乃是武媚娘麾下的心腹,见状连忙说道,“前方百姓众多,若是格杀勿论,恐会激起民愤,而且误伤无辜,也有损陛下声誉啊!”此人深知武媚娘素来注重民心,若是放任士兵滥杀百姓,定会让她陷入被动。

李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根本不听劝阻,厉声喝道:“此刻局势危急,陛下安危为重,些许百姓与声誉,又算得了什么!军令如山,敢有违抗者,斩!”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一挥,寒光闪过,那名副将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周围的士兵们见状,无不心惊胆战,再也无人敢出言劝阻。

龙辇内的李治听到外面的动静,掀开撵帘一角,看到被斩杀的副将乃是武媚娘的心腹,又看到李故果断狠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沉声说道:“李故将军行事果断,深得朕心,传朕旨意,准其便宜行事,凡有阻拦御驾者,一律格杀勿论!”内侍高声宣旨,李故闻言,单膝跪地领旨,随后起身,手中长刀一挥,高声喝道:“陛下有旨,格杀勿论!将士们,冲!”

诸卫将士们闻言,再也没有顾忌,挥舞着兵器,朝着挡路的百姓与牛马疯狂砍杀。一时间,前方喊杀声、哀嚎声、牛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却被汹涌的人潮与狂奔的牛马裹挟着,不少人惨遭杀害,鲜血染红了道路,尸体遍地都是,场面惨烈至极。混乱之中,御驾队伍借着士兵们开辟出的通道,缓缓向前挪动,虽依旧艰难,却也总算没有被彻底围困。

裴安护在凤辇旁,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满是痛惜与愤怒,却也无可奈何。他只能下令麾下千牛卫尽量收拢兵力,紧紧护住凤撵,避开混乱的人群与狂奔的牛马,同时严令士兵不得滥杀无辜,只针对疯狂的牛马与刻意阻拦的可疑之人。“加快速度,尽快冲出这片区域!”裴安高声下令,千牛卫士兵们奋力冲杀,护送着凤撵,紧随龙撵之后,一步步朝着行宫的方向挪动。

就在整个御驾队伍艰难地冲出祭祀广场,即将抵达行宫外围之时,队伍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大群身着百姓装束的人,手持木棒、农具,还有不少人抢夺了殿后右卫士兵的兵器,朝着军队疯狂攻击而来。这些人身形矫健,动作凌厉,显然并非普通百姓,而且人数众多,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正是王承宗此前暗中安排在晋阳城内的数千武装分子,此刻终于找准时机,发动了袭击。

殿后的右卫士兵毫无防备,被这些武装分子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少士兵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兵器便被夺走,随即被乱棒打死或砍杀。右卫将领见状,眼中满是猩红,咬牙高声下令:“将士们,奋力抵抗!不分百姓还是叛逆,凡有持械攻击者,一律诛杀!”右卫士兵们纷纷反应过来,挥舞着兵器,与武装分子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队伍后方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血腥的一幕,瞬间捅了马蜂窝。早已被混乱与恐惧笼罩的百姓们,看到士兵们不分青红皂白地诛杀“百姓”,心中更加恐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呼喊起来:“大家快逃啊!皇帝要屠城祭祀天地了!”“李治残暴不仁,要杀尽我们这些百姓!”“杀了李治,拥立皇后登基做女帝!皇后娘娘仁慈,定会护我们周全!”

这些蛊惑人心的口号,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传播开来。大量不明所以的百姓被恐惧与煽动裹挟,彻底失去了理智,纷纷捡起地上的木棒、石块,朝着御驾队伍疯狂冲来,口中高喊着“杀了李治”的口号。诸卫将士们见状,心中大惊,却也只能被迫举起兵器,对人群展开武装拦截。士兵与百姓相互厮杀,惨叫连连,整个晋阳城外,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动荡局势愈演愈烈,已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裴安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如今护卫军队总数虽有六万之众,却分散在晋阳城中各处,负责驻守城门、巡逻街巷、守卫行宫,此刻跟随在御驾周围的,仅有两万左右。而这两万兵力,又要兼顾护送御驾、阻拦牛马、抵抗武装分子,还要应对被裹挟的数十万百姓,早已分身乏术,兵力极度分散,若是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御驾周围的防线便会被彻底冲破,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机立断,勒马至凤撵旁,对着撵内高声道:“皇后娘娘,如今局势失控,百姓被蛊惑,武装分子作乱,继续前往行宫,恐会陷入重围。不如调转方向,返回祭祀广场,凭借广场周围的高墙坚守,等待城中兵力支援!”武媚娘在辇内闻言,心中迅速权衡利弊,立刻沉声回应:“准!就按你说的办,务必护好队伍,安全返回祭祀广场!”

