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大唐,在高阳公主府当牛马 > 第196章 药残肌软,暗流潜涌

第196章 药残肌软,暗流潜涌(1/2)

目录

千牛卫的甲胄脚步声在行宫回廊上渐行渐远,武媚娘的寝殿内,烛火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摇曳,将她瘫软在锦榻上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药物的余劲尚未散尽,她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滞涩,唯有一双眼睛,褪去了方才的屈辱与绝望,只剩冰封般的冷冽,死死盯着殿顶的描金藻井,仿佛要将那繁复的纹路灼出洞来。

裴安守在殿中,神色凝重如铁。他一面沉声吩咐内侍速传御医,一面指挥着两名心腹侍女上前伺候,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谨:“动作轻些,为皇后娘娘宽衣净身,取最柔软的寝衣来。守住殿门,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陛下的内侍。”

侍女们战战兢兢地应着,上前搀扶武媚娘。指尖触到她肌肤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那并非全然是药物所致,更多的是屈辱与愤怒凝结的紧绷。武媚娘任由侍女摆布,牙关紧咬,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方才在李治寝宫内的每一幕,都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李治血红的双眼、粗暴的撕扯、那句“等你没了利用价值就杀了你”的恶语,还有王骇持刀出现时的诡异与疯狂,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将军。”就在裴安转身准备去殿外部署守卫时,武媚娘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带着药物残留的沙哑,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

裴安脚步一顿,立刻回身躬身:“臣在。”

武媚娘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烛火映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能看到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却更显眼神的锐利:“方才在李治寝宫内,发生的一切,你该猜到几分了。”她没有用“陛下”相称,而是直呼其名,那份疏离与怨毒,让裴安心头一震。

“臣……”裴安喉结滚动,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他虽未亲眼所见,但从寝宫内的狼藉、武媚娘的模样,以及李治的羞愤神色中,早已拼凑出大半真相,只是这般屈辱之事,他实在难以启齿。

“他不仅强行辱我,还喂我吃了软筋散,直言要软禁我,再一步步瓦解我的势力,最后杀了我。”武媚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别人的遭遇,可眼底翻涌的恨意,却让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那刺客王骇,本可杀了我们,却偏要羞辱一番,最终被擒。李治虽怒,却也借此事堵了悠悠众口,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我今日怕是真要被李治软禁在那里,再也脱不了身。”

裴安闻言,心中又惊又愧,单膝跪地:“臣护驾不力,让皇后娘娘受此大辱,罪该万死!”

“起来吧。”武媚娘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决绝,“此事不怪你,是我低估了李治的疯狂,也忘了他为了权力,能做出何等卑劣之事。”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裴安,一字一句道,“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亲自带人守在寝宫外,寸步不离。我要你保证,绝不能再让任何人——尤其是李治,踏入这寝殿半步。”

“臣遵旨!”裴安重重点头,语气铿锵有力,“臣愿以性命担保,皇后娘娘今夜安然无恙。若有半分差池,臣提头来见!”说罢,他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大步走出寝殿。殿门外,千牛卫士兵早已列队待命,裴安抬手示意,士兵们立刻分散开来,将整个寝殿团团围住,甲胄鲜明,刀光凛冽,连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不多时,御医匆匆赶来,为武媚娘诊脉后,取了缓解软筋散余劲的汤药奉上。“皇后娘娘,此药可解体内滞涩,只是需得静养半日,方能彻底恢复气力。”御医躬身说道,语气里满是恭敬,却也藏着几分小心翼翼——他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看这寝殿内外的戒备,也知晓事情非同寻常。

武媚娘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却丝毫压不住她心中的戾气。她挥了挥手,让御医和侍女们退下,独留自己躺在锦榻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对策。李治今日敢如此对她,明日必定会有更狠的手段,祭祀大典还有两日,这两日,便是生死较量的关键。

与此同时,李治的寝宫内,气氛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李治已换上常服,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铁青,方才被王骇踢中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的帝王威严,竟在一夜之间被接连践踏——先是被武媚娘当众反抗,再被刺客闯入羞辱,这份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陛下,臣等已经传令下去,今日寝宫之事,严禁任何人外传,违令者,斩!”一名心腹内侍躬身禀报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惶恐。

