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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紧急追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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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郑督察收起望远镜,对两个下属说:“我们绕到塔的北侧,从背面接近。别用警灯,别出声。”

他们沿着码头边缘走,绕过一堆生锈的钢筋。雨下大了,打在安全帽上啪啪响。郑督察的制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但他没停步。

气象塔越来越近。塔基是一座两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白色瓷砖,有些瓷砖剥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一楼的铁门关着,但旁边的窗户开着一条缝。

郑督察蹲在窗下,听里面的动静。

有说话声,很轻,但能听清。

“……梯子太滑,我差点掉下去。”

“硬盘呢?硬盘没湿吧?”

“裹了三层防水布,应该没事。”

“快上去,趁台风还没到。”

郑督察慢慢探头,从窗缝往里看。里面是塔的底层设备间,堆满了仪器箱和线缆。三个人——两个穿工装的,正是早上在港大监控里看到的那伙人;还有一个穿便服,三十岁左右,灰蓝色头发,就是那个女人。

女人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箱体有手掌厚的防震层。她正检查箱子的密封扣。

“叶小姐,”一个男人说,“警察会不会跟来?”

“海关在码头被我们甩掉了。”女人——叶秋——说,“但他们肯定会通知警务处。我们要快,在警察包围这里之前,把数据传出去。”

“怎么传?台风天,卫星信号不稳定。”

“用塔上的微波天线。”叶秋指了指头顶,“气象塔有直连天文台总部的数据专线,带宽足够。我们从那里切入,把数据打包上传到云存储,节点在海外。”

她提起箱子:“你们俩在

“叶小姐,上面风大……”

“所以才选今天。”叶秋打断他,“台风天,所有注意力都在天气上。而且——”她顿了顿,“而且今天有个人一定会来。”

“谁?”

“王平安。”叶秋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老朋友,“他是警务处预算科的负责人,最喜欢省钱。今天这种天气,他肯定不会调直升机,只会用最便宜的方式过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郑督察缩回头,心脏怦怦跳。他按下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王Sir,他们在塔里。那个女人叫叶秋,她要上塔顶用微波天线传数据。她还说……说你会来。”

对讲机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平安的声音传来,依然平稳:“知道了。你们别进去,守住出口。飞虎队已经在路上了。”

“飞虎队?怎么过来?直升机?”

“骑单车。”

郑督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预算不够租直升机。”王平安说,“飞虎队有高空作业训练,他们会爬梯子上来。你们在

通话结束。郑督察看着对讲机,半天没回过神。

骑单车来的飞虎队?

他转头看那两个海关人员,两人也是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引擎声。不是汽车,是摩托车——十几辆警用摩托车从昂船洲大桥的引道驶下来,车灯在雨幕里切开两道白光。

摩托车队后面,跟着一辆厢式货车。货车上印着“警察机动部队”的字样,但车型很旧,漆面有剥落。

车队在气象塔两百米外停下。摩托车手熄火下车,穿着黑色作战服,但不是飞虎队那种全套装备——他们戴的是普通警用头盔,背的是基础战术背心。

厢式货车的后门打开,跳下来六个人。这六个才是飞虎队,深蓝色连体服,头盔面罩,背上挂着速降绳和工具包。但他们的交通工具——

郑督察看见了。

六辆单车,二十八寸的老式单车,从货车里推下来。单车后座架着长条形的帆布袋,里面应该是武器和装备。

飞虎队员骑上单车,朝气象塔蹬过来。画面有些荒诞:全副武装的特警,骑着叮当作响的老单车,在台风天的雨里前行。

领头的飞虎队员在郑督察面前刹住车。他摘

“蒋督察,飞虎队B队。”他伸手。

郑督察和他握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老茧:“你们……骑单车来的?”

“油费超标要写报告。”蒋督察说,“王副处长说,反正就两公里,骑车就当热身。而且——”他拍了拍单车,“这些是警校的训练用车,折旧早就计提完了,零成本。”

他转头看气象塔:“人在上面?”

“三个在塔里,一个正爬梯子上塔顶。”郑督察说,“塔里还有三个天文台职员,被他们控制着。”

蒋督察抬头看梯子。在七十米高的位置,确实有个小身影在移动,像蚂蚁在垂直的墙面上爬。

“我们爬另一侧的维修梯。”蒋督察对队员说,“A组先上,到塔顶平台控制嫌疑人。B组从一楼突入,解救人质。记住,动作要轻,塔是旧建筑,别搞塌了。”

队员点头。他们把单车靠墙放好,从帆布袋里取出装备——不是重型武器,而是电击枪、网枪和伸缩警棍。预算有限,能不用子弹就不用。

A组三个队员绕到塔的背面。那里也有一条维修梯,更隐蔽,但更陡。蒋督察第一个上,手脚并用,爬得很快。他受过专业攀爬训练,这种梯子虽然危险,但比悬崖容易。

郑督察在

对讲机又响了,是王平安:“我们到了。”

郑督察转头,看见王平安从一辆警用电动车上下来。真的是电动车,白色的小型四轮车,车身上印着“警队巡逻”的字样,但款式是五年前的老型号。

王平安没穿雨衣,白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显出瘦削的骨架。他手里还是那个牛皮纸文件袋,用塑料薄膜包着防雨。

“王Sir。”郑督察迎上去,“飞虎队上去了。”

王平安点头,抬头看塔。他的视线在梯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那个女人叫叶秋?”

