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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十亿之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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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凌晨四时至上午十时。

李宅的地下保险库灯火通明。

十六名“工人”——实际是李城从私人安保公司调来的前特种部队成员——正在以工业流水线的精度处理现金。他们没有交谈,只有指令声和机械操作声,整个空间像一座运转中的印钞厂。

王平安站在观察区,透过玻璃墙看着这一切。

十亿港币现金是什么概念?

如果全部是千元纸币,每张重约1.2克,十亿就是一百万张,总重量1.2吨。实际因为包含五百元和百元纸币,总重超过1.5吨。

而现在,这1.5吨正在被分装进三十二个特制金属运输箱。每个箱子内部有防震泡沫、干燥剂、GpS定位器、微型摄像头和压力传感器。箱子密封后,会用一次性密码锁锁死,封条上有激光防伪标记。

“这些设备……”王平安问身旁的李城。

“追踪用的。”李城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三十二个光点,每个代表一个箱子,“GpS信号可以穿透金属,但会被水屏蔽。所以我在箱子内层涂了防水涂层,除非整个箱子沉入海底二十米以下,否则信号不会断。”

“摄像头呢?”

“每五分钟拍摄一张内部照片,通过卫星链路传回。”李城调出一张照片——箱子里整齐的钞票,“如果绑匪开箱取钱,我会知道。如果他们把箱子转移到其他容器,压力传感器会报警。”

王平安看着这个男人。

儿子还在绑匪手里,而他在设计一个完美的追踪系统。

“你有没有想过,”王平安缓缓说,“绑匪可能根本不在乎这些钱能不能被追踪?他们可能只要现金,到手后立刻分散、洗钱、转移?”

“想过。”李城点头,“所以我在部分钞票里夹带了荧光标记。一种特殊的化学涂层,肉眼看不见,但在紫外线下会发光。每张标记钞票的序列号我都记录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千元纸币,用紫外线灯照射。钞票边缘浮现出淡蓝色的数字:“hK-92-1133”。

“这种标记洗不掉,也检测不到。”李城说,“只要这些钞票还在流通,我就能找到它们。当然,这需要时间,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但总有一天,绑匪或他们的下家会露出马脚。”

王平安感到一阵寒意。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应急措施。

这是一套完整的、经过多年设计的反绑架、反勒索系统。李城为这一天准备得如此充分,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几乎在期待这一天到来。

“你准备了多久?”王平安问。

李城沉默了几秒。

“从我成为仅次于你的香江首富那天开始。”他说,“1983年,我第一次登上仅次于你的富豪榜榜眼,当晚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泽康被人绑走,而我无能为力。醒来后,我成立了‘家庭安全项目组’,开始研究全球绑架案,设计应对方案。”

他走到玻璃墙前,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这套系统,每季度演练一次。现金储备、人员调动、追踪设备、谈判策略……所有环节都有标准流程。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对象就是泽康。”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王平安注意到,他握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关节发白。

“李先生,”王平安走近一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如果……如果绑匪最后撕票了,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后悔没有报警,没有让警方正式介入?”

李城转过身,看着他。

灯光下,这个六十八岁的老人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王总警司,你知道做生意的第一原则是什么吗?”他问。

王平安摇头。

“是接受损失。”李城说,“每一笔投资都有风险,每一次决策都可能出错。重要的是,在决策时你已经尽了全力,那么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接受。”

他顿了顿:“如果泽康死了,我会接受这个事实。我会为他办最隆重的葬礼,会在家族墓园给他立碑,会每年去祭拜。但第二天,我还是要回公司上班,还是要处理财报,还是要面对股东。”

“因为公司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是几万员工的饭碗,是几十万股民的投资。我不能因为个人的悲伤,就让整个系统崩溃。”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王平安突然明白了。

李城不是没有感情。

他只是把感情压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以为它不存在了。

“装箱完成。”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玻璃墙内,三十二个金属箱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城看了一眼手表:上午九时四十七分。

距离绑匪要求的时间,还剩十三分钟。

同一时间,新界北区养鸡场。

李泽康已经在这个满是鸡粪味的鸡舍里待了二十六个小时。双手被反绑,眼睛没有被蒙,但能看到的只有生锈的铁皮墙和漏水的屋顶。

绑架他的四个人轮流看守。两个在门口,一个在角落睡觉,还有一个坐在他对面,正用一把小刀削苹果。

削苹果的叫“阿坤”,二十八岁,瘦得像竹竿,眼窝深陷,眼神涣散。李泽康看得出来,这人吸毒,而且剂量不轻。

“喂。”李泽康开口。

阿坤抬起头,咧嘴笑,露出几颗黄牙:“李少爷,饿啦?等等啊,苹果削好分你一半。”

“我不饿。”李泽康说,“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阿坤笑了,“你现在这样子,还能谈什么生意?”

“放我走,我给你五千万。”

阿坤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

五千万。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太大了,大到无法想象。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是五十万——去年抢金铺分的,三天就赌光了。

“你……你开玩笑吧?”阿坤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开玩笑。”李泽康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父亲已经付了三千八百万定金,对吧?接下来要付十亿。但你知道张子豪会分你们多少吗?”

阿坤的眼神闪烁。

“我查过行情。”李泽康继续说,“这种大案的规矩,老大拿七成,剩下的三成给手下分。你们四个人,就算平分,每人也就七千五百万。但如果我现在给你五千万,你立刻就能走,不用等,不用冒险,不用怕被抓。”

他顿了顿:“而且我保证,事后不追究你。我会说你是在我被转移时偷偷放走我的,你还能当英雄。”

阿坤的呼吸变重了。

他看了看门口——那两个同伙背对着他们,正在抽烟。又看了看角落——睡觉的那个在打呼噜。

五千万。

立刻就能拿到。

不用等分赃,不用怕黑吃黑,不用坐牢。

“你……你怎么给?”阿坤的声音在抖。

“我写张支票。”李泽康说,“你拿着支票去任何一家汇丰银行,报我的名字,立刻就能兑现金。五千万以下,不需要我父亲授权。”

“支票?”阿坤皱眉,“万一你写假的……”

“你可以先拿支票去银行确认,再放我走。”李泽康说,“但动作要快,必须在张子豪回来之前。”

阿坤盯着他,脑子在疯狂运转。

毒瘾让他的思维很混乱,但五千万这个数字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短暂地清醒了。

“笔……笔呢?”他问。

“我口袋里有。”李泽康说,“左边的内袋,钢笔。”

阿坤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来,伸手去掏口袋。果然摸到一支万宝龙钢笔,纯金笔尖的那种。

“纸呢?”李泽康问。

阿坤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背面是空白的。

李泽康接过纸笔,双手虽然被绑,但手腕还能活动。他快速写下一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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