裴安立刻高声传令:“所有人听令,调转方向,返回祭祀广场!左千牛卫、李楷固所部在前开路,权毅所部守住后方,其余诸卫收拢兵力,护住御驾与百官,速退!”几乎在同一时间,龙辇内的李治也意识到了危险,在李故的劝谏下,下令御驾队伍调转方向,返回祭祀广场坚守。

帝后两队人马不约而同地朝着祭祀广场撤退,可混乱之中,双方的护卫军队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李治麾下的左领军卫与左右卫将士,急于护送李治先进入广场,拼命往前冲,不断挤压武媚娘麾下军队的空间;武媚娘麾下的千牛卫与李楷固所部,也不甘示弱,死死护住凤撵,不肯退让。双方士兵相互推搡、呵斥,甚至拔出兵器对峙,剑拔弩张,局势更加混乱不堪,人人都想着先护送自己的主子进入广场,根本无法形成统一的撤退路线。

就在队伍混乱撤退之时,靠近祭祀广场的晋阳北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晋阳北门的城门缓缓被打开,数不清的“百姓”从城门内涌了出来,这些人身穿百姓装束,却个个身强力壮,内穿暗甲,手持锤、短刀、短斧等兵器,还有不少人拿着棍棒、农具,朝着御驾队伍疯狂冲来。为首之人,正是李忠!他率领着隐藏在城外的一万叛军,在晋阳别驾的暗中配合下,打开了北门,趁着城中混乱,终于发动了总攻。

北门守卫的士兵虽拼死抵抗,却因人数悬殊,又被城中混乱的百姓阻碍,根本无法挡住李忠大军的冲击,很快便被彻底击溃,死伤惨重。李忠率领着人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御驾队伍直扑而来,口中高喊着“诛杀李治”的口号,气势汹汹,势不可挡。

裴安与李故见状,心中皆是一沉。如今前有李忠大军,后有被蛊惑的百姓与武装分子,两侧还有狂奔的牛马,御驾队伍已然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做出部署。裴安高声下令:“千牛卫将士听令,随我杀开血路,护送皇后娘娘与百官进入广场!”李故也手持长刀,高声嘶吼:“左领军卫、左右卫,跟我冲!务必护住陛下,杀进广场!”

两人各自率领麾下将士,朝着祭祀广场的大门疯狂冲杀。士兵们挥舞着兵器,与李忠的人马、武装分子及被裹挟的百姓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裴安身先士卒,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敌人,千牛卫士兵们紧随其后,奋勇杀敌,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李故也毫不示弱,斩杀数名敌人,率领着麾下将士,护着龙辇,朝着广场大门冲去。

右卫将领率领着部分心腹,守在祭祀广场大门处,见御驾队伍冲来,立刻下令打开大门。裴安与李故趁机率领着人马,护着龙撵、凤撵及幸存的百官,拼命冲进了祭祀广场。“快关门!守住大门!”裴安高声下令,广场守卫的士兵们立刻奋力关闭大门,并用巨石将门顶住。李故也率领着几百名精锐士兵,趁着大门尚未完全关闭,冲了进来,随后大门轰然关上,将外面的混乱与厮杀暂时隔绝在外。

门外,李忠率领着人马疯狂制造混乱,趁机撞击大门,喊杀声震天动地;门内,幸存的将士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少人身负重伤,鲜血淋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裴安与李故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疲惫与凝重。两人立刻着手清点人数,经过一番清点,随同御驾队伍返回广场的,大约有五千多人,其中文武百官及侍从近两千人,护卫军队大约三千人,裴安率领的武媚娘麾下兵力与李故率领的李治麾下兵力各占一半,勉强守住了祭祀广场的大门,暂时稳住了局势。

而广场之外,李忠的人马、王承宗的武装分子、被蛊惑的百姓与狂奔的牛马交织在一起,混乱依旧在持续,城中各卫、天兵军分散的队伍,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艰难的清剿着叛军,死伤无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