“对。她好像认识你。”

“认识。”王平安说,“三年前,她还在政府资讯科技处工作,是我负责审计那个部门的预算。她写了一套算法,能自动优化政府云服务的采购方案,每年能省八百万。但后来她辞职了,据说去了私营公司。”

“为什么会来偷服务器?”

“那套算法需要大量数据训练。”王平安说,“‘天舟’服务器里有全港过去十年的气象数据,还有台风预测模型。她想用那些数据,训练更准的台风预测算法——然后卖给保险公司或者航运公司,赚大钱。”

郑督察愣了:“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王平安说,“一套准确的台风预测算法,商业价值至少九位数。比起那个,偷几台旧服务器的风险,她愿意承担。”

正说着,塔顶传来动静。

不是打斗声,是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像是工具掉在钢板上。

然后是对讲机的杂音,蒋督察的声音断断续续:“塔顶……控制……嫌疑人反抗……需要支援……”

王平安按下通话键:“什么情况?”

“……她不是一个人……”蒋督察的声音夹杂着风声,“还有接应……直升机……”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了引擎声。

不是警用直升机,是民用的小型直升机,红色涂装,机身上印着“飞翔俱乐部”的字样。直升机从海面方向飞来,在强风中摇摇晃晃,像喝醉了酒。

它飞到气象塔上空,垂下一条软梯。

塔顶平台,叶秋出现了。她一手提着银色箱子,一手抓住软梯。直升机开始爬升,把她吊离平台。

蒋督察和另一个飞虎队员试图抓住她,但强风把软梯吹得乱摆,他们够不着。

“开枪吗?”郑督察问。

王平安摇头:“直升机是民用机,驾驶员可能是被胁迫的。打中油箱会坠机,伤及无辜。而且——”他顿了顿,“子弹要写报告,一颗子弹的报告要写三页纸。”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司徒,查那架直升机的注册信息。机主、飞行计划、油量。”

电话那头是技术队的司徒锋,声音年轻但沉稳:“查到了。注册在飞翔俱乐部,机主姓林,六十五岁,退休工程师。飞行计划报备的是‘台风前训练飞行’,油量只够飞四十分钟。”

“现在飞了多久?”

“从飞行记录看,二十分钟前从沙田起飞。”

“那就是还能飞二十分钟。”王平安说,“它会去最近的降落点加油。查附近所有能降直升机的平台——大厦天台、学校操场、私人停机坪。”

“已经在查……有了。昂船洲往东,长沙湾有一个货仓天台,有临时停机坪,属于一家物流公司。飞行路线确实指向那里。”

王平安抬头看。直升机正朝九龙方向飞,高度很低,几乎贴着海面,显然是想避开雷达。

“通知长沙湾警署,派人去那个货仓。”他说,“但要低调,别用警车,用私家车。车牌不要连警务处系统,免得打草惊蛇。”

“明白。”

通话结束。王平安看着直升机变成一个小红点,消失在雨幕里。

塔上,飞虎队已经控制住剩下的两个嫌疑人。蒋督察从梯子上爬下来,摘掉头盔,头发全湿了。

“王Sir,对不起,让她跑了。”

“不怪你们。”王平安说,“预算不够,装备跟不上。如果有一架警用直升机在附近巡逻,她跑不掉。”

他拿出那个小记事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嫌犯逃脱——原因:预算不足,无空中支援”。

字写得很重,笔尖几乎戳破纸页。

蒋督察看着他:“现在怎么办?”

“去长沙湾。”王平安合上本子,“她跑不远。直升机要加油,加油要时间。我们赶在那之前到。”

“怎么去?”郑督察问,“我们的车都在青衣。”

王平安指了指那几辆单车:“骑过去。”

“骑……单车?”

“昂船洲到长沙湾,走青沙公路,七公里。”王平安说,“骑快点,二十五分钟能到。比等车调度快。”

他走向一辆飞虎队留下的单车。那是辆女式车,车架比较矮,但还能骑。他跨上去,调整了一下坐垫高度。

蒋督察和郑督察对视一眼,也各自推了辆单车。

于是,在台风来临前的早晨,香港的街头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警务处副处长,一个海关督察,一个飞虎队督察,三人骑着老式单车,在雨中的公路上奋力蹬车。

白衬衫贴在身上,作战服滴着水,单车链条咔啦咔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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