李治冷冷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做得好。此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朕的颜面扫地,大唐的威仪也会受损。”他顿了顿,又道,“皇后那边,也传朕的旨意,让她好生休养,明日祭祀,照常出席。”他刻意避开了提及昨夜的冲突,却也在暗中给武媚娘施压——即便受了辱,她也必须恪守本分,继续做他彰显威仪的工具。

“是。”内侍领命退下。

殿内只剩下李治和几名心腹大臣,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过了许久,一名大臣率先开口:“陛下,昨夜刺客之事虽已平息,但武皇后势力庞大,今日她受此屈辱,明日未必不会借机发难。臣等担忧,最后一日的祭祀,恐生变数。”

“朕岂会不知!”李治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意,“昨日本想将她软禁,却被那刺客搅了局,没能得手。如今她必定心存戒备,想要再困住她,难上加难。”他踱步来回,神色焦躁,“朕要的,是彻底压过她,让她明白,这大唐的天下,是朕的,她不过是朕的皇后,翻不出朕的手掌心!”

一名身材瘦削的大臣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臣倒有一计。不如将计就计,明日安排人手,假装成昨夜刺客的同伙,伺机刺杀武皇后。得手后,便将一切推到王骇身上,说是他早已安排好的同党,为他复仇而来。如此一来,既除了心腹大患,又能名正言顺,无人敢疑。”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陷入沉默。李治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虽恨武媚娘,却也知晓,用刺杀的手段对付皇后,太过卑劣,若是传出去,必定会被天下人诟病,说他是昏君。更何况,一旦开了刺杀的头,朝堂之上必定人人自危,日后再难掌控局面。

“不可。”另一名大臣立刻出言反对,“陛下,此计太过凶险。武皇后身边有裴安率领的千牛卫贴身护卫,刺杀未必能成。即便得手,一旦败露,陛下的声誉便会一落千丈。而且,刺杀皇后乃是大忌,一旦开了这个头,朝中奸佞之徒便会纷纷效仿,届时朝堂动荡,一发不可收拾啊!”

其他几名大臣也纷纷附和:“是啊,陛下,此计万万不可行。”“武皇后虽有不臣之心,但终究是国母,刺杀之举,于礼不合,于陛下声誉有损。”

李治闻言,心中的犹豫更甚,摆了摆手,让那名献策的大臣退下:“你说得有理,此计太过卑劣,弃之不用。”他重新陷入沉思,眉头紧锁,“那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与朕作对。”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上前,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一计,或许可行。明日祭祀结束后,陛下可下令举行庆功宴,宴请随行百官与诸卫将领。宴会上,陛下可借帝王威仪,将武皇后牢牢留在身边,不让她有脱身之机。同时,密令李故将军与左右卫将军,带人将武皇后的侍从与心腹隔绝在宴会厅外,再让左右卫、左领军卫与天兵军在外围镇场,摆出威压之势。届时,陛下再当众下旨,说帝后久未同寝,今夜需得共宿一处,武皇后的手下即便有心反抗,也不敢真的以‘叛逆’之名动手——毕竟,陛下乃是天子,帝后同寝,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李治闻言,眼中顿时一亮。此计既避开了刺杀的卑劣之名,又能名正言顺地将武媚娘控制在手中,而且借助宴会与重兵威压,武媚娘的手下即便想救她,也无从下手。“此计甚好!”他抚掌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只是,这般部署,会不会引发火拼?武媚娘的手下,个个忠心耿耿,未必会乖乖听话。”

“陛下放心。”老臣微微一笑,语气笃定,“武皇后的手下,多是军中将领,虽忠心于皇后,却也知晓‘君为臣纲’的道理。陛下手握重兵,又占着理字,他们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真的起兵反抗——一旦动手,便是谋逆大罪,不仅他们自身难保,还会连累家人与麾下将士。武皇后向来精明,也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做这般得不偿失之事。”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老大人所言极是!”“此计稳妥,既可控住武皇后,又不会引发太大动荡。”“陛下只需下定决心,此事必成!”

李治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是压制武媚娘的最好机会,若是错过此次,日后再想困住她,只会更加困难。“好!就按你说的办!”他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传朕的旨意,让李故、左右卫将军与天兵军将领前来领命,暗中部署兵力,务必确保明日宴会万无一失。”

“臣等遵旨!”众大臣齐声应和,躬身退下,各自去安排事宜。殿内只剩下李治一人,他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武媚娘,明日,朕便让你彻底臣服于朕!

夜色渐深,武媚娘的寝殿内,药物的余劲终于渐渐消散,她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虽还有几分酸软,却已能正常行动。裴安得知后,立刻入殿觐见,神色恭敬:“皇后娘娘,您感觉如何?”

“无妨了。”武媚娘淡淡说道,目光落在裴安身上,“李治那边,想必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是祭祀的第二日,他必定会借机发难,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裴安心中一凛,躬身道:“臣明白。皇后娘娘有何吩咐,臣定当照办。”

“你即刻传令下去。”武媚娘的语气冰冷而坚定,“明日祭祀,你务必随身护卫在我左右,寸步不离,任何人想要靠近我,都必须先过你这一关。让李楷固、权毅等人,分别率领各自麾下将士,守住祭祀场所的各个出入口,严密监控左右卫、左领军卫与天兵军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于我。另外,传令给我的心腹侍从,明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得离开我太远,若是李治想故技重施,强行挟持我,便立刻发出信号,让外面的将士做好应对准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让李治再次将我挟持到他的寝殿,或是任何孤立无援之地。若是他敢动手,即便撕破脸皮,也不必顾忌——告诉他的人,谁敢动我,便是与我武媚娘为敌,与我麾下将士为敌!”

“臣遵旨!”裴安重重点头,“臣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皇后娘娘再受半分委屈。”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寝殿,立刻召集武媚娘阵营的将领,传达指令,部署防御。

一夜之间,晋阳行宫内外,暗流汹涌。李治麾下的左右卫、左领军卫与天兵军,借着加强祭祀安保的名义,悄然调动兵力,将祭祀场所与宴会厅的外围牢牢掌控;而武媚娘阵营的千牛卫、李楷固与权毅所部,也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严密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双方士兵虽未正面冲突,却已形成剑拔弩张的对峙之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便会引爆整场纷争。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祭祀大典如期举行。与第一日的热闹不同,今日的祭祀场所,戒备森严得如同战场。原本可以靠近观礼的百姓,被天兵军士兵拦在数里之外,只能远远地望着宗庙的方向,议论纷纷,心中满是疑惑。“怎么回事?昨日还能靠近看,今日怎么拦得这么远?”“听说昨夜行宫里进了刺客,陛下怕是怕再出意外,才加强了戒备。”“唉,这皇家祭祀,怎么弄得这么紧张……”

宗庙之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肃穆,却也难掩心中的不安。李治身着衮龙礼服,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依旧阴沉,目光时不时扫过站在一旁的武媚娘,带着几分审视与压迫。武媚娘则身着翟衣,神色平静,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过,只是那双眼睛,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裴安率领的千牛卫士兵,就守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锐利,如临大敌。

祭祀仪式依旧按照既定流程进行,却少了庄重与热闹,多了几分压抑与紧张。礼官的声音在宗庙内回荡,却显得格外干涩;百官的动作一丝不苟,心中却都在暗自揣测,今日会不会再出变故。李治全程面色紧绷,本就因连日操劳与昨夜的惊吓而疲惫不堪,强撑着完成各项仪式,直到傍晚时分,祭祀才终于结束,期间并未发生任何异常。

李治松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沉声下令:“祭祀已毕,众卿辛苦了。传朕旨意,今夜在行宫设宴,宴请百官与诸卫将领,共庆大典顺利。”

百官闻言,心中皆是一凛——他们都明白,这场宴会,绝非简单的庆功宴,必定是帝后双方较量的又一个战场。武媚娘抬眸看向李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出言反对,只是微微躬身,道:“臣妾遵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