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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绝望的实力差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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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黑暗龙息球,狠狠地撞在了沙巴克城正门上方约五十米处的结界光罩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仿佛空间本身在被撕裂的闷响。撞击的瞬间,龙息球没有爆开,而是像一颗沉重的黑色水滴,撞击在脆弱的水面上——结界光罩被击中的部位,瞬间向内凹陷、黯淡,呈现出一种濒临破碎的灰暗色泽,并以撞击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黑色裂痕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噗——!”

沙巴克城内,十七个主要的结界维持节点处,负责维持结界的法师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甚至带着细碎的、被反噬魔力灼伤的内脏碎片。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金纸般惨白,有十几个修为较弱的法师直接软倒在地,昏迷不醒。结界的亮度肉眼可见地又暗了三分,那些黑色裂痕的蔓延速度虽然减缓,但并未停止。

而这,仅仅是一颗龙息球的撞击!

天空中,还有至少五颗同样大小的黑暗球体,正拖着长长的黑色尾迹,从不同角度,向着结界的不同位置坠落!

地面,魔神近卫军已经推进到了城墙脚下。

它们甚至没有像之前的腐蚀猎犬或低等魔物那样,用爪子攀爬粗糙的城墙。在距离城墙还有三十步时,前排的三百名重装魔卫动作整齐地停下,猛地将手中塔盾底部尖锐的金属撞角砸入地面,发出“咚”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方阵瞬间从移动状态转为固守阵型,盾牌之间的缝隙完全消失,变成了一道真正的、衔接在城墙脚下的钢铁壁垒。

然后,后排的突击魔兵动了。

它们没有助跑,没有呼喊。最前排的百名魔兵只是微微屈膝,然后——爆发!黑色的身影如同被强力弩炮射出,踩着同伴的盾牌、肩膀,甚至直接踏在竖直的城墙面上借力,以远超人类极限的敏捷和力量,直接跃上了近二十米高的城头!

它们的动作迅捷、协调、高效,每一次跃起、蹬踏、翻身落地的动作都流畅得令人心寒,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与之前那些只会疯狂扑击的腐蚀猎犬相比,它们更像是……真正的士兵,而且是精英中的精英。

“挡住它们!为了沙巴克!!”城头守军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怒吼,带着绝望的勇气迎了上去。

然后,接触的瞬间,绝望的实力差距便以最血腥、最赤裸的方式展现出来。

东段城墙,一名身经百战的人类重甲战士,身披“诛魔Ⅰ型铠甲”,手持专门针对恶魔有额外伤害加成的破邪战斧。他怒吼着,将全身斗气灌注于双臂,战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砍向一名刚刚轻盈落地的突击魔兵脖颈——那是铠甲连接的薄弱处。

那魔兵甚至没有转头看他。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它只是随意地将燃烧着魔焰的双手巨剑向侧上方一格。

“铛————————!!!!”

一声远超普通金属碰撞的、令人耳膜刺痛的巨响炸开!人类战士只觉得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巨力从斧柄传来,双臂瞬间麻木,虎口崩裂,鲜血飙出。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精钢战斧,竟然从中间弯曲、变形,然后脱手飞出,旋转着落入城墙内!

而那魔兵的巨剑,只是微微一顿,剑身上的魔焰甚至没有摇曳分毫。接着,巨剑顺势一个横扫,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

“噗嗤——!”

坚固的、能抵挡普通刀剑劈砍的“诛魔Ⅰ型铠甲”,在那燃烧的魔焰剑刃面前,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应声而开。战士的身体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下半身却已向后倾倒。鲜血、内脏、断裂的肠子,喷洒在周围的士兵身上,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气。

西段城墙,五名守军组成一个小型枪盾阵,试图用长矛的丛林阻挡魔兵登城。一面塔盾顶在最前,四根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封死了正面所有角度。

一名手持魔焰长戟的魔兵落地,面对刺来的长矛,它根本没有格挡或闪避。暗红色的眼眸在面甲后闪动一下,它只是将长戟简单直接地一个突刺。

戟尖精准地点在最前方那面塔盾的中心。

“咔嚓!噗!噗噗!”

先是塔盾中心加固的铁板被戟尖刺穿的声音,接着是长戟上附着的狂暴黑暗能量爆发!那面精铁包木的塔盾,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持盾的士兵双臂骨骼尽碎,惨叫着倒飞出去。而后面四根刺出的长矛,被这股爆发的力量波及,竟然齐刷刷从中断裂!断裂的矛杆向后倒飞,砸在它们主人的脸上、胸口,又是一片骨裂与惨叫。

而那柄魔焰长戟,在刺穿盾牌、震断长矛后,去势不减,轻易地洞穿了后面三名士兵的身体,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了起来,然后重重钉在后方的垛墙上。戟杆颤动,上面的魔焰贪婪地舔舐着鲜血和尸体,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些魔神近卫军的个体力量、速度、战斗技巧以及装备品质,全面碾压了沙巴克守军中即便是最精锐的士兵。它们的力量远超人类极限,动作快如鬼魅,战斗时没有任何多余花哨,每一次挥击、刺击、格挡,都精准、高效、致命,仿佛是为杀戮而生的机器。而它们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铠甲,显然也蕴含着强大的黑暗魔力,远非守军制式装备可比。

城头防线,在魔神近卫军的突击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溃!

刚刚还勉强维持的阵线,在十几个呼吸间就被撕开了数十个缺口。黑色的魔兵如同楔子般钉入守军阵列,然后向两侧扩张、切割。守军们组成的防御圈被不断压缩、分割、吃掉。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断裂声、血肉被切割的声音,混杂着越来越浓郁的死亡气息,弥漫在沙巴克的城头。

伤亡数字,以几何级数飙升。

短短几分钟,东段城墙三分之一的守军已经倒下,西段城墙也有数处被突破,魔兵开始向城墙内侧的阶梯和平台蔓延。城墙下方的魔神近卫军方阵依然稳固,那些魔咒祭祀开始挥舞法杖,将一道道削弱、诅咒、恐惧的法术投向城墙上的守军,或者释放黑暗治疗术,为受伤的魔兵恢复。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来自无尽深渊的寒冰,瞬间冻结了每一个守军的心脏。冰冷,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血液都似乎要凝固了。

许多士兵握着武器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无力。他们不怕死,沙巴克的守军从不畏死。但他们害怕死得毫无价值,害怕自己的牺牲无法延缓这座城市的陷落哪怕一分钟。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就像原始人拿着木棒石斧,面对全身板甲、手持钢剑的铁骑。

他们真的……还能守住吗?

这个疑问,如同毒草,在每一个幸存守军的心中疯狂滋生。

而天空,第二颗、第三颗黑暗龙息球,正在坠落。

那划破长空的黑色轨迹,像是为这座城,为城中所有人,缓缓拉下的、最终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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