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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青衣雾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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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像一床湿透的旧棉被,沉沉压在青衣货运码头的集装箱森林上。

韩雅淇的鞋跟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而空旷的回响。二十三岁的她,今天第一次以重案组临时支援探员的身份出现场——尽管她的调令还没正式批下,尽管她过去三年都在水警轮上吹海风。

“第九个。”走在她前面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

王平安,警务处副处长,一个五十岁上下、肩膀比码头起重机还稳的男人。他走路快,说话少,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刀。

集装箱缝隙里,海水正有节奏地拍打岸壁。然后韩雅淇看见了——在07:07分,香港刚刚醒来的时刻。

一具女尸,面朝下浮在油污与垃圾之间,穿着暗红色旗袍,料子在浑浊的水里像某种生物缓慢舒张的皮肤。最诡异的是,尸体没有头。脖颈处的切口整齐得让人胃部发紧。

而当水警将尸体小心翻到浮台上时,韩雅淇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旗袍背后,从肩胛到腰际,一整块皮肤被完整地取走了。留下的肌肉组织暴露在晨光中,纹理清晰得像解剖图,但边缘却异常平滑——那切口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剥离。

“背部整块剥取,和前八起一样。”法医蹲在一旁,声音里压着疲惫,“死亡时间大概凌晨两点到四点。和前几次不同,这次弃尸地点是开放水域,不是渡轮。”

“媒体怎么说?”王平安问。

旁边一名探员划着手机屏,低声念:“‘渡轮剥皮魔卷土重来’,‘十年轮回,裁缝归来’……已经刷爆了。”

王平安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冷光照亮他下颌刚硬的线条。他抬头,望向码头外雾茫茫的维多利亚港。

“封锁半径两公里。”他下令,“用政府船只,政府预算。记住,零私人直升机,零外包安保。我要每一分钱都花在看得见的地方。”

“副处,”一个警司低声提醒,“预算委员会上个月才砍了我们两成外勤经费——”

“那就用更聪明的方法花。”王平安打断他,“用现有水警轮在海上布网,用警队‘山鹰’直升机低空巡逻。不够?那就让行政部的人自己来看看,看这具尸体,再看他们的预算表。”

他转过身,目光忽然落在韩雅淇身上。她正盯着那具无头女尸的旗袍下摆——那里绣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永不忘1946。

“韩警官,”王平安说,“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

韩雅淇猛地抬头。这是她调来后第一次和王平安直接对话。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二十三年前,同样是七月,同样有雾的早晨,母亲在渡轮上消失,从此只活在警方档案的“失踪人口”一栏里。

“我不是因为同情才调你过来。”王平安说,语气里没有温度,“你水警三年,熟悉港口、潮汐、船舶调度。这对追查‘渡轮’系列案有用。但我要你明白——破案不是心理治疗。你能分清吗?”

韩雅淇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能,长官。”

“好。”王平安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夹,“十点整,我要你去小榄精神病院A级仓,送这份尸检报告给一个人。”

韩雅淇接过文件夹。封面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S-07-1996。

“给谁?”她问。

王平安已经转身走向警车,声音被海风吹回来:

“给一个能读懂‘裁缝’语言的人。”

10:00小榄精神病院A级高危囚室区

这里的空气像是被消毒水浸泡过,又混着某种陈旧铁锈和人体分泌物混合的味道。韩雅淇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惩教署人员穿过三道厚铁门,每过一道,身后的门就轰然关闭,回声在狭长走廊里撞来撞去。

最后一道门前,墙上贴着警告:极度危险/单独接触需三级授权/曾有四名看守重伤。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四面透明强化玻璃的囚室,像个巨大的水族箱。房间中央,一张铁椅固定在地上,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色囚服的男人。

阮文海,四十六岁,前大学精神科副教授,食人案主犯,六年前因杀害并食用三名病患被判无限期羁押于小榄。档案照片里的他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得像图书馆管理员。此刻真人坐在玻璃后,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姿态放松得像在等下午茶。

韩雅淇将文件夹从玻璃下方的传递槽推过去。

阮文海没有立刻去拿。他透过玻璃看着她,目光缓慢地从她的脸移到肩章,再移到她紧握的拳头。那眼神不像在打量一个人,更像在观察标本。

然后他拿起文件夹,翻开。

五分钟后,他合上文件,抬眼。

“韩雅淇,”他的声音通过通话器传来,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老派学者的咬字习惯,“二十三岁,水警,三个月前申请调入重案组。父亲韩志伟,退休消防员;母亲林秀琴,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于北角至红磡渡轮上失踪,列入‘渡轮’系列案潜在受害人,至今未寻获。”

韩雅淇感觉血液冲上耳际。她没说过这些。她的档案里只写“母亲失踪”,不可能有详细案情。

“你怎么——”

“尸检报告第九页,”阮文海打断她,食指轻敲文件夹,“提到尸体背部剥皮边缘有轻微烫伤痕迹,推测凶手用加热工具平整皮肤。而一九九八年警方在你母亲失踪的渡轮座位上,提取到微量热熔胶残留——当时的技术无法进一步分析,但记录还在旧档案里。”

他停顿,身体微微前倾,眼镜片反射着天花板的冷光。

“你想找到‘裁缝’,因为你觉得他和带走你母亲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至少,他们有关联。”

韩雅淇看向玻璃房外的王平安。副处长站在监控屏幕前,面无表情。

“阮博士,”王平安的声音通过另一个麦克风传来,“我们要的是对当前案情的分析,不是考古。”

阮文海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韩雅淇脊背发凉。

“王副处长,你送我这份尸检报告,不就是想让我做关联分析吗?”他重新靠回椅背,“‘裁缝’剥皮的手法和二十多年前那几起未破案有相似性,但更……精致。像在进步。像学生在超越老师。”

他忽然转向韩雅淇:“你带了你母亲的遗物来吗?”

“什么?”

“气味。”阮文海说,“长期失踪者的衣物会保留一种特殊的气味分子结构,即使经过清洗。那是人体油脂、生活环境、甚至情绪压力的化学印记。如果你真想找到‘裁缝’,我需要对比。”

韩雅淇下意识摸向自己颈间——那里挂着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个小胶囊,里面封着一小块母亲旧手帕的布料。那是她从不离身的秘密。

“警队程序不允许证物私用。”王平安说。

“那就走程序。”阮文海摊手,“让你们鉴证科把那块布料采样,拍照留档,然后送进来给我闻。我不碰实物,只闻气味分子。零污染。”

玻璃房内外陷入沉默。监控器的红灯规律闪烁。

韩雅淇看着王平安。副处长的脸在屏幕蓝光里像一尊石雕。许久,他按下一个按钮:

“韩警官,你身上有带相关物品吗?”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从颈间摘下项链,打开胶囊,取出那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棉布。手帕的一角,绣着一个褪色的“琴”字。

惩教人员将布料装入证物袋,拍照,扫描,然后通过传递槽送进玻璃房。

阮文海接过袋子,没有打开,只是举到鼻前,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十秒。